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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的娘亲吗
男人生得并不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肤色,上半身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染红大半,右肩到胸口的衣裳布料印着老虎抓过的抓痕,当然在虎爪之下,那点布料离寿终正寝也就剩几步之遥。
反正从屈词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这男人健壮的胸膛,也能看到那胸膛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清亮的声音叫杨虎抬了抬眼,他倒是没想到面前这娇小的人儿是个男娃,想到村子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对这个男娃的身份也有了计较。
“嗯。”杨虎淡淡应了声,算是接了屈词的话。
屈词:“……”
合着这男人就是个陀螺,打一下转一下呗?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找了两把黄荆,放在嘴里嚼烂了,然后走到男人跟前就要往他伤口上糊,只不过手刚伸出去,就被男人给擒住了手腕。
那铁箍一般的力气扣在他手腕处,疼得屈词一瞬间想骂爹喊娘。
少年两眼睛水汪汪,眼眶也红得厉害,脸上还写着明晃晃的害怕,杨虎刚出手也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并没有想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这会儿见他露出这副表情,瞬间卸了劲。
卸劲归卸劲,却是没松开屈词的手,眼眸落在少年手上的绿色叶片碎渣,他问:“你要做什么?”
屈词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好吧,其实脸上也没有笑嘻嘻,但mmp是真的mmp,都这种时候了,他还能干什么?
他这副身体跟细柳条儿似的,风一吹怕是都得晃两下,难不成还能对你霸王硬上弓,平白玷污了你的清白不成?
所以他还能做什么?
当然是救你命啊!傻嗨!
也难怪好好一个世界之子能变成反派,就瞅这凶神恶煞不近人情的样子,你不做反派谁是反派?
屈词心里的吐槽已然刷了屏,不过为了维持他小丫头片子的两幅面孔,面上仍是没露出什么破绽。
少年瑟缩一下,不敢和男人直视,声音也小若蚊哼:“这个,止血。”
经过一番思考后,他决定继续扮演傻子。
一是傻子的身份好办事,因为不论傻子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别人怀疑,毕竟傻子就是傻子,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呢?
再者,这世上的人大多都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他们觉得傻子不是人,做事说话……大多也不会刻意避开傻子。
杨虎怔忪一瞬,盯着屈词手上的一坨绿渣看了半晌,而后松开了他的手腕。
男人有些力竭,索性躺回地上,对着面前的小少年微微颔首:“有劳。”
说实话男人虽然看着糙,可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子修养和上位人的气魄,压根就不像是从黄土地里长出来的人,当然他的确也不是什么山村人就是了。
就是对方这仿佛二大爷一样等人伺候的调调,让屈词真真儿有点不爽,他一不是你下属二不是你婆娘,给你找药都已经是仁慈义尽了,凭什么还得伺候你上药?
虽然上一刻他的确是打算一条龙服务来着。
说实话,这要是搁在其他谁谁谁身上,屈词铁定把草药往人手里一放,让人家自己个儿抹去,哪像现在,被这人差点捏断手,他还打算给人处理伤口。
行吧,他承认他下贱,他馋帅哥身子。
眼神在男人袒露的胸肌上来回刮过几圈,屈词默不作声地上前撕开男人那破烂不堪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将草药糊在了伤口处。
伤口处理完后,杨虎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而后起身,屈词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之前他还挺好奇,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惹上老虎的,结果刚走没两步,就瞅见了躺在地上半人高的野猪。
野猪腹部插了支弩箭,脖子上有锋利犬齿咬过的痕迹,不远处的地上还有一把已经折断的弩,周边一片狼藉,土也被翻起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个深坑陷阱,陷阱边缘的土印着抓痕,看着像是有什么动物掉下去后奋力挣扎想爬出来的痕迹。
屈词猜想,这男人应该是打下了野猪,但又遇上了想要争夺猎物的老虎,这才和老虎对上。
背上猎物,杨虎开始下山。
他全程都没管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也没问对方为什么跟着他,只是步子不似往常那般大,像是刻意在等小尾巴跟上似的,一路走走停停。
看样子杨虎像是经常进入深山,对出山的路熟得很,在他的带领下,不过小半时辰,两人就到了山脚下。
没了蔽日遮天的高大树木,天空也露出了应有面貌,那是澄澈的蓝和焰火的红,配上浮动着的悠悠白云,还有那些自烟囱飘出的阵阵炊烟,无一不显著生活的气息。
屈词深呼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
不得不说,闻多了繁华都市被污染的空气,乍一回到大自然里,真是哪哪儿都透着清新。
出了山没走多久,屈词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座泥巴盖起来的茅草屋,土墙茅草顶,屋外围了一圈竹片做的栅栏。
栅栏外隐隐约约还有个小黑点。
走得近了,屈词才发现那抹黑点是个奶娃娃,说奶娃娃也不算太准确,应该说小男娃,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粗布麻衫,头发乱糟糟,一张小脸也沾了不少灰,看着就脏兮兮。
倒是那一双眼睛,亮得很。
尤其是在看到他前面那扛着野猪的男人后,就更亮了,二话不说两腿就蹬蹬蹬往前迈,然后跟个腿部挂件似的,就抱住了男人的腿。
纵使这小孩没说话,屈词也能从他的态度里看出他对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