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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阿四虽孤陋寡闻,也还知道两件事。第一,诬告反坐;第二,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殿下请便。”说完,司徒慧宁轻轻的一拂袖。
“阿四,这次还没找到证据也就罢了,你好自为之,别再轻举妄动。否则落到我的手里,没有你的好处的。多有得罪,告辞。”若麟一拱手,转身才见到门仍上着闩。他打开房门,又回身问道,“那些疤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没有除掉?”
司徒慧宁淡淡的说道:“阿四的私事,殿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方思杰不到三日便赶到了江陵,心下对于半月之约颇不以为然。认为最多七天,怎样也能回去了。但他在江陵的一个玄衣弟子的带领下见到陈莲之后才明白怎么回事。
陈莲穿着一身雪白的孝服,脸上犹有泪痕。她挑着两个半满的水桶,步履维艰,向一个小木屋走去。她下腹微微隆起,像是身怀有孕的样子。
方思杰想也未想便走上前去,伸手接下了她肩头的扁担:“不要问我是谁,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一个人。”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会去荆门,更不会回司徒家!”陈莲被他轻易夺去水桶,惊恐的叫道。
“不是回荆门,你以前的朋友,慧宁,她让我来找你。”
“我不见他,不要见辉明!”陈莲惊恐得蹲下身,双手抱住头。
方思杰叹了一口气,吩咐跟来的玄衣弟子准备一辆马车,随后对陈莲说道:“不是辉明,你听清楚,是辉月。托我来接你的,是辉月。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吧。”
陈莲惊异的抬起头:“辉月?小四?她死了,她已经死了,四年前就死了!”
“是她要我来接你,她没有死。陈莲,上车吧。”见马车到了,方思杰把水桶一扔,掀起车帘,半强迫地把陈莲推上了马车,自己随即坐到赶车人的位置上,马鞭一扬,驾起车沿原路回总堂。
“我……你是谁?小四真的没死吗?她在哪里?”陈莲坐在车里,不放心地问道。
方思杰赶着车,一边说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辉月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十多天以后你就能见到她了。你为什么那么害怕见到司徒辉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他该是我姐夫的,不该是我相公,不是我的错!”陈莲在马车里歇斯底里的叫起来。
“好好好,我不问了,你安静一点,安静一点……”方思杰急忙说道。心想这陈莲精神有些失常,不知原委之前,还是少说话为好。万一她一直闹闹腾腾,引起江湖人注意就不好了。他却没有想到,他自己的装束,原本就很引人注目了。
一路平安无事,只是方思杰恐陈莲体弱,经不住颠簸而刻意放慢了速度。日行不过百里。“照这样走法,几时才能到总堂?”方思杰心中焦急,自他离开起,算来已有十日了,而路程还有一半。念及此处,他不由加了些速度。
车后马蹄声响,方思杰本不以为意。但听得蹄声嗒嗒,渐渐靠近,便也留上了心。他将马车赶得忽快忽慢,以试探后面的人是不是在跟踪。只发现那马蹄声也随他快慢,不远不近的始终保持在三丈开外。
“朋友是哪一路的?跟着在下有何贵干?”方思杰将车停下,把马拴在一棵小树上,扬声说道。
“朋友?呸!哪个是你的朋友?你是天心盟的人不是?”来人在方思杰面前勒住马,朗声问道。
方思杰一看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不由苦笑:自己学艺之时,和自己关系最好的便是这个年纪比他大得多的六师弟。师门之中,他待自己如父如兄,想不到今日遇上的竟是他。之时,自己是不能与她向人的了……当下他一点头:“在下正是天心盟的弟子,阁下有何贵干?”
“看你这幅藏头露尾的样子,就知道你和那北使徒关系匪浅,换我四师兄命来!”中年人听他承认,拔剑在手,挺剑便刺。
方思杰见对方脸色悲愤,那一剑只刺自己的要害,不得不闪。他顺着剑的方向一路退去,诱对方将那一招用老,而那中年人一心只想取他性命,剑势丝毫没有保留,一路向前刺去。就在剑势将尽未尽,而中年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方思杰将身一侧,右手拿住他持剑的手腕,左手在他肘部一敲。两人身形交叠的一刹,方思杰已将他带入怀里,右手一托,将他的剑横在他颈中,左手则顺势制住他方才牵引剑诀的左手。
“多有得罪。”方思杰附在那人耳边说道,“不要再跟着我了,你四师兄不是我们杀的。”说完他轻轻放开左手,却疾如闪电般点了那人的两处肩井穴,随后他松开右手,取下那人掌中之剑,替他还入剑鞘。
“你知道我是谁?我四师兄又是谁?你就说他不是你们杀的?”
方思杰此时已解开栓马绳坐上了马车,笑了笑说道:“你是烟波钓叟的六弟子,你的四师兄,曾经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方思杰。”说完他一抖马鞭,马鞭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马车便缓缓地前进了。
“为什么不杀我?我不会承你的情的!”没有回应,马车缓缓前进,渐行渐远。
“你是谁?”
淡淡的声音传过来:“在下天心盟北方副使徒。”那马车去得远了,渐渐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远处的地平线上。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辉明了。你说得没错,见了陈莲之后,我就该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了。是,我现在都知道了……”方思杰坐在车上,信手打马,车缓缓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