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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讲条件?慧宁,宫廷不是江湖。我给你时间,但是,我也有条件。此后只要你我二人独处,你就只能叫我的名字,不准说什么‘殿下’、‘千岁’之类的,还有,我耐性有限,不可能让你长久的拖延下去,你要立个时限。”
司徒慧宁沉默片刻方才开口,声音有些喑哑:“好。你登基称帝之夜,便是我答应为妃之时。阿四以自身作为你登基的贺礼。”说话的时候她双肩微颤,声音随音哑却平静。
太子轻笑:“慧宁,就此决定。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反悔。”
司徒慧宁摇头:“阿四此言既出,便不会反悔。”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然极低,几不可闻。
“不是想着新婚之夜谋杀亲夫吧?慧宁,和你有婚约的那个人呢?你有没有处理干净?”
司徒慧宁垂下眼帘:“阿四不敢。那个人,阿四也没有见过,该怎么处理呢?何况我本有负于他,实在……无法再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要我怎么信你呢?不如你立个毒誓不再对我出手用毒如何?”
司徒慧宁叹息一声:“是。”
“现汇你的住处去吧。明日我会派人去叫你。还有,想想如何对若麟解释你的事总。”太子挥手让她退下,司徒慧宁行礼如仪,静静离去。
见她离去,太子眼中现出一抹沉思的光:最近又有天心北使现身江湖的消息,黑衣鬼面却是男子。形势和之前略有不同,相差却也不是很大,倒像是有意为之。如果他妨碍到自己,也只有除去了。慧宁……答应得不情不愿的,却不像寻常女子般哭哭啼啼,有趣得很。还有九弟,丞相的远亲传言死在自己手下,证据也都指向东宫,他却难得的没有落井下石,到底什么意思?
司徒慧宁来到自己住处的门前,听到里面细细的呼吸声,停住了脚步:“来者何人?”
回答她的,是若麟含笑的声音:“慧宁,我等不及要你的一个解释,所以就来了。”
司徒慧宁淡然说道:“原来是九殿下。未及远迎,殿下恕罪。”她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而入,“不知九殿下想要阿四解释什么?”
若麟说道:“二哥的岚妃死了,我知道不是你下的手。因为那时你不可能在宫里。这一个月来,你没有出现过,是护送静妃走了吧?四哥和二哥的这个协议,算来还是四哥占了便宜。我想问你,另一个天心北使是谁?以你在江湖上的声名,消息应该不会太迟才对。那个人的出现,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有,那个车马行的老板,不一定是你杀的,可是纵火呢?有没有你一份?”
司徒慧宁冷笑一声:“九殿下太小看阿四了,杀人纵火的事情,阿四就算做了,会不敢承认?火场废墟,未有北使之名不是吗?另一个北使,阿四有没有见过,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慧宁,要说这次我要查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和天心盟脱不了干系。我当然可以查出来,可是,我还是想给自己一个可以放过四哥的那些手下的理由。”若麟说道。
司徒慧宁一展唇:“宗主真正的属下,那一个用九殿下放过?阿四是最无用的人,取人性命尚且易如反掌,何况是别人呢?九殿下,阿四这一个月以来无暇管其它的事,但既然回来了,很多是管不管的也由不得阿四了。九殿下最好不要打天心盟的主意,否则阿四不会轻易放过那些直接下手的人。”
若麟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复又站定:“你出宫一个月,清减了不少。一定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了吧?也罢,慧宁,若有为难之处尽可找我帮忙。你休息吧,告辞。”
司徒慧宁淡淡说道:“多谢殿下好意了,恕不远送。”
“明晚,是最后一次行动。”
华室之内,一个黑衣人仔细的擦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桌上的剑鞘细细地镌着两个字:贯日。
司徒慧宁在太子充满询问的目光下慢慢松开手,缓缓摇摇头,从房内出来之后才叹道:“两个人,居然是两个人。我来晚了三天。”
“阿四,你什么意思?父皇无法可治了?”
司徒慧宁轻轻点头:“皇上中毒已深,解法是有,不过一个老年人,估计可能无法承受解毒时的那种剜心刺骨之痛。如果下猛药,皇上怕是熬不住呢。”
“下毒的人是谁?”
司徒慧宁叹息一声,说道:“毒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谁下的毒,阿四并不知道。只是……皇上时日无多,还是……及早准备国丧。”
太子很爽快地便答应了。
是夜,东宫灯火通明。
“慧宁,你有心理准备了?”太子向身后问道,“我若晋位,你功劳也算不小,我不会亏待了你。做我的蝉妃。”
司徒慧宁淡淡一笑,眼中殊无半点喜色:“阿四早已有所觉悟,只是时机未到罢了。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急则有变,忙则出错。”
就在此时,殿前闪过一个影子,黑衣鬼面,右手持剑。剑身犹在滴血,而寒光四射。他的身后,紧跟着另一个人,看服色像是冯公公。
司徒慧宁最先反应过来,手已按在了腰间,闪身站在太子身前,目光紧锁住来人的身形。
两人目光相遇,同时怔住了。来人的身形在离她一丈处硬生生地停住,任冯公公追及他的背后,而司徒慧宁身体则是明显的一僵,目光涣散了一瞬,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而后稳稳的拔出了她腰间的剑,右臂轻抬。
“冯公公,这是阿四的事,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