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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事情总也不顺利。于是大家围在皮恩周围,问他何时采取行动,会不会向德国兵瞄准射击。听到这话,皮恩勃然大怒,因为说实在的,他听到枪声就害怕,没有勇气向人射击。但是当着同志们的面,他愿意让人相信他和大家一样。于是向人讲述若让他参加战斗时,他要干什么,把双拳靠近眼下,做拿机枪射击的姿势。
他激动了:想到法西斯分子,想到德国兵抽打他的时候,想到审讯室中那些没胡子的浅蓝色脸。哒,哒哒哒,都把他们打倒了,他们在德国军官的办公桌底下咬地毯,满嘴流血。
他变得粗野鲁莽,有杀人的愿望,也想杀藏在鸡舍里的执勤兵,尽管他是个傻子。正因为傻才杀他;还想杀悲伤的监狱哨兵,正因为他悲伤刮破了脸才杀他。这种愿望和他以前的爱情愿望一样遥远。味道和烟酒一样令人厌恶,令人刺激。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愿望。因为所有人都有,包含神秘的快感使人得到满足。
“如果我像你一样是个孩子,”细高个泽纳,又名木帽子,对他说,“我就不会下山进城,向一个军官开枪,然后再跑来。你是个孩子,没有人注意你,你可以钻到他鼻子底下。逃跑对你来说很容易。”
皮恩气得难受,知道他们说这些话是为了取笑他。再说他们不给他枪,又不让他离营地太远。
“派我去吧!看吧我会去的。”他说。
“好,你明天出发。”大家起哄说。
“有一天我下去,消灭一个军官,打什么赌?”皮恩说。
“行。”其他人说,“德利托,给他武器吗?”
“皮恩是帮厨,”德利托说,“他的武器是削土豆刀和长柄勺。”
“我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武器!小子们,我有一支德国水兵的手枪,和你们任何人的都不一样。”
“见鬼啦!”其他人惊叫起来,“放在哪里?在家里?一支水兵手枪,是水枪吧?”
皮恩咬着自己的嘴唇:有一天我去取枪,做些惊人的事,惊你们一下。
“我有一支P38型手枪,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们打什么赌?”
“你把枪藏起来,算什么游击队员?告诉我们在什么地方,我们去取。”
“不行,这地方只有我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
“因为蜘蛛在那里筑巢。”
“说什么呢?蜘蛛什么时候筑过巢?是燕子吧?”
“如果不信,给我一支你们的枪。”
“我们的枪是我们自己创造的。是我们缴一获一的。”
“那支手枪也是我缴获的,小子们。在我姐姐房里,当时那小子……”
众人大笑,不明白其中的故事。皮恩真想离开,带上自己的手枪单独做一名游击队员。
“我能找到你的P38型手枪,打什么赌?”
问这话的是佩莱,一个虚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