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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记下一个名字,就在后面画一道墨痕。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偶然的冲突,也不是简单的门户之争。有人在推动这场对立,有人在记录谁站哪一边。
夜训结束,她背着灰渣穿过院子。戌时已过,铃声又响了一遍。她走到草庐门口,停下脚步。
月光照在手上,干涸的血迹还在,暗红一片。她没躲,也没擦。而是静静看着。
回到草庐,其他人已经躺下。她靠墙角坐下,脱掉鞋子,揉了揉脚踝。昨天挨的鞭子还没好,走路时还有些疼。
她摸出那张碎纸,翻到背面,用炭笔写下:“两派相争,功同法异。巡查记名,恐非无意。”
写完,塞进褥底夹层。
她躺下,眼睛睁着。屋顶的缝隙漏进一线月光,照在对面墙上。草堆沙沙响,有人翻身,有人低声啜泣。
她忽然想起早上那个灰衣弟子的话:“你们连派系都分不清,还谈什么修行?”
她不懂什么叫正脉,什么叫外支。但她知道,这个宗门不简单。它不只是在教功法,它在挑人,在分人,在等一场火。
她闭上眼,告诉自己明天还要早起扫地。
可就在意识快要沉下去的时候,耳边又响起那句话:“情为刃……杀即是爱……”
这次,她没有抹炭灰,也没有掐掌心。她只是睁开眼,盯着屋顶的裂缝。
月光移了位置,照在她的脸上。
她抬起手,看见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平时快了些。
她没动。
窗外的铃声又响了,由远及近,再走远。
草庐外,巡查的脚步声停在门口,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
她把手收回来,塞进袖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