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是另一回事。殿下如果有证据证明阿四杀人,便把证据拿出来。否则,阿四虽孤陋寡闻,也还知道两件事。第一,诬告反坐;第二,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殿下请便。”说完,司徒慧宁轻轻的一拂袖。
“阿四,这次还没找到证据也就罢了,你好自为之,别再轻举妄动。否则落到我的手里,没有你的好处的。多有得罪,告辞。”若麟一拱手,转身才见到门仍上着闩。他打开房门,又回身问道,“那些疤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没有除掉?”
司徒慧宁淡淡的说道:“阿四的私事,殿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十七)悠悠我心
一路之上,南宫飞羽在前,方思杰在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于狭窄崎岖的山路上各施轻功,向山顶行去。
群峰竞秀,阳光普照之下,山顶丘壑之中的树木上的露珠闪闪发光,景色美不可言。
“阿杰,坐。”南宫飞羽坐在一块岩石上,指了指身边突起的另一块石头,“听我说完了,还有不明白的再问我。”
方思杰依言坐到石上,看南宫飞羽露出一种缅怀的表情。
“慧宁……入了盟以后,几乎等于是重生了,由内而外几乎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四年前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等于是个死人,因为她离死掉只差一步了。夜羽对我说他的恩人是一个清秀的姑娘,目光仁慈悲悯如观音,而我见到的她,却是周身浴血,眼神平静如一潭死水。她站在一张长凳上,往房梁上系着一条白绫,神色那么平静而镇定。她救过夜羽,我自然不能在那时置之不理。”
“当时她伤的委实太重,原本自缢便是在硬撑了,又受到我的拦阻,当时便体力不支晕过去。我觉得司徒家不是久留之地,便负了她寻一处僻静的所在为她疗伤。一治之下才知道她心脉、肺脉都受了伤,若不是遇到我,只怕不用自杀,半天之内她也会丧命。当下我用治伤的灵药调理她所受的外伤,又以内力修复她受损的经脉,费了一日夜的功夫,才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叫辉月,是司徒家主前夫人的女儿,也算是府上的小姐。可是家主的继室却戴她刻薄,所以她的吃穿用度和一般的丫环几乎没什么不同。她说前些日子她救了一个年轻男子,又收了那个人赠送的折扇,后来继母发现了扇子,当下便认定她与人私通,败坏门风。她又不知夜羽的姓名来历,无法为自己辩解,于是受到最严厉的家规惩处,深受二十余鞭。自缢便是要以死明志,以示自己的清白。问我为什么要救她,并不像寻常女子般哭闹。”
我见她遇事冷静,毫不慌张,原本只是想报她搭救夜羽之恩,却也起了收她做北使的念头。她是不会武的,医药也只是略同皮毛,但是本事差可以练好,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于是我便说了身份,提出要她随我去做北使徒。”
“她原本不愿,但是想了想之后却又答应跟我走。说司徒家少她一个人也不算什么,出了那大门,她就不肯能再回去了。我救了她的性命,她就算随侍我也是应该。只是,北使徒她是不愿做的,因为她不想踏入江湖,牵涉到那许多杀人的事中去。”
“不过最后她还是答应了,因为我用夜羽作要挟。她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最后她要求带上那柴房里的绣花绷子,那时她死去的娘亲留给她的,唯一她可以带走,也是唯一她想带走的东西。”
“我帮她去拿了回来,等我回去再见到她,见她把头埋在枕中,不出一点声音,枕巾已经尽湿。我不想惊动她,她却抬起了头,静静地看着我,眼圈微红,泪痕却已擦去了。她那种眼神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在司徒家中看到一口棺材,却没有看到牌位,虽然在她家里的时间很短,我还是听到,她的继母说他是妖,妖媚淫邪,因此死了就连形体也消散了。”
“她的外伤让她受了很多苦,不知道下手的人为什么那么狠,伤口很深而且里面残留了一些刺,后来虽然愈合了,却也留下些很可怖的疤痕。我不知道她是没有办法还是不愿意,总之,她没有除掉它们。道宗棠之前,她说司徒辉月已经死了,死在那天晚上,而她,是重生的北使徒慧宁。我暗中察看过她的脉象,她伤心过度,却不知是为了何事。”
“后来我调查了她,才知道她的生母姓蕙,在她六岁的时候为救她而死了,她小的时候,生母替她订了亲,是雁翎庄的方家,我没跟她说,担心会刺激到她,也算有私心,怕她会走。”
“因为从我的角度来看,她是个最好的北使,当时在讲武堂我亲自训练她,配药、识毒、下毒、练武,她几乎是一切从头学起,只用了半年的时间。所受辛苦,不是常人可以想得到的。即使是现在,我自问可以做到和她一样,却不敢说我可以承受比她当时更苦的训练。她对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严苛了,严苛到有时我都看不下去的地步,让我有时会想,当时我的决定是不是真的错了。”
南宫飞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色渐渐恢复如常:“阿杰,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方思杰看着眼前的山谷,问道:“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夜羽呢?还有,夜羽的折扇在什么地方?”
南宫飞羽笑笑:“夜羽的那把折扇被当作慧宁的罪证留在司徒家,大概早就毁了吧。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他,是想让他多负疚些日子,毕竟,为了他的一把折扇,慧宁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