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力见的,他往床上瞟了一眼,奇道:“大当家,这不是路上抓回来的那个小刺客吗?您在审问他?”
“我……”郑青清脸色微红,往床上看去,十六尴尬得身子都僵住了,脑袋埋进被子里,不肯探头。
武二恍然大悟,歉然抱拳:“对不住对不住,打扰您办正事了!不过阳明教说咱们郑家镖局护送宝物有功,派了个二把手来说是要赏赐我们,浩浩荡荡的人马已经到了咱家门口了。您看……”
这……郑青清为难地看了十六一眼,她总觉得刚刚十六是准备跟她坦白什么,可惜,被打断了,眼下武二这个大老粗站在这,看来是无法再延续刚才的话题。
“那我去去就来,你在这守着。”郑青清对武二吩咐道:“记住,他是我的俘虏,只有我可以审他,除我之外不许让任何人动他。”
“知道了,您瞧好吧!”武二憨笑答道。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一声关闭,过了会儿,郑青清的脚步声越来越小了。十六闷得慌,稍稍从被子里弹出半个脑袋,一打眼就看到瞪着眼睛盯着自己瞧的武二。
“看什么看!信不信小爷把你眼睛挖掉!”十六气呼呼道,他现在双手给人绑着,衣襟也被郑青清那个变态扯松了,一副狼狈相,偏生这个什么武二要盯着看他,也不知他是乾阳还是坤阴。
“是大当家让我看着你的。”武二一板一眼地回答,在床边站成了个木桩子。
得,碰见个傻子。十六松了口气,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困意渐渐蔓延上来。半梦半醒之际,他迷迷糊糊地想:好困……不管了,我……我就把他当成一个大萝卜……
想着想着,他便睡了过去。
……
“比武夺宝?”
幽月宫里,陶呦呦诧异地声音惊动了窗外睡着的鸟雀,几只胖乎乎的鸟儿在月色下扑棱棱地飞走了。
屋内,盛野只着红色单衣,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榻上,衣衫大敞,柔软的衣摆与墨色长发如水流般淌了一地。
他揉了揉眉心,冷声道:“一惊一乍地干什么?”
屋子里还残留着檀香,与那床脚边燃着的安神香交织在一起,散发着缱绻的味道。
陶呦呦倒是穿得立整,此时拿了一条温热的软帕给宫主大人擦拭腰腿,红衣衬得宫主皮肤更加白皙,好似度了一层月光似的。
“宫主,您是说……要我去参加这个比武夺宝的擂台赛?”陶呦呦眼观鼻鼻观心,一边尽力扮演一个合格的炉鼎,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自从那日她在盛野面前与阳明教人牵扯不清,盛野对她的信任就更打了一道折扣,完成任务遥遥无期不说,她还从掌控主动权的床.伴沦为了彻彻底底的工具人。
这几次盛野练功虽然还是如常叫她来侍候,但是盛野明显只当她是个道具,他需要的只是那个唯有乾阳才可的物件。
每一次,她连衣裳都不用脱,只要伺候好宫主大人即可。
陶呦呦叹了口气,默默哀叹自己地位下降,沦为了一根没有感情的棒子。盛野翻了个身,支起一条腿,也不顾此番动作弄脏了身下的雕花梨木贵妃榻。
他眉梢微挑,闲闲开口:“怎么?你不敢?”
“没……我就是怕此番一去离开您太久,耽误了您练功。”陶呦呦闷闷地说着,软帕划过那犹如琼脂白玉的肌肤,热水浸过的帕子将那细嫩的“琼脂”烫出了一片粉红。
“嘶,没轻没重!”盛野皱眉,啪地拍开陶呦呦手背。
没了之前那些当断不断的情绪,盛野挑刺能力见长不少,他冷眼看着陶呦呦,嘴角微勾,讽道:“我到不知你何时如此关心本座了,不过你别想着一个人偷跑,这次比武本座与你一同前往。”
“啊?你也要去?”陶呦呦诧异地抬头,急道:“宫主,您一定也看得出来吧,阳明教在郑家镖局分舵举办比武夺宝的擂台赛,分明是个陷阱!”
幽月宫常年在江湖各处埋下暗线,今日传回情报,说郑家镖局押送阳明教委托的秘宝玄机换魂丹,正停留在郑家钱江分舵,而阳明教竟派人前去,说这秘宝无需押送至阳明山,反而就地举办比武大会,胜者便可得此宝。
世人皆知玄机换魂丹能令人食之武功暴涨、拥有改天换地之能。所有人也都知道,这秘宝原是幽月宫所有,多年来,幽月宫之所以能一统武林都与这玄机换魂丹有关,直到盛野继任,秘宝失窃,幽月宫风光不再……
是以,江湖中人茶余饭后闲谈打趣时总会提起幽月宫衰落一事,谈及那不知流落何处的秘宝,人人都说盛野是幽月宫历任宫主中的废物,不过,他弄丢玄机换魂丹倒是江湖人的福音。
人人都觊觎这秘宝,比武夺宝的消息不胫而走,与会者众。
陶呦呦担忧道:“阳明教此举说是要以自己辛苦觅得的宝物作为奖励,寻找江湖中武艺高强、品行端正的有识之士,将之纳入武林盟,共同维护中原武林的发展,呵,其实他们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他们就是要引你现身!”
“哦?”盛野轻笑,饶有趣味地看向一脸愤慨的陶呦呦:“连你也看得出来?”
“当然了!谁不知道这玄机换魂丹是咱们幽月宫的东西,他们大张旗鼓的比武夺宝,自然是针对您的啊!”
盛野闻言眼神一凉:“咱们幽月宫?”他语气冷飕飕的,一边拿话刺她,一边将脚踩在陶呦呦半跪着的大腿上,让她继续擦拭。
“陶呦呦,你不是阳明教的人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