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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算计人了,叫你南宫狐狸,算我一点都没有冤枉你。”东方幽兰说道。
“你以为呢?不算计别人,我自己怎么活下去?狐狸就狐狸吧,反正没有错,随你高兴好了。”南宫飞羽的笑容里多了些许无奈和沧桑。
却说这一日,将值离别。
司徒慧宁在总堂重领了北使令牌,去找方思杰道别。
“我现有的手法,至今已全在你的身上用过。以你的资质,若用心琢磨,当可举一反三,只但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手法合适。三年之后,如果我不回来,这北使徒的位置就是你来担任了。”
方思杰面具之下眉头紧皱:“北使,你要去哪里,为什么定了三年那么长的时限?”
司徒慧宁淡淡一笑,说道:“要去哪里,宗主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反正,明日之后自然会有分晓。方庄主,你我也算有师徒之份,算我多嘴。庄主应该记得为方家传下一脉香烟,早日寻个相配的女子成亲了吧,别老惦记着已死的故人。我走了。”
方思杰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淡然的表情,听着她冷淡平静的声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像是酸楚,更像是苦涩。他知道,错过了今日,短期内要再见她一面实是难比登天。可是,要他如何向她开口解释,自己心仪的女子,自己的未婚妻就是她呢?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司徒慧宁已经走远了。他长长的叹息一声,知道自己与她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了。
司徒慧宁回到自己的住处,慢慢的收拾着自己的行装。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走,要过多久才会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她的行装始终是简单的:两件换洗的黑衣,一些散碎的银两,还有,一些必备的药材。
司徒慧宁正收拾着,听到有人轻轻的敲门声。“进来。”她简短的说道。
进来的人,正是西使徒南宫夜羽。他递过一把短剑,说道:“慧宁,这个给你。”
司徒慧宁抬头看了一眼,没有接,只是说道:“这是西使徒防身的利器,慧宁怎么好拿?还是你自己留着以防万一吧。”
“我能有什么万一?这短剑锋锐异常,切金断玉轻而易举,是本盟中防身兵刃的上品。我和西门大叔说过,是他允了的。”南宫夜羽拉过她的手,把短剑送到她的手里。
司徒慧宁没有握住剑柄,反而反手抓住了南宫夜羽的手腕:“我在外面的时候,玄衣弟子的事务大半都是你和冷随风在打理,所以这次也拜托你们,为北副使多多费心。南宫你应该能够明白,有些事是慧宁无能为力的。很多事我知道,可是真的……对不起了。”
“慧宁,你……”南宫夜羽一愣,不晓得她什么意思。只觉她纤指稳定、冰冷,便如她的声音一般。
“别多想,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司徒慧宁松了手,又握住剑柄,“你的好意,慧宁愧领了。如果我有命回来,一定会把它还给你。”
南宫夜羽严肃的说道:“别说得这么严重,你一定能好好的回来。四个使徒里面少不了你的。我先走了。”
司徒慧宁手抚着剑身,只是苦笑一下,将短剑收入了袖中。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司徒慧宁策马跟在南宫飞羽马后,一语不发,目不斜视的赶路。不看路边的景色,也不问目的地是哪里。
“慧宁,是时候让你知道你的目的地是哪里了。到了地方,要懂得明哲保身,凡事多留个心眼。万不能像在盟里那样实心待人。要知道,你呆的地方,是权力斗争漩涡的中心,禁宫啊。”南宫飞羽放慢了速度,缓缓说道,“皇上近日身体违和,皇子们皇位争夺得也越发的厉害,这次要你去的,便是我二哥,当今的太子。”
司徒慧宁不语,只是吐了口气,向天看了一眼。蓝天中一个极小的黑点在极高处飘浮,不仔细看根本无从发现。
南宫飞羽知她听到了,继续说道:“我没有问他要人做什么,但估计余保镖暗杀之类的事脱不了干系。慧宁,我只你不愿妄杀人命,只是……”
司徒慧宁一勒马,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无妨。”她稳稳地控住马缰,声音也一样的平稳,“原来宗主竟是皇室,慧宁知道了。冒昧的问一句,宗主可有心争夺这天下么?”
南宫飞羽猛地勒住马匹,转头瞪向司徒慧宁,眸中光芒冷厉。
司徒慧宁没有看他,依然抬头望着天,策马徐行,须臾扭头回望:“宗主,慧宁僭越了。适才那问题本是多余,宗主不必回答的。有时候,慧宁觉得,与人相处,反比和飞禽走兽相处难得多。”
“慧宁,你方才的话是大不敬,几近叛逆,万不可对别人提。适才我只当做没有听到。快些赶路吧,明日是最后的期限,今夜我们便得赶到禁宫。”说完,南宫飞羽打马如飞,向前冲去。
司徒慧宁双脚一夹马腹,一伏身,催马赶了上去。
“慧宁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说让你卧床休息吗?你……这是在干什么?”东方幽兰惊道。
“算我对不起他吧,就算他该死,可是,由我来杀他毕竟是逆伦。幽兰你别拦着我。”司徒慧宁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床头取过那寸许长的钢针,小心专注地刺入自己腋下。
“这……这附骨针,你究竟要在身上钉多久?你现在还有伤,就算……你就不能等你好了再说?”东方幽兰夺过那些针尖已发黑的钢针,扬手向窗外掷去。
司徒慧宁不解的望着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