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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济济,藏龙卧虎,来人,将战利品赐下!”
英国公程载闻言,亲自将皇帝御赐的宝刀一一送给三场比试的优胜者。
魏、吴两国的倒也罢了,蒋琮见程载将宝刀递到身前,方才明白魏国皇帝的用意,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以他堂堂齐国来使兼中书侍郎的身份,接受魏国皇帝的赏赐,而且还是一场小小的射箭比赛优胜的赏赐,好像有点掉价了。
但要是不接受吧,又好像看不起魏国皇帝似的,虽然齐国国力强盛,目前也还不想跟魏国打仗,激怒魏国皇帝的后果难料。
蒋琮很清楚,这不是齐国派他过来的目的。
迟疑片刻,抬眼瞧见魏国皇帝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蒋琮只好起身苦笑着接下宝刀:“多谢陛下赏赐!”
“蒋侍郎何必客气,你既然赢了其中一场,那便是你的本事,我们魏国人素来敬重有本事的人,若不赏你,反倒人心不平了!”见扳回一城,皇帝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接下来便是游猎,无胜负之分,只为行乐。诸君若有意,不妨下场一试,今日得猎物最多者,朕当亲自嘉奖,以彰其勇!”皇帝又笑着对众人道。
终于到了大家最喜欢的环节,众人闻言齐齐欢呼一声,俱都起身各自准备去了。
刚刚看比赛的时候固然也紧张刺激,但总归没有亲自下场来得好玩,更何况皇帝等人与蒋琮虽然言语往来,暗含刀光剑影,但因为离得远,除了魏临魏善夏侯渝那些人之外,许多人都听不见,自然也就无从体会其中的的汹涌暗潮。
永康帝目光一转,落在蒋琮旁边的夏侯渝身上。
后者从方才便一直安静坐着,没说过话,低眉顺眼,柔弱无害。
“蒋侍郎,朕听说,齐人剽悍,三岁能骑马,五岁能射箭,八岁就能上场打仗了,是也不是?”
蒋琮哈哈笑了起来:“陛下说笑了,齐人固然马上功夫好些,那也是自小练出来的,又不是从娘胎里生下来就会了,所谓三岁能骑马,或许还有可能,若说八岁上场打仗,那就委实太过夸张了!”
皇帝微微一笑:“传闻纵然有所夸大,想必也事出有因,既然蒋侍郎也说齐人三岁能骑马,如今夏侯五郎已经十一,朕却从未见过他上马打猎,不知今日你这个当舅舅的到来,他可愿一展身手,让朕看看齐国男儿的风采?”
蒋琮面上带笑,心头却不禁破口大骂起来。
夏侯渝一个不知名庶妃生的,跟他算是哪门子甥舅?!
再说了,对方从小就在魏国为质,养成如今一副弱不禁风,比魏国男人还要柔弱的模样,跟齐国勇士哪里有半分相似?魏国皇帝这样说,摆明了是想看齐国的笑话,让夏侯渝出个大丑,顺便报复自己方才把魏国二皇子比下去的事情!
“陛下,这不大妥当罢?”蒋琮为难道,“五郎这孩子生在齐国,却是养在魏国,只怕来了魏国之后连马都没有摸过,万一摔出一个好歹,让我回去如何与我们陛下交代呢?”
“喔?”皇帝的笑容淡了一些:“蒋侍郎这样说,是怪我们魏国咯?夏侯五郎,你自己说说,你愿不愿意下场射猎?”
夏侯渝被点了名,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好像才听懂皇帝的话,慌忙起身拱手:“臣,臣……”
臣了半天,也没臣出个所以然。
这等柔弱之姿,着实让齐国人丢尽了脸面!
程载不由提醒道:“夏侯五郎,陛下问你,可愿参与游猎?”
夏侯渝余光一瞥,蒋琮也正盯着他看,很明显是不希望他答应的。
他深吸了口气,弱声道:“臣愿意。”
皇帝笑道:“好!来人,去给夏侯五郎备马!”
蒋琮面色略略一沉,随即也笑了起来:“没想到五郎外表柔弱,竟也会精于骑射?”
夏侯渝小脸微红:“让舅舅见笑了,精通说不上,只是前些日子刚学了点,如今堪堪只会上马下马,小跑一阵罢了,只是今日人人下场游猎,我也心痒得很。”
蒋琮被他那一声舅舅叫得面皮一抽。
程载也道:“蒋侍郎且放宽心,夏侯五郎年幼,我们为其准备的马,必然是温顺易骑的,小孩儿好玩,他陪你坐了大半天,殊为不易,可不好再拘着他了。”
蒋琮皮笑肉不笑:“我自然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那头魏国众人也上了马,陆陆续续奔入林子,准备大干一场,魏初也催促顾香生:“怎么还不走,同安今日也入林子了,以她那拙劣的箭术,一定会让身边的人射了猎物再据为己有,再晚了今日我们可就要落后了!”
“等一等,”顾香生说着,一边回身望向夏侯渝那边。
后者正向皇帝拱手行礼,然后走向旁边早就为他准备好的一匹马,在侍卫的帮助下,有些艰难地爬上马。
马是成年马,而夏侯渝的身形又显得有些瘦小了,是以看上去颇为吃力滑稽。
目睹这一情景的不少人都笑出了声。
魏初自然没有笑,只是咦了一声:“阿渝怎么也要下场?他能行么?”
顾香生没有说话。
夏侯渝终于爬上马,但那马却显得有些躁动不安,似乎不愿意自己背上多了一个人,正焦躁地喷着鼻息,若非侍卫拉着缰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