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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望——门被锁上了。
她一下子弹跳起来,自袖中拔出了短剑,力贯剑尖划向门的夹缝,想要打开门。门外已隐隐有了火光,司徒慧宁砖头看看静妃,随手将一方香帕捂在了她的口鼻上,随后抱着身体绵软的静妃,飞身踢破了房门。
待她落地,已被一队红衣人包围。司徒慧宁一见他们的服饰,冷声问了一句:“东方还没有什么不测吧?秦凤派你们来的?”
“奉本盟南副使手令,诛杀太子派来的奸细。”当先的一个红衣人寒声说道。
司徒慧宁故意漠视周围人等的虎视眈眈,反而扬起了头:“呵,我会是奸细?虽说朱衣弟子和玄衣弟子各有统属,不过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北使徒是谁吧?让路。”
领头的红衣人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司徒慧宁却不管不顾,一手抱稳静妃,另一手已伸入怀中取出了那面黑玉的令牌,寒声低叱:“让路,挡我者死。”
她背后的火焰越来越明亮,映得她的黑衣仿佛是浸润了鲜血,而且她的冰寒的气势,让那些朱衣弟子即使身处火窟亦不由遍体生寒。那一双明眸灼灼的盯着每一个人,仿佛三九天的冰水一般冻结了每个人的战意。不由自主地,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司徒慧宁收起令牌,昂然走出了包围,在快要被火舌殃及的马棚中牵出了惊躁不已的马,也不逃车,纵身便骑了上去。怀中抱着静妃,双脚一夹马腹,那马四蹄蹬开,飞一般的去了。
时局,早已经天翻地覆。虽然只过了几天,但是朝上已有了风声出来。丞相会同御史,正全力找寻太子一派官员的疏漏,而且上疏弹劾,毫不容情。太子的正妃——岚妃,以及清水宫中的静妃莫名其妙的殁了,而东宫新进的女侍卫又不知所踪。依旧是九皇子若麟负责追查此事,而太子说阿四回乡省亲,一月将返。
另有一种传言,皇上身体越来越不好,只怕大去之日不远了。朝中上下人心惶惶,不知新君的位子会是谁来坐。目前呼声最高的,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是九皇子,还有少数官员,想起了十几年前流落江湖的四皇子……
“应该快到了。南使徒,你沿着官道,去接北使和一个老夫人。记得,不能让那老夫人有任何损伤。”南宫飞羽将东方幽兰叫到面前,慎重地说道,“还有,这次你的行踪不能被秦凤知道,你的事务,我会让东使徒替你处理。”
“是。可是宗主,秦风的手下传言,北使叛离了本盟。”东方幽兰皱眉说道。
南宫飞羽摇了摇头:“她不会的。北使徒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好了,你去吧。”
“是。”东方幽兰恭谨的答应一声,闪身去了。
南宫飞羽坐在书案前,随手翻开一本册子,看着夹在书页里的字条:晓梦,小彬。慧宁,你取名的本领还是么有太大的长进。不过,能发觉秦风是奸细,算我没有白白教你那么久。宫里的日子想必不是很好过吧,看你的字,似乎心里不平静的样子。等你回来,倒要好好地问清楚了。呵,九弟,九弟,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把手伸到我这里来啊……
宫门刚刚打开,一辆马车缓缓地从朱雀门出了禁宫。经过宫门的时候,马车没有停,只是从车窗里面伸出一只素手,手中握着一面令牌。守门的进军听车轴的声响,知道车里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便放那马车过去了。
马车在一个繁华的市区停下,车里下来一个女子。虽已迟暮,仍可看出她年轻时是个美人。她荆钗布裙,眉间却有一股难掩的典雅高贵。接着,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一个白衣公子。他跟在那女子的身侧,左手小心的搀扶着她,右手牵着拉车的马进了车马行。
“老板,我买你一辆车。帮我把这匹马套上,这辆车送你了。”白衣公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很好听。说着他随手抛出一样东西,正落在老板手心里。老板定睛一看,自己的手中,赫然是一粒金豆,当下明白自己遇到了财神,手下自然格外利索的备好了车,毕恭毕敬的将那两人送出门外。
只是他不知道,暗中早有一双眼睛盯住了他。当天夜半之时,月黑风高,一刀剑光如雪。接着,烈火自马厩附近的草料堆燃起。
一家车马行惨遭祝融,老板被杀。这是说大不大,至少不是人尽皆知,但说小却也不小,因为,死掉的老板,正好是当朝夏丞相一个八竿子恰好能达到那么一丁点的远房亲戚。
上得官道,马车行进的速度加快了一点。驾车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看身形还是那日的白衣公子,只是已换了黑衣,头上戴了一顶斗笠,身披黑色脾风。“老夫人累了么?要不要休息一下?”声音清亮淡然,含着淡淡的关心和尊敬,却是女子声调。“不用了,老身还不累。”马车中的声音传来。
那黑衣女子正是司徒慧宁,那天离开禁宫的时候,她在车厢里尽力使用着轻身术,好在静妃也不重,这样才维持了大约一个常人的体重。她用自己的腰牌骗过守门的禁军,顺利地带着静妃逃出来。在京城郊外寻了个普通农家躲了两天,听得外面没有什么风吹草动,这才开始动身上路。她听说了那车马行的老板遇害的事,也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回去查谈过,只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唯一听到的只是流言:传闻他死在太子一派的人手里。当然这是在一所比较大的宅院里偷听到的,家丁护院们临睡前的闲言碎语。她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只是将马车修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