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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而被杀,”福特尔打了一个哈欠,“我们应该梳洗一下,准备吃晚餐了。我想去理发店修修面。”
“好吧——只是记住,我们同哈瑞斯夫妇的约会在六点半。”
理发店位于C甲板上靠近船尾的楼梯,距离福特尔夫妇的房舱只有短短几步远。理发店里有两个座位,店里同时还经营各种纪念品,提供三角旗,明信片与玩具,陈列柜里摆放着烟斗、钱夹与手表;各种填充式滑稽娃娃,从快乐的胡里根,驯马师布朗,到各种其他卡通人物,都从天花板上挂下来,随风摇摆着,仿佛在受私刑。
那两个座位上此刻都坐着人,两位穿白制服的理发师正在为客人理发。福特尔在黑色的皮沙发上坐下来,等着轮到他;还有一位顾客排在他的前面:休·罗德。
克莱夫顿在吸烟室里的对手仍然是那副仪表出众的样子,他深棕色人字呢西装上打着一条棕色与金色相间的真丝领带,领带上别着钻石领带夹。
福特尔向罗德做了自我介绍,罗德——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警觉——也向福特尔介绍了自己,两个人握了一下手。
“我不得不恭维您一句,先生。”福特尔说,他的语调很柔和。那两位理发师正在同顾客闲谈,同他们隔着一段距离;而福特尔也压低了声音,不想让他们两个人的谈话被别人听到。
那位英俊的红头发的罗德微笑起来,但是他的眼睛,像美钞一样绿,却仍然是一副警惕的样子,他迷惑不解地问:“我做了什么事能得到来自您,福特尔先生的恭维呢?”
“您做了我们大多数人都想做的事——您打了克莱夫顿那个畜生一记耳光。”
罗德的脸有一瞬间奇怪地失去了血色,然后他的眉毛皱了起来,脸色也阴沉下来。他说:“他罪有应得。”
“他是一个勒索者,您知道。”福特尔很快地告诉了罗德克莱夫顿对他的威胁。
“那个男人是一个粗野的家伙。”罗德说。
“我可以问一问您为什么要打他耳光吗,罗德先生?在您看来,他是否也同样地敲诈了您?”
罗德的脸上又一次失去了血色,然后,他非常冷淡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不是吗?”
“当然,请原谅我的无礼,我并非有意刺探您的隐私……罗德先生。”
这时,一位顾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福特尔走过云,坐下来,开始修面。过了一会儿,罗德也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理发外带修面。
福特尔问:“您今天在船上看到他了吗?”
“谁?”
“克莱夫顿。”
“没有。”
“有意思,我也没看到他。您认为他会在哪里?”
“我不知道。”
他们的谈话结束了,当福特尔修完面后,他给了理发师很多小费,并向罗德先生说了句“再见”,罗德也简洁地回答了他一句。
在他们的房间里,当福特尔夫妇为晚餐更换衣服时,福特尔告诉了他妻子同罗德的会面过程。
“终于,”梅尔说,“我们找到了一个嫌疑对象。”
“在某种意义上,”福特尔说,有一种挫败感,“罗德的举止是最没有嫌疑的……那就是说,作为一个被敲诈的对象,他有一些东西想要隐藏,不想说出来。”
“你是说像谋杀约翰·克莱夫顿这件事?”梅尔暗示着问。
他们向餐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