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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推开窗,夜已经深了,风中带着凉意。她站在窗前,静思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她是“辉”字辈,下一辈该是“晓”了。浮生若梦,若是女孩子,便叫“晓梦”吧,十年一觉扬州梦,到了早晨,就是梦醒的时候了;若是男孩子,便叫“小彬”好了,“文质彬彬,其为君子”,不求他功成名就,不求他文武双全,只要是个君子就好,君子……
“阿四,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太子的声音传来。
“千岁?阿四能想什么?侯门一如深入海,从此萧郎是路人。”隔着窗,司徒慧宁说道。
“深夜来此,我是想告诉你那第三件事。”太子说道。
司徒慧宁闻言,正色说道:“千岁还请明示。”
“我进去和你谈。”太子说道。
司徒慧宁重又点亮灯火,关了窗扇,又打开房门:“千岁请进。”太子进了房门,反手将门带上,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司徒慧宁扫了那东西一眼,不由得呼吸稍窒:那是一只发钗,鲜红色的发钗,有着淡淡的光泽,在昏黄的灯火下也看得出。即使她不佩首饰,不识珠玉,也知道这发钗价值不菲。当下摸不清太子的来意,便没有多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阿四,我要你说出你的真名,并且,收下这支珊瑚钗,答应做我的侧妃。”太子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珊瑚,这珊瑚很漂亮……”司徒慧宁自语般地说道。
太子一笑:“这是文定之物,南海进贡的珊瑚,千金难买。”
司徒慧宁叹了一口气,没有接下那只钗,只是轻声说道:“发钗虽美,珊瑚却已无心了。”
太子脸色微变:“阿四,你什么意思?”
司徒慧宁面色平静,无悲无喜:“千岁,珊瑚的心在海里,离了水便失了心,不想在南海时那般美了。恕阿四已有婚约在身,不能相随千岁左右。”
“阿四,你……”
司徒慧宁伸手拈起珊瑚钗,淡淡地又说道:“不过,没有选择的余地对吗?苍天何以如此的戏弄我……千岁,阿四的真名,叫慧宁。只是……”
“怎么,难道天心盟的北使徒,竟然没有这点选择自己终身的自由吗?”
司徒慧宁猛地倒抽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太子,随即低下头,静静的调匀了自己的呼吸,这才再度抬起头,淡然说道:“阿四答应就是,千岁早去安歇吧。”
“今夜我就歇在这里。慧宁,为我更衣。”
司徒慧宁退后一步,声音冰冷:“千岁越礼了。”她眼中光芒暗淡,静如一潭死水。脸色也是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悲喜,“阿四目前能做到的只有一句承诺,因为千岁还没有将经费娘娘放出,而阿四以在江湖上的声名担保,决不会自食其言。”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激赏:“明天你就可以登程,但回来之后就不可以在推托了。今夜……先放过你也无妨。记得,你的时限是一个月。一个月不回来,我会让这偌大的天下再无你的落脚之地,包括天心盟。”
司徒慧宁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又退了两步,探手从怀里取出了一颗黄褐色的珠子,两根手指微微颤动,珠子碎成了粉末,纷纷扬扬撒了一地,异香满室。
“慧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慧宁淡淡地说道:“阿四下了毒。这种毒可保证千岁一月之内百毒不侵,而阿四若一月之内未与千岁相见,便会毒发身死。阿四不惯立誓,以此为约。”
“你会没有解药?会不知道如何配制?”太子仍是不放心。
“有制法,只是没有成药,得现配菜有效。”司徒慧宁淡然说道,没有理会太子突变的脸色,继续说着,“但找齐所有的药材,却需要至少一年。”说完她轻拍手掌,将手指上残存的粉末拍落。
(十九)山遥路远
宫门刚刚打开,一辆马车缓缓地从朱雀门出了禁宫。经过宫门的时候,马车没有停,只是从车窗里面伸出一只素手,手中握着一面令牌。守门的进军听车轴的声响,知道车里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便放那马车过去了。
马车在一个繁华的市区停下,车里下来一个女子。虽已迟暮,仍可看出她年轻时是个美人。她荆钗布裙,眉间却有一股难掩的典雅高贵。接着,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一个白衣公子。他跟在那女子的身侧,左手小心的搀扶着她,右手牵着拉车的马进了车马行。
“老板,我买你一辆车。帮我把这匹马套上,这辆车送你了。”白衣公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很好听。说着他随手抛出一样东西,正落在老板手心里。老板定睛一看,自己的手中,赫然是一粒金豆,当下明白自己遇到了财神,手下自然格外利索的备好了车,毕恭毕敬的将那两人送出门外。
只是他不知道,暗中早有一双眼睛盯住了他。当天夜半之时,月黑风高,一刀剑光如雪。接着,烈火自马厩附近的草料堆燃起。
一家车马行惨遭祝融,老板被杀。这是说大不大,至少不是人尽皆知,但说小却也不小,因为,死掉的老板,正好是当朝夏丞相一个八竿子恰好能达到那么一丁点的远房亲戚。
上得官道,马车行进的速度加快了一点。驾车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看身形还是那日的白衣公子,只是已换了黑衣,头上戴了一顶斗笠,身披黑色脾风。“老夫人累了么?要不要休息一下?”声音清亮淡然,含着淡淡的关心和尊敬,却是女子声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