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人像是铁了心一样,一声没吭,当然也没给他开门。
按照屈大少以往的个性,肯定是转身就走了,你以为你算哪棵小白菜?他都这么低头了,你还要端着架子?那分手就分手,反正下一个更趁手。
可现实是屈大少不仅没有转身离开,反而还蹲在了门口,整个人落魄低沉得像是被抛弃的小狗,浑身都透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屈词自己都闹不明白,他为什么心情这么沉重,而且只要一想到杨虎可能再也不理他之后,这份沉重就更深了。
天色渐暗,寒风开始呼啸,刮得屈词手脚冰冷,脸更是冻得僵硬无比,呼出的气儿都不冒白气了。
就在屈词意识昏昏沉沉,觉得他要被冻死时,背后紧闭着的门终于咯吱一声打开了。
他想回头,想说句什么,可现实是他一句话都没能说得出来,由于全身重量都靠着门,是以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往后栽了下去。
然后一道充斥着害怕和紧张的童音响起:“阿爹!哥哥他好像不行了!”
你才不行了……屈词张张嘴想反驳,一个音都没发出来,直到片刻后落入个安稳温暖的怀抱,他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去,放任自己跌入黑暗。
屈词发烧了。
身体素质本来就差,还在大冷的天吹了几个时辰的冷风,成功感染上了风寒。
杨虎连夜请了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又给熬了药,裹在被窝里捂了好久,苍白的脸色才恢复了一点红润。
他醒来已是深夜,杨虎守在床边,杨小虎原本也守着,可小孩子熬不住,守着守着上下眼皮就打架,睡了过去,杨虎顺势就把他抱回了床上。
“醒了?”杨虎发现小少年睁眼,瞬间打起了精神,“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是真的生气,生气自己被耍,可也是真的心疼,谁知道看到少年在他面前晕过去那一刻他心有多慌,好似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屈词头还有点晕,嗓子也干得厉害,他张张嘴,丝毫没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像是在撒娇:“头疼,喉咙也疼……”
杨虎将他扶坐起来,又转身去倒了碗一直熬着的药,一边吹一边给他喂,以往屈词肯定是不愿意喝的,又苦又涩谁喝得下去?可大概是知道自己理亏,也没喊,杨虎喂一口他就喝一口,你来我往没一会儿,一碗药就见了底。
男人放下碗,给他擦了擦嘴角,又摸出颗蜜饯塞进他嘴里,才开了口:“骗我也好,利用我也罢,下次别再这么吓唬人了……”
他扯了扯唇角,似是自嘲又似认命:“魂都快被你吓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屈词的情绪一瞬间就绷不住了,鼻子发酸不说,眼睛也发热,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