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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没有闯过江湖的人。”方思杰脱口而出。
北凝岚一笑:“我现在不就身在江湖么?这几天一路跟着你,也知道了不少东西了,只能说我学得快吧。我们是不是找个客栈,先歇过这一晚?”
“好。”方思杰说着,和北凝岚一起缓步出了酒肆——时才与西门逍遥的一战里,虽说西门逍遥手下留情,但他已暗受内伤。
悦来客栈。
方思杰来到柜台前,说道:“店家,两间上房。”
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番,向方思杰问道:“客官可是姓方么?”
方思杰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说,北凝岚已说道:“是。”同时暗暗对方思杰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反驳。
“如此,两位客官请随我来。”掌柜将手一摆,旁边自有小二带他们去客房。只不过,方思杰住在东首,而北凝岚住在西首。
“这……我二人一道来的,为何房间不相邻?”一路走来虽然平静,但住电视两人的房间总是仅一墙之隔。不为别的,只因为方思杰知北凝岚不会武功,生恐她有失,执意要求如此。
“适才有位大爷将剩余店房尽皆包下,吩咐小的除这两间外,其余店房不许姓方的客官入住。两位见谅。”小二陪着笑脸。
“那……我们不住了。走。”方思杰说话的时候,强压着心头的血气,紧皱着双眉。
北凝岚拦住他,说道:“小二哥,听你方才的口气,好像其余的房间都可以让客人住,只要那人不姓方,对吗?”说着,她自荷包内摸出一小块碎银,塞到那小二手里。
“是啊。”那小二看到手中的银子,眉开眼笑,点头回答。
“我和他——”北凝岚一指方思杰,“是一道的,但我不姓方,我姓北。所以,我可以入住他隔壁的房间吗?当然,店钱我是会付的。”
小二便下去报告掌柜,掌柜一想,这与那客人所说的并不违背,便也答应了。于是,方思杰就住在西首的房间,北凝岚住在他的隔壁。
雁翎庄。西厢房。
未看罢花灯,北凝岚早早的便回房。伏在桌案上,她眼里闪着泪光:娘亲就是在十二年前的今天去世的,自那时起,自己就再也无法欣赏这原本美丽的花灯了。今日和雁翎庄的女眷一道出去,已是大大的破例了,终于,在看到人们躲闪一辆疾驰的马车时,她再也忍不住,推说自己身体不适独自回了庄。她怎么可能忘掉十二年前的今天,娘是为了救她才被疾驰的马车碾过,血染长街,即是最好的大夫也回天乏术……她怎么可以忘…………
门被轻轻的推开,北凝岚的身体一下子僵硬,手指用力揉去眼角的泪光。“谁?”她问道。
“是我。”方思杰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听护卫说你自己跑回来,不舒服吗?”
“没什么,”北凝岚直起身来,说道,“不过是因为明天要上路,所以想早点回来歇着,尽量在路上不当庄主的累赘。对了庄主,今天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那个凶手是谁?”
方思杰在她的对面坐下,说道:“杀了我兄弟的,是天心盟的北使徒,烧毁了陈家的,也是她。”
“这么确定么?”北凝岚问道。
“因为……”方思杰陷入了回忆。
当他从司徒家的飞鸽传书中得知了司徒辉明的死讯,便不顾马力的赶往荆门,沿途累死了三匹健马,终于在两日内赶到。
方思杰赶到司徒家的时候,见到的景象让他几乎不忍卒睹。
司徒辉明躺倒在血泊里,身上鞭痕交错,内脏尽裂,看得出是被人生生鞭打致死的。他双目大睁,放大的瞳孔中流露出惊恐和奇怪的神色,似乎在临死之际还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雪白的墙皮上血迹斑斑,十一个血字却分外引人注目:“杀人者天心北使,余人无涉。”字迹端正清雅,却掩不尽血腥之气。
而陈家废墟的残垣上,一样写着:“纵火者天心北使。”字体与司徒辉明房间墙壁上的字如出一辙,当出自同一个女子之手。
“你知道么?我见过很多杀人凶手留下的字,其中总带了凶手的情绪,激动、愤怒,或者是恐慌。而从这十八个字里,我只能看到一种情绪,镇定或者说冷漠,总之就是若无其事。就好像她是坐在书房里,心平气和的写下的一样。根本不像刚刚活活打死了一个人或者放火将一户人家烧成废墟的样子。”方思杰说道。
“天心盟……”北凝岚沉吟道,“在庄主的眼里,天心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呢?”
方思杰想了一下,说道:“我对之所知也不是很多,但绝对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它绝非正道。”
北凝岚耸耸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正道如何,邪道又如何?我一个寻常之人,管它什么正道邪道?罢了,庄主想如何为兄弟报仇?”
“捉天心北使偿命,或者,干脆毁掉天心盟。”方思杰说得相当坚定。
北凝岚问道:“那庄主荆门一行后,又将何往呢?”
“襄阳。”方思杰说道,“我获得一些可靠的线报,襄阳的某个地方,是天心盟的一个分舵。到时候我会把你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这样做……有意义么?庄主无非是想找到天心北使,为兄弟报仇。何苦再饶上那许多无辜的人命?荆门一役,死伤当有不少吧?我在路上,听到过不少传言,说庄主一人独挑天心盟荆门分堂,伤人百余。呵,庄主不觉得杀孽很重么?还是,那百多人都犯有非死不可的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