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事莫不有所耳闻,想不到真是名不虚传。实不相瞒,在下找上天心盟,虽说是为兄弟报仇,却也另有一个目的。”方思杰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南宫飞羽一挑眉,虽明知他所想说的是什么,却仍故作迷惑的问道,“不知方庄主所言何事?难道,本盟中有人得罪了庄主?”
“并非如此。”方思杰说道,“贵盟北使徒曾说她已经死了,然而在下未见到尸首,实难相信她已经身故。在下只想问,在下的未婚妻,也就是四年前被贵盟劫走的那个女子,司徒辉月,现在何处?”
南宫飞羽故作沉吟,说道:“司徒辉月……似乎已经是很久的事了。是,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只是,庄主要知道这个消息,是否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呢?”
方思杰干脆地说道:“只要不与道义相违,宗主但讲无妨。”
南宫飞羽缓缓问道:“若见了司徒辉月,无论她现在在本门是何等身份,庄主都愿抛下一切来娶她吗?”
方思杰沉吟片刻,说道:“宗主可是顾忌雁翎庄的声名?呵……名利乃身外之物,便是雁翎庄,在下倒也未放在心上。若找到辉月,在下愿和她一起隐居避世,只望宗主放人。”
“若真见了她,只怕庄主便不肯如此说了。”南宫飞羽笑得高深莫测,“我定然不会放她走的。庄主若矢志要娶,我便让你见她一面。如若不然,她的下落庄主不知也罢。”
“宗主的意思是……”
南宫飞羽收敛笑容,严肃地说道:“若庄主不想娶司徒辉月,便当迎娶本盟的北使徒。她甘愿为庄主挡轩辕的穿心一剑,以致重伤,庄主难道不该负责?若庄主娶了司徒辉月,我少不得要对北使徒费一番口舌解释,自然不能那么轻易便放走了司徒辉月这个证人。”
“这……”方思杰大感头疼,微微低头,皱眉苦思,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捕捉到南宫飞羽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光,“你在耍我?有什么目的是说就是了,宗主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真是爽快!”南宫飞羽猛地站起身,“我想让庄主出任本盟的北方副使徒。”
“什么?”由于吃惊,方思杰也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说,“这、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你们手中的杀人之刀?宗主未免太看轻在下了。”
“你以为入了天心盟的人都是杀人的?呵,有很多人的手上从未伤过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北方玄衣弟子伤人的机会就更少,被你们看作是邪教妖女的北使徒,现在身上只有一条人命。你敢说你杀的人就比她少吗?”南宫飞羽霍然变色,“若庄主真的看不起本盟也就罢了,不必装作对辉月有多少关心。请便!”说完,他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接着袍袖一卷,方思杰面前的茶水平平的飞向他的面前,稳稳的落到小几上,连水都未溅出半点。
“宗主既如此说,在下也只有告辞,后会有期。”方思杰也不多留,转身要走。
“看在这一面之缘的份上,给庄主一个忠告。回到雁翎庄以后,不要再打对付本盟的主意,记得司徒辉月在我手上。哦,不能这么说,庄主还是请便吧,不要再想着辉月了,我会在本盟弟子中找一个和她般配的人娶她。”南宫飞羽拂袖转身,向后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轩辕,送客。记得按照规矩办。”
青衣佩剑的轩辕离陌在方思杰的面前拿出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一粒晶莹剔透的药丸放到托盘里,说道:“方庄主请,这是北使徒所合的”坐忘丹“,足以让庄主忘记适才的事情。庄主服下此药便可自行回庄,过了今夜便不会再记得宗主。”
“这……若我不吃又当怎样?”方思杰怒道。
“那么,”轩辕离陌拔出肋下长剑,“留下双手和舌头,让你永远无法泄漏宗主的身份!”
“好生霸道,难道他还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对人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方思杰怒斥。
“呵。”轩辕冷笑,“所谓的正道人士也不过如此,要么忘恩负义,要么贪生怕死。和你们口中的邪道又有什么区别?这世上最可恨的,便是你们这等伪君子!”
“什么?”方思杰怒发冲冠。
“北使徒甘愿为你挡剑,如今生死不知,却不想你凉薄至此!”轩辕离陌冷道。里面传来南宫飞羽的轻叱:“轩辕多嘴!”
方思杰猛地想起来,急忙问道:“陈荷到底怎么样了?”“陈荷?”轩辕离陌一挑眉,没好气地说,“不知道。”
“我要见你们北使徒一面,若她无恙,我决无二话,吃下坐忘丹立刻就走。”方思杰说道。
“也罢。”里间传来了南宫飞羽的声音,“带他去见慧宁,只许他在门口看一眼。”
此刻司徒慧宁只觉得全身乏力,正闭目养神,默运内功想让伤口好的快些。
方思杰走到门口,正见此情景,当时如遭电击,一步也走不动了。眼前的黑衣女子脸色苍白,却不是他所见过的北凝岚的模样,神色淡定冷漠,但眉梢眼角竟与九年前他所见的司徒辉月有八分相似。“辉月!”他心中惊呼,但生怕惊扰了正自闭目养神的女子,是以并未叫出口。
“方庄主请吧,这次看在北使徒面上不与你计较,若下次再让我遇到你……”轩辕离陌咬牙恨恨道,却没有说完。
“除非贵盟肯让她和我一起走,否则我便不走了。”方思杰瞬间拿定了主意,说道。
“要留下来?她可什么都不知道。”南宫飞羽突然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