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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路走好。”那四名跳着诡异舞蹈的人齐齐跪在新坟周围嚎啕大哭。
抬担架的人则将紧闭双目的死尸抬起放进了棺材里,盖上棺盖后夜工匠人亲手顶上铆钉,然后铲土造坟,一切完工后那四名嚎啕大哭的黑衣人才逐渐收声,老头叹了口气道:“老嫂子,你得记住吴大师说的话,福祸自有天注定,三子遭遇意外也是他命里有此一劫,咱们也祭拜过拦路煞神,也请你节哀顺变。”
劝了很长时间,四人情绪才算稳定下来,之后这群行为诡异的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坟地中,等所有人都走了干净吴彪道:“这个吴大师肯定是吴彩福了,老东西又养尸又镇尸的,我看茅山掌教都没他忙。”
“想骗钱当然是要辛苦点的,不过我想到了一点,这些人很有可能当年就是合子村的村民。”我道。
“这里可是卧牛村,一个人抛家弃口的过来还能说得过去,都跑过来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吧?”吴彪道。
“可能性很大,干这个活的一般都需要同伴帮忙支持,不说别的,如果说只是吴彩福一个人,就是抬尸体上楼都有困难,而且这些人各有各的能力,都是能起到作用的,吴彩福需要他们。”
“现在怎么办?就凭他们这个行为是不可能安排警力进行抓捕的。”吴彪道。
“抓他们肯定不成,夜工匠人可是实实在在的手艺人,你的目标是吴彩福,如果吴彩福落网了,养尸事件就水落石出了。”
“先回去,明天再来调查,这里蚊子简直能要人命。”我们正要从林子里出去,忽然听到一阵口哨声在远处响起,隐约似乎有光传来,我们赶紧又缩回草丛里。
听音调这人应该是一剪梅,片刻之后一个瘦的犹如竹篙,满脸阴郁之气的男人打着手电摇摇晃晃走到了乱坟岗里,这人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脸上那个鹰钩鼻子,虽然脸不大,但这鼻子比刘德华的都大,他满脸酒状,这可是个老酒鬼了,深更半夜喝成这样,难道是死者的家属以此排解自己难过的心情?
刚想到这儿就见此人张嘴喷出了一口黑色的液体,其状犹如浓墨一般,随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下呼呼喘着粗气。
月色下,只见他的眼睛、鼻子、耳朵不停渗出黑色的液体,我道:“难道这黑色的是血液?”
“我操,这人中毒了。”吴彪说这就要出去。
我一把拉住他道:“你疯了,看这个人的状态说不定毒气会沾染在你的身上。”
“谁让我他妈的是个警察。”说罢吴彪径直冲了过去。
15、养尸术 剃头匠
这句话我听着总感觉有些壮烈,但这是最好解释吴彪行为的一句话,这个人和我遇到的那些人相比,能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警察,他有完美的人性。
有很多人确实很牛逼,简直牛逼的一塌糊涂,但和吴彪相比,这些人到最后往往弄不明白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人,这才是最悲剧的人生。
我身上装着绿萝丸,这东西虽然不是驱百毒的神药,但是对于世间大多数的毒气都有规避作用,取出两颗递给吴彪让他塞入鼻孔里,接着我们两跑到那人面前,这人自觉尚未消失,七窍流着黑血怔怔望着我们,表情似乎没有多少痛苦,血液也没有异味。
“老乡,你怎么了?”吴彪道。
他的反应似乎已经变的有些迟钝,抬起手指着身后黑黝黝的空间道:“我在那儿给人打了一掌。”
吴彪对我道:“赶紧打电话给医院。”说罢又对那人道:“那受伤的?”这人哆哆嗦嗦脱下上半身的衣物,只见心口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黑色掌印,乌黑一团,就像有人用墨水印上去一样。
我打了急救电话后吴彪问我道:“这是什么路数?”
“这应该是一门武功,就像铁砂掌,难道吴彩福身负奇功?”我奇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这种人本来就是野路子,会什么都不足为怪。”吴彪话音未落,这人又张嘴喷出一口黑色的鲜血,他用力吸了口气,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串子,你比我懂,能不能先稳定他的病情?”吴彪道。
“这个我是真不懂,功夫和玄门完全是两个路子。”其实我说这话也比较心虚,因为绝大多数道门中人都会武功,张三丰更是一代武学泰斗,其实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我不会,而非路子不同。
卧牛村距离市区不近,而且我们所在的区域也比较曲折,所以过了二十几分钟后医院的人才找到此地,经过检查后医生道:“这人已经死亡了。”
这人倒下时看他的状态我知道他已经死亡了,所以也没感到吃惊,吴彪道:“先把尸体运回去吧,做下特殊处理,因为他的伤势有些特别,我会联系法医部门去做尸检的。”
院方的人讲尸体运走后我问吴彪道:“接下来怎么办?”
“本来没有正当理由介入的,现在有了。”说罢他给刑警队下达了指令,让他们立刻赶赴卧牛村,我道:“准备抓捕吴彩福了?”
“这已经是出人命了,当然要将他绳之于法。”吴彪虎着脸道。
很快乡派出所和刑警队的同志都赶到现场,吴彪文所长道:“这个吴彩福平时在村子里的表现如何?你详细介绍一下。”
所长叫李文彪,四十多岁年纪,虎背熊腰一脸正气,看模样就是天生警察的长相,他道:“吴彩福这人在咱们这儿比较有名气,平时经常带着一般老年人做一些木雕类的手工艺品,此外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