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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哪家逃婚的小媳妇,躲在柴房抹眼泪。”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才像逃婚的。”
“我可没定亲。”他耸肩,“不像某些人,连梦里都在喊‘别烧族谱’。”
她脸一红:“我什么时候喊了?”
“昨晚上。”他一本正经,“我路过你帐子,听见的。”
“胡说!”她立刻坐直,“你根本没去我帐子!”
“哦?”他挑眉,“那你怎么知道我没去?”
她一噎,意识到说漏了嘴,顿时语塞。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冲淡了几分沉重。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符,轻声说:“顾昭宁……这个名字,我念了千百遍,只敢在心里。”
“现在可以喊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勇气,终于开口:“我叫顾昭宁。”
三个字落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抬头看他:“谢谢你,来找我。”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手覆在她手上,用力握了一下。
外面风声渐歇,井口再无声响。
屋内依旧昏暗,唯有两人并肩而坐的身影投在墙上,影子交叠,不再孤单。
她忽然问:“你说,他还会来见我吗?那个冬至从不缺席的人。”
“会。”他答得干脆,“只要你还在。”
她点点头,把玉符贴在胸口,闭上眼。
龙吟风望着她疲惫却安宁的脸,轻声道:“睡会儿吧,我守着。”
她嗯了一声,头微微歪向他这边。
他没动,任她靠着。
烛火未燃,萤石已冷,唯有心跳声在寂静中轻轻回响。
远处传来一声鸟鸣,划破晨雾。
她睫毛轻颤,似要醒来。
他低头看着她,刚要开口——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极轻:“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金蝶吗?”
他点头。
“它今年没来。”她睁眼,目光清澈,“往年冬至都会飞进祠堂……可今年,一片叶子都没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