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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老子几个月来寝食难安,每一天都在担心它升值。”
三个月前,陶文按4:1的间接汇价买入90亿花旗元6个月期汇合约,并向暹罗国国有银团缴纳5%的保证金给,也就是4.5亿花旗元。根据合约,期间若暹罗铢升值幅度超过5%,而他又没及时补仓的话,银行有权强行平仓减少损失。反之,若贬值,他将获利,利润丰厚度与贬值幅度成正比。例如贬值到120:1,他只需花1花旗元即可在现汇市场上兑换120暹罗铢,再用到手的暹罗铢与银行交割之前的期汇合约,可以换回30个花旗元,简单一个来回,暹罗国银行白白赔给他29个花旗元。履行这几份合约,意味着暹罗国银行得向陶文支付87亿花旗元。当然,保证金也得返回。
其实,所谓期货简单来说就是对赌,与暹罗国银行,与暹罗国政府,乃至整个暹罗国的对赌。
林念祖点着手指计算:“三十倍是保守估计,对冲基金的老板们胃口远不止这个幅度。不过,安全起见,我们提前兑现利润,转战爪哇国。”
或许是太容易了,陶文难以置信,不由问:“暹罗国倾一国之力赢不了那些游资?”
“暹罗国?”林念祖失笑,带着讥讽意味,“三个月前,下赌注之时,我大约估算了下,以曼谷当时的地价足以买下半个花旗国,股市市值数十倍于国内生产总值,本币汇率创历史新高。你想一下,暹罗国有什么?生产效率?对不起,我有四个眼睛都没瞧出来,技术含量?也没有。那么,曼谷的破烂房产凭什么值半个花旗国?”
“泡沫?”陶文孺子可教也。
“对,泡沫,巨大的泡沫……”林念祖俨然一位经济学教授,就像当初教导曾大帅那副专家表情,“可以这样理解,暹罗国的经济生病了,病入膏肓,而作为医生的政府却放任自流,不,应该说是推波助澜,他们为了本身利益无视风险,疯狂推高地价……”
“看着吧,对冲基金实力雄厚超乎你我想像,总之,他们胜券在握!我们只管做快乐老鼠仓,发财悄悄地,嘿嘿……”
说着,林念祖情不禁举着酒杯走到玻璃窗前,居高临下俯瞰曼谷城,举手投足之间成竹在胸。
忽然,远座的一名西装革履洋人一边对着手机失声询问,一边呼唤餐厅经理。
餐厅经理一阵点头哈腰,赶紧打开电视机。
财经新闻播报进行时。
暹罗国国王,总理扬眉吐气对着镜头,在他们之间的一人,主播介绍说是文莱国王子,未来国王。
暹罗国摸到救命稻草了,文莱国王子当众宣布,同意无条件拆借250亿花旗元给暹罗国政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