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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她独守空床,伴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团团烛光,以及女侍们的轻言细语,还有一盆温水和一块布巾:当她擦洗自己时,耳边响着罗奇福德夫人的声音,“小心一点,夫人,不要把威尔士亲王洗掉了。”不久,黑暗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床单上还有男人的汗味,也许地铺上还有一位不中用的女仆,在那里翻来覆去地抽着鼻子:她孤独地聆听着河上和宫里的细微声音。接着她开口说话,但除了女仆的梦呓之外,毫无回应:她开始祈祷,也毫无回应;她侧过身去,用双手抚摸自己的大腿,轻触自己的乳房。
所以,如果有一天,她的贞操之线戛然而断,而对碰巧站在旁边的随便哪个人,她说的都是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到头来会怎么样?哪怕那个人是她弟弟?
他对雷夫和“简称”说,“我今天所听到的事情,我从没想到会在一个基督教国家听到。”
两位年轻人等待着:他们看着他的脸。“简称”说,“我仍然扮女侍吗?还是可以坐下来做记录了?”
他想,在英格兰,我们把年幼的孩子送到别人的府上,所以等他们长大后,兄弟与姐妹重逢时,常常就像初次见面。想想那会是一种什么情景:这位你所知道的迷人的陌生人,与你心有灵犀。你们稍稍有点一见钟情:只是一个小时,一个下午。接着你们就此开个玩笑;那丝隐约的柔情却挥之不去。这是一种让男人变得文明的感情,使他们对处于弱势一方的女人能保持尊重——否则他们就可能恣意妄为。但是再进一步,犯下色戒,从一闪之念一跃而成具体行动……牧师们说,诱惑与犯罪紧密相连,两者之间间不容发。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你吻那个女人的脸颊,没关系;然后你会啃她的脖子吗?你说,“亲爱的姐姐,”紧接着你就把她拉到身边,掀起她的裙子吗?当然不会。还得穿过一个房间并宽衣解带。你不会在梦游时这么做。你不会在无意识中与人通奸。你不会看不见眼前的这个人是谁。她没有蒙住自己的面孔。
但话说回来,也可能是简·罗奇福德在撒谎。她有理由这样。
“通常情况下,”他说,“关于下一步怎么办我很少感到迷惑,可我现在发现,我得处理一件几乎不敢启齿的事情。我只能描述部分情况,所以不知道该如何起草起诉书。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集市上办畸形人展览一般。”
在集市上,醉汉们掏出钱来,但对你的展品却大为不屑。“这也叫畸形人?连我丈母娘都觉得太小菜一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