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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在这寂静之中,响起一种尖锐的叹息般的声音,也像是穿过锁眼的哨音:那具身体血流如注,那扁平瘦小的身躯变成了一摊血泊。
萨福克公爵仍然站在那里,里奇蒙也一样。所有其他的人,那些跪着的人,现在都站了起来。行刑人谦恭地转过身去,并且已经把大刀递给了随从。他的助手朝尸体走去,但四位女侍先他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其中一位女侍凶狠地说,“我们不想要男人碰她。”
他听见年轻的萨里说,“是啊,他们已经碰够她了。”他对诺福克说,大人,管好你的儿子,把他从这儿带走吧。他看到里奇蒙脸色很差,还赞许地看到格利高里走到他面前,像年轻人之间那样友好地鞠了一躬,说,大人,离开这儿吧,走吧。他不知道里奇蒙为什么没有跪下。也许他相信了关于王后想毒死他的传闻,所以不愿意向她表示哪怕是最后的尊重。而萨福克则更容易理解。布兰顿是铁石心肠,对安妮决不宽恕。他上过战场。尽管从未见过这种血流如注的情景。
金斯顿似乎只考虑到死刑,而没有考虑随后的安葬事宜。“上帝啊,”他(克伦威尔)说,没有具体对哪个人,“我希望总管大人没有忘记让人把教堂里的大石板掀起来,”有人回答他道,我看没有,先生,因为它们两天前就掀起来了,以便她弟弟可以埋下去。
总管大人最近几天的表现有失水准,但国王一直让他处于不确定状态,而且正如他后来承认的那样,整个上午,他一直都以为白厅的信使可能会突然来到,要求他们刀下留人:即使在王后被扶着走上台阶,即使到她取下头饰的那一刻。他没有想到棺材,但是一口装箭的榆木箱子被匆匆腾空,抬到了法场。昨天,它本该载着货物前往爱尔兰,每一支箭都准备履行各自孤独的使命。现在,它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一件物品,一具棺材,里面比较宽大,足以容纳王后瘦小的身躯。行刑人跨过断头台,拎起被砍下的头颅;他用一块亚麻布将它裹了起来,就像裹着一个新生儿那样。他等待着有谁把它接过去。那些女侍自己动手,将王后那被鲜血浸透的遗体搬进箱子里。一位女侍走上前,接过头颅,放在——由于没有别的地方——王后的脚旁。接着,她们直起身,每个人身上都沾有她的血迹,像士兵一样集合列队,机械地离去。
那天晚上,他待在奥斯丁弗莱的家里。他给法国那边的加迪纳写了信。国外的加迪纳:犹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