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羊的尿骚味。

爷爷正蹲在一块石头上抽着旱烟，身前放着一个篮子，里面是黑不溜秋的东西，看见韩宁过来，老爷子笑着露出一嘴黄牙对着韩宁不停招手，喊道，“宁，这里。”

提着篮子过去，韩宁坐在老爷子身边，“爷爷，这是家里种的毛桃，爸让我给你送过来尝尝。”

老爷瞥了眼毛桃露出惊讶的神色，“你子竟是胡扯，你家的毛桃鸡蛋大一我又不是没见过，哪来这么大的个子，是你买的吧。”

“真是家里结的。”韩宁就知道老爷子不会相信，“不信你到我家里看看就知道了。”

韩宁这样老爷子信了大半，嘟囔着奇怪之类的话摸起一个毛桃在身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大口，一嘴的汁液差喷了韩宁一身。

“味道怎么样？”韩宁明知故问，他吃过好几个了，真是怎么吃都吃不够，像是上瘾似的。

老爷子嚼了几口，眼睛睁的老大，“嗯，这桃子好吃，爷爷活了一辈子，还没吃过这么有味道的桃子。”，着几口啃完了一个桃子。

韩宁有些得意，这东西是他鼓捣出来的，别人喜欢，他自然高兴。

吃了一个，老爷子伸手又摸起另一个，想起了什么，他把脚边的竹篮子递给了韩宁，“这是我在山上捡的的地皮菜，你拿回去让你妈做个地皮鸡蛋。”

韩宁仔细打量了一下，果然是黑乎乎的地皮，又像紫菜，又像木耳，这种玩意只要下过雨，山上到处都是，也是一种野味了，不过村子里的人一般都叫地皮羊屎蛋，因为一开始的地皮是球形的，很像是羊屎蛋，慢慢才会铺展开来。

时候他不懂，跟着爷爷去捡地皮，结果把羊屎当做地皮捡了一篮子，让爷爷是哭笑不得，这个还被当做笑话贯穿了他整个童年，他“羊屎蛋”的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第十章灰猴子！

陪着爷爷闲聊了一会儿，韩宁起身要走，要给姥爷家也送上一篮子桃子。

老爷子听了，脸色微变，轻轻哼了一声，也不话，摆了摆手让韩宁去了，见老爷子这个样子，韩宁摇了摇头，老爷子现在和姥爷还是不对头呢。

这件事以前他也问过父母，后来母亲隐晦地和他过，年轻的时候，爷爷家穷，而姥爷家是当时的土财主，爷爷的时候一直在给姥爷家放羊赶牛，后来解放了，姥爷家被斗地主斗倒了，地位也是一落千丈，而爷爷是贫农，当时地位高，终于是扬眉吐气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自己的儿子在生产队劳动的时候竟然看上了姥爷的女儿，也就是韩宁的老妈，当时把爷爷气的，拎着棍子撵着韩建国满山跑，在当时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