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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爬上二楼,她本能地朝吧台而去。台边那些碰杯笑谈的面孔,都似曾相识又那样陌生。
买啤酒时有个男人抢着替她付钱,又替她斟酒,不停地讲着什么。她只隐约听到“我翻身了”、“股市大热”。男人又问小周最近如何,那个吃白食的家伙还在到处鬼混吗?
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姓刘,是小周的老乡。去年的一个春夜,一块在滨江路吃过火锅,分手后这还是一次再遇到。就在滨江路那个大排档,和阿叶第一次见面。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看到醉酒的阿芳正摇晃着走过来,阿叶从后面抱住了她。
音响正飘送一支古老的水手歌谣:“不管漂泊何处,我们定会找到快乐。当我们远离爱恋的唇,便亲吻身边的唇,哦,也只能亲吻身边的唇……”
突然她很想去看看春夜的滨江路,出来后扬手招了辆的士。
深夜的长街交通通畅,好像只片刻车便来到江边。但一路行去,她连一个大排档都没有看到。她想起来了,珠江两岸美化整治,早在去年冬天,那些大排档就撤光了。
这个城市天天都在变,人们说物是人非,但在南方的天空下,一切都是这样匆匆过,连一个老地方也留不下30章我能让她了无牵挂
旧时大排挡影子都不见,阿欣便没有下车,请司机往南面的大海开。从这里过去,到海边只要一个多小时。
一路上,她细细地回想还有什么事没做。其实该做的事情早在几天前就做完了,存折也取空了——请人帮忙摆平阿叶,第一次让她知道钱是多么不经用。
阿芳婚前再一次塞满了出租屋的冰箱,那天她第一次仔细地计算了价钱,才明白维系日常生活要多少钱。
也就在那天,她意识到离开阿芳后,自己没办法活下去,她实在不具备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能力:报社老总找她谈话,说她不适合做记者,要她去广告部,她哪能适应广告人员的生活?至于考研究生更是天方夜谭!
让她感到安慰的是,总算体面地撑到了今天,参加了阿芳的婚礼。她想阿芳那么能干那么坚强,应该能经营好一个幸福的家。
的士在一家小旅馆边停住。
下半夜的旅馆前没有迎客的服务员,望着小车绝尘而去,她转身往海边走去,不期想起遥远的那个梦境,在家乡的雨林中和小源源相依相伴……
原来我很早就意识到了!乔芳不会重复小源源的不幸,我能做到让她了无牵挂。
夜海看不清水色,只有海风吹送咸腥味。她拿出了手机,短信早就写好了存在手机中,改了很多遍——
“阿芳,为做处NUuml;膜修复术我去找医院,没想到阿元跟着我,在医院门口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