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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再听到余青轻轻柔柔地说那样一句话,一颗心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那滋味真是……无以言表。
说实话,他对余青根本没几分喜爱之情,之所以选择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暧昧的话,主要还是刚才被杨虎吓到了,他想借用余青来刺激杨虎。
原本说完后他还有一丝后悔,他不该在钱翠翠面前说这番话,毕竟这会让钱翠翠感到不舒服,可听完余青那惹人怜爱的话语后,魏靖却又觉得不舒服就不舒服吧,也不打紧。
“没关系,靖哥哥不在意那些话。”魏靖又摆出了那张让人如沐春风的笑脸,他甚至还想伸手去抚摸余青的头,“君子行得正做得直,并不害怕他人的议论,况且小青很好,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屈词望着那只朝他脑袋伸来的手,心里的嫌弃一浪盖过一浪。
怎么这魏靖吊着一个钱翠翠还不够,非要把他招惹上才甘心?虽然说光从脸来看,这货的确有做海王的资本,但问题是他不喜欢这种小白脸的款型,他喜欢极富男子气概的那一款啊!
没错。
此处杨虎应该有姓名。
作为一个曾游历花花草草的人间真实富二代,屈词交往过不少对象,在最开始他不知道自己性向时,也和异性发展过,后来确认自己对异性没想法,交往对象就一清水儿地换成了男人。
那种极具男性荷尔蒙的性感男人。
他父母作为纯粹的同性恋,却还要兼顾家族利益形婚,嘴上说着爱自己的伴侣,所作所为却是往对方心上捅刀,屈词只觉这一点很虚伪,打着为了对方的旗号伤害对方,简直虚伪得不能更虚伪了。
而他就真实得多。
当然这种真实也不过是薄情的真实,他交往过很多人,虽然看似每个都有始有终,可屈词知道,那只是他用来排遣寂寞并且证明自己活着的道具。
毕竟命拴在裤腰上,还没人疼没人爱,他只能让自己活得更加肆意快乐一点,人李太白都说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吗?
他交往过很多男人,第一眼看到杨虎时就想泡他,无奈端着个傻子人设,杨虎还是个冷酷boy,俊脸一端那是谁都不爱。
虽然他们两走得近,也睡在一张床上,杨虎对他看起来也很纵容,可屈词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对自己有没有那个意思。
这不魏靖刚好凑上来,他也就顺势用魏靖来测一测杨虎。
事实证明,杨虎对他还是很在意的,至少在魏靖那只手即将落到他头顶上时,这男人快准狠地擒住了魏靖手腕,一张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嘴里也吐出了三个冷冰冰的字眼:“别碰他。”
屈词:啊啊啊啊!虎哥好帅!
杨虎是个山村糙汉子,力气大得要死,魏靖小白脸的模样本来就让他心生不喜,况且他竟然还敢对余青伸出那只罪恶的手,他是余青的谁,凭什么敢这样触碰余青?
而且他又怎么敢说出这种暧昧不堪的话?
他根本就不喜欢余青,当初甚至还顺着钱翠翠忽悠余青进山找野人参!
想起自己和余青的第一次见面,杨虎脸色就更沉了,那时余青已经在山里转了三天之久,若不是遇见他,恐怕最后的下场只会是死在深山,而魏靖这个罪魁祸首,竟敢还用那双脏手去碰余青?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
杨虎的怒气值跟做了飞机似的一直往上窜,很快就up到了顶点,他不爽,捏着魏靖手腕的力度自然也就不小。
正如他之前所想一样,魏靖细胳膊细腿,只要他想,一只手就能掐死,顾及这是在大街上,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大,也就没有做出更加过分的事,只是魏靖的娇生惯养比起钱翠翠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这个力度,魏靖能受得了才怪。
于是没过两秒,粉衫青年就痛呼出声:“啊!好痛!”
男人并没有松手,他把余青拉进了怀里,将少年的脸也按在了自己胸前,冬衣捂着少年的后脑勺,彻底阻绝了余青回头的可能性。
那高大的身躯环着余青,保护的姿态昭然若显,捏着魏靖的手腕甚至更加用力,隐隐能听出骨骼发出的嘎吱声。
魏靖痛得大叫。
一旁的钱翠翠坐不住了,她其实也害怕这个男人,可爱情这玩意儿向来能让人变得勇敢,当魏靖承受这一遭,她心里陡然生出了无限勇气,站到魏靖身边就伸手去推杨虎:“杨虎!你干什么!你放开靖哥哥!你放开他!靖哥哥的手那般重要,以后是要考状元的!你怎能这么捏他的手!他要是有什么事,我定然不饶你!”
她焦急地去掰杨虎扣住魏靖的手,然而一个能和老虎过招的男人的手,又岂能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掰得动的?
男人冷冷看钱翠翠一眼,成功叫钱翠翠当场变成鹌鹑,前一秒还又喊又叫,后一秒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缩着脖子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嗓音低沉,透着无法忽视的气魄:“以后离阿青远些,否则我就废了你这只要考状元的手。”
言罢他松开魏靖,然后掏出块帕子仔细擦过方才被钱翠翠碰过的位置,那认真的模样,好像钱翠翠身上沾染着什么脏东西一般。
钱翠翠气得要死,可她被男人那番骇人的话吓着了,只能瞪着眼睛,却说不出一句讽刺骂人的话来。
屈词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也就变得更加灵敏,他鼻尖充盈着男人的荷尔蒙,耳朵把魏靖的痛呼和钱翠翠的叫骂听了个全。
心里正为他的霸气尖叫打call,杨虎也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