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管他叫导师。我当时并不知道我爷爷其实是一个秘密组织复仇会的人……复仇会……你已经知道了吧，苏菲？”

　　“你也是复仇会的人吧！”

　　“不，我跟复仇会没关系。你们的继母……不……不能算继母，总之是一个叫维多利亚的女人，她是复仇会最后的成员。但是，她已经死了，是你爸爸让我杀了她！”卡尔说，“还记得那天在船上帮你们搬起脚手架的男人吗？”

　　那天在船上……！白雪记起了那双眼睛：“那个人就是你？”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是你弄沉了那艘船对不对！”

　　卡尔摇了摇头：“那船是你爸爸弄沉的！”

　　“你放屁！”白雪破口大骂，“这怎么可能！我爸爸会蠢到自杀？”

　　“你爸爸其实没死，苏菲，当时下葬的时候用的是空棺材。在殡仪馆瞻仰你爸爸的尸体的时候，是他本人躺在里面，但他并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了的！他买通了船上的所有工作人员，让他们故意撞上冰山，船舷铆钉上的硫酸也是他派人灌进去的。当时船沉的时候，你爸爸早就已经乘坐小型潜水艇逃走了。他还用钱买通了联邦调查局的调查人员，让他们写假报告，把这写成一场事故。一年之后，我通过爆炸事件，干掉了这批调查人员的所有人。”卡尔毫不停顿地说，仿佛是事先排练过很多次一样。

　　你骗不了我的，卡尔！白雪冷笑了起来：“你的故事编得很精彩，卡尔，但是有一点你疏漏了，那就是……我爸爸根本没理由要消失。请问，这十年他都去哪儿了？”

　　卡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你爸爸是阿尔比派的主教，而当时他的任期要满了。他不想归还命运之矛——因为他知道，一旦归还给新任主教，他将永远无法知道命运之矛新的储藏地——但是他又不敢公然和阿尔比派做对，因为他知道那样阿尔比派会派出秘密杀手干掉他，他会必死无疑。于是，他就在任期将满前，弄沉了那艘船，并且顺便杀掉了维多利亚这个复仇会的奸细，制造了他死亡的假象……”

　　“那么他为什么不愿意归还命运之矛？”

　　“因为那个传说！”卡尔说着，拧了拧脖子，“他相信了复仇会的那个传说！其实他老早就相信了！他认为用圣婴的血，加上命运之矛，在复仇会圣日那天将血倒入死者的口中，就能让死者复活。还记得你妈妈罗拉的尸体吗？你爸爸说被捐献给了耶鲁大学做科学研究，其实根本不是。他其实是将罗拉的尸体用特制的水晶棺保存了起来，肉体没有腐烂。他这么做，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通过传说中的方法让罗拉复活！多么伟大的爱啊！他消失的目的，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寻找圣婴，也就是耶稣的后代。”

　　“我一直跟随着他寻找，最后，我们在梵蒂冈找到了，但那个人却当着我们的面自杀了。你爸爸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他心灰意冷。从那之后，他就和我分开了。后来，我找到了一个人，他告诉了我全部真相，是我知道，当年，就是你爸爸派阿尔比派的杀手干掉了身为复仇会长老的我的爷爷。我得知真相后决定复仇，于是我开始四处寻找你爸爸的下落。直到最后，我在伦敦找到了他。我逼他说出命运之矛的下落，但他就是不说，最后，我开枪打死了他！”

　　白雪大叫起来：“你杀了我爸爸！”

　　“你爸爸杀了我爷爷，我只是报仇而已！”卡尔反驳道，“我知道你爸爸留了线索给你们，关于命运之矛的线索。于是，我就绑架了朱莉亚，让你们为我寻找命运之矛，这就成为了整个事件的开端。”

　　“朱莉亚？”白杨一头雾水。

　　卡尔笑了起来：“真可怜，连自己的情人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她已经死了。我给她注射了慢性毒药，她很舒服地死在了一个仓库里。大概……”他看了看表，“如果药量准确的话……她应该是两个多小时以前死的。”

　　“你这混蛋！”

　　白雪想冲上去给他一拳，但由于正被枪口对着，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卡尔深吸了一口气：“时间差不多了，该带你们去见见圣婴了。”

　　“你不是说圣婴自杀了吗？”白雪问。

　　“其实那是场骗局，苏菲小姐。”卡尔说，“当时我和你爸爸从卢浮宫博物馆馆长口中逼问出了圣婴的下落，但后来我才知道，那老家伙骗了我们。那个自杀的混蛋根本就不是什么圣婴，他们设这个局就是为了让我们彻底对圣婴死心。但是后来，我抓到了一个郇山隐修会的叛徒，我从他口中得到了圣婴的下落。”他顿了顿，接着说，“仪式就要开始了，跟我来，圣婴将会闪亮登场！”

　　他绕到了白雪和白杨的后面：“走吧，我需要见证者。”

　　他们走出了房间，沿着一条走廊朝着大厅走去。

　　白雪一边走一边说：“你要把圣婴的血献给谁？”

　　卡尔走在后面，他正拿枪指着他们：“我想你没必要知道。”

　　片刻之后，他们走进了那座深入洞穴的长方形大厅。白雪看到了伊森的尸体，他仰躺在一片黑色的血泊中。“是你杀了他，卡尔？”她问。

　　“嗯。”卡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不是跟你一伙的吗？”

　　“是的，但是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卡尔冷笑了起来，“况且，他得了癌症，我只不过是提早结束了他的痛苦而已。”

　　“这里是哪儿？”白雪问。

　　“波托马克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