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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固程度何等恐怖?若无通天手段,想要毁去纯属痴人说梦。
这谋士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干咳一声,只能作罢,将碾压揉捏之力换做抓扯,想要将这头盔从张潜身上取下,结果也是未能得逞,张潜实在看不过去也是等不及了,暗中沟通沈固,示意他放弃抵抗,然后潜入幼蝉灵阵之中蛰伏起来,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老谋士这才得逞,将头盔摘去,随即便看见张潜毫无血色的一张脸,散乱的头发将面目遮去来大半,看起来异常的狼狈,这么一番动作,他也毫无反映,看来真是油尽灯枯无力反抗了。
老谋士也懒得动手,挥手示意,几尊阴神得令之后,立即上前将他身上的无息之甲卸了下来,被老谋士收进储物戒指。
似乎四面阴风有些刺骨,张潜艰难的抬起头来。
老谋士瞥了他一眼,伸出手去,一道浑厚的阴气犹如匹练似的灌进他胸膛。张潜为了掩人耳目,早已敞开身上三万六千毛孔,否则无漏灵体封锁一切气息,最大的保命之法反而会成为他如今诈败最大的破绽,他即有破釜沉舟之心,又料定此人不会伤他性命,便也没有抵抗,任由那道阴气灌进自己体内,沿着体内经脉缓缓流动,最终在紫府之前停留下来,将纯阳元气离开紫府之中的所有途径全部封死,倒没有侵入紫府半步,也没有发现其中储藏着许多纯阳元气。
紫府对于修道人的重要程度不亚于心脏、大脑,稍有差错,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燕王如今要留此人性命,老谋士也不敢乱来,只是封印他体内纯阳元气,免得此人做困兽挣扎。
张潜默默接受了这一切,任由这些阴气封住紫府,若于寻常人而言,紫府附近盘踞了这么一道雄浑的阴气,等同于将性命交给了别人,而且修道人无法动用纯阳元气,任你境界多高,也与凡夫俗子无异,不过他肉身并未受到限制,刺杀燕王,也并非没有希望,无漏灵体所能爆发出来的破坏力不逊色于任何神通,尤其近身所拥有的杀伤力,更是恐怖,而且他紫府之中纯阳元气充沛无比,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冲破封印,强悍的体质使得他根本不怕经脉因此受损。
老谋士见张潜已无力反抗,目光微微瞥了一眼天穹,青玄道人仍在负隅顽抗。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整个人如今都有些癫狂,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之前还侧重于防御,如今完全是拿命相拼,老谋士微微皱眉,并未多管闲事,如今战阵微微张开,略显稀疏,攻势已不如先前猛烈密集,明显在刻意的避开锋芒,显然燕王已经看出此人是强弩之末了,并且作出了应对,只需等他耗尽力气,便可将他斩杀,并不打算速战速决,一味求快只会给自己增加一些毫无意义的伤亡。老谋士转过身来,一道阴柔之气裹住张潜,朝着身下城中降去。
张潜看着身下那座熟悉的小城,任由这老鬼用阴气将他缚住,也不挣扎一下,转瞬之间便降落在一座大宅中。
温暖的烛光驱散了整个世界都充斥着的黑暗,一个身穿素色长袍胡子拉碴的男人抱臂站在屋檐下,手中拈着一个青铜酒觞,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便是轻浮、散漫,但那种目光,视头上天空中十万阴兵如云烟一般,张潜便可断定此人是燕王无疑,他本以为此人下令生擒他,是为了拷问什么东西,可此时他只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却迟迟没有表露出目的来,那种目光十分奇怪,好像一个又收藏癖好的人看见了一件稀世无双的珍贵瓷器,喜欢之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小心。
只是这种目光放在人与人之间,尤其是两个印英俊的男人之间,则显得异常的古怪。
张潜本以为自己预料到了一切可能,并且能够作出应对,此时却有些摸不着头脑,眼前燕王虽与他只有咫尺之遥,但却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看不透此人,不过身上却是泛起一阵寒意,想到了一种相当荒唐的可能,莫非燕王此人有龙阳之癖?否则彼此为敌,怎么用如此暧昧的眼光打量自己,他微微皱眉。
正于此时,燕王挥手与那老者说道:“你先退下,有些私事要与这位道友商量。”
张潜听闻这话,只觉得自己猜测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顿时菊花一紧,也不想继续演下去,免得一会两人独处,听到什么恶心之辞坏了污了耳目,而且他也不可能放这老鬼离开,这老家伙显然也精通战事,若不一同杀了,那些阴兵对他而言仍具威胁,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必退下了,便留在这里吧!”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后生可畏
燕王微微一怔,未料到张潜陷入这中处境之中还有反客为主的勇气。
他身上战甲已被卸下,紫府也被封闭,按理说已无强硬资本,为何言语之间仍是一副底气十足的模样,他双眼微阖,想看透他心中依仗,随即便明白了什么,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不带他开口,张潜却以雷霆万钧之势动了,只听得庭院之中咔嚓一声,脚下整块地砖连着禁制阵法一通被碾成粉碎,张潜脚掌拧转,身形骤然消逝,下一刻便已出现在那老谋士身前咫尺之地,拂手击去,五指自空气中划过,带起一道道汹涌的湍流,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他挥手之间扭曲了。
这拂手一击间虽不挟带任何天地之威,但力量凶猛到了极点,这老谋士若被击中,神魂必受重创。
尤其是如今他这尊化身已快修成,乃是实质存在,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