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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旅官兵无异,但是他们见人开枪,毫不手软。”事后,一名幸免于难的逃兵如此向媒体述说,其时,在他眼里尤能找到惊恐之色。
北大街街口,硝烟弥漫,污血横流。路障无力歪倒一边,取而代之的是数十辆燃烧的卡车。两辆轮式装甲车炮塔着地肚腹朝天,呛人的黑烟不停从装甲内冒出,沉重的车体底下还压着好几具尸体,告诉人们刚才殉爆时的惨况。在乱七八糟的断残车辆之间,横七竖八倒伏着上百具尸体,惨不忍睹。
“来了。”
果敢军第三营一连长谢英良舔舔干裂的嘴唇,眯上眼睛。废弃的装甲车成了他的掩体,40mm火箭筒发射器架在底盘,准星对准迷尘中若隐若现的影子。
相对于谢英良的身躯,他要对付的目标是一个庞然大物,钢铁怪兽。
来者乃18旅独特的装备、大英帝国产、爷爷级的“彗星”式坦克。坦克走走停停,走时,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咯吱”声,停时,朝可疑处开两炮。
“去死吧!”
谢英良扣下扳机……
轰!火光一闪,坦克爆炸,履带哗啦啦断落,瘫痪。
缅国贫穷,从其装备的“彗星”坦克可见一斑,这种老爷车连配件都难觅,绝对归属于滥竽充数之列,或者说聊胜于无。
都说坦克正面装甲厚实,40火与“彗星”的对决,以40火完胜告终。
缅军18旅第二坦克连遭到无情屠杀,十辆“彗星”坦克全军覆没,剩下的两辆因为损坏趴窝而躲过一劫。
第二坦克连驻扎在蜡戎镇附近的军营,北大街的惊天爆炸将他们吸引过来,本以为遭遇恐怖分子的自杀袭击,孰料迎面撞上一块硬铁板,死伤惨重。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谢英良的连队逃不过这条战争规律,十数名战士英勇战死。
谢英良连分配到的任务是占领北大街哨卡,并狙击城外的敌援,为主力摧毁火车站争取时间。他们打退了敌人的第一拨回援。
蜡戎火车站存放有大量的军需物资,对缅军而言极其重要,不容有失。双方争夺异常激烈。
新七旅旅长巴瑞很快判断出袭击者的意图,急忙命令机场戍卫营全部的二十辆武装皮卡紧急支援火车站。
支援同样受挫,领头的两辆皮卡被路边简易炸弹装置送上半空。
伏击这支车队的是曾大帅亲率的一个连队。他以巨石为掩体,遥控路边炸弹之后,再扛起一具40火,瞄准扣发。动作一气呵成,老兵的素质体现得淋漓尽致。
火箭弹直取戛然停止的车队。轰!
弹头撞中目标,一团火球冲天而起。
一击得手,他马上扔掉火箭筒,趁着敌人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之际,操起81杠连续吊射枪榴弹。
缅军皮卡上或载着重机枪,或载着迫击炮,火力强大,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必须解决掉。
敌人还是太多,有点消化不良。一辆皮卡率先反击,重机枪吐着可怕的火舌,数名果敢军战士中弹身亡。
砰!
枪响,皮卡上的机枪手被爆头。
那是南北斗的杰作。他埋伏在山腰密林间,凭借着手中射程远的AMR大口径狙击步枪和9倍瞄准镜,为战友们解决一个又一个致命威胁。
战斗仅仅持续十多分钟便结束。南北斗的精准狙击成了压垮幸存缅军士兵的最后一根稻草,有人逃跑,有人投降。
曾大帅并未下令乘胜追击,而是带着俘虏,驾着皮卡,驶向火车站。
因为一路过来走山道,果敢军严重缺乏重武器和弹药,缴获八辆完好无损的皮卡无疑是雪中送炭,其中两辆车上各装着一门120毫米大口径迫击炮,还有十数发炮弹。
“松诺营长的情报果然准确,丝毫不差!”
曾大帅一边驾驶着皮卡,一边赞叹。松诺营长隶属18旅,长期驻守蜡戎地区,对周围的布防情况了如指掌。曾大帅的作战计划正是根据他提供的情报而制定。当然,他还得到其他安插在缅军里的内应的支持。比如空军基地里的某位空管小角色,火车站里的小调度。没有他们,行动不可能如此顺利。
曾大帅赶到火车站时,战斗正白日化,双方围绕着火车站展开激战。
刚开始,国仕峰率军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连续攻占战略要地,战绩辉煌,消灭了包括一个火炮营在内的数百名敌军,一举缴获36门76毫米牵引式山地炮和上千发炮弹。
可惜果敢军疏于使用牵引式火炮,无法威胁到龟缩在火车站工事里的敌军,无奈之下,国仕峰用枪口强迫缅军的炮兵俘虏“同根相煎”。
效果同样不明显。缅军炮兵的技术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射出的炮弹只开花,鲜有结果案例。
蜡戎火车站的守军在年初已经向曾大帅交过一笔昂贵的学费,吃一堑长一智,经过半年的经营,防御工事修得固若金汤,堡垒重重,火力交错,既有重机枪,又有迫击炮,高射炮,易守难攻。果敢军付出上百人伤亡的代价,依旧未能靠近核心防御圈。
曾大帅尝试用迫击炮轰击敌人的一个地堡,却发现徒劳无功。
皮太厚了。120毫米口径的炮弹当头落下也只是替其挠挠痒而已,地堡里面的重机枪打了一个盹,又吐出猛烈的火舌。
这样的火力点少数也有十数个,要攻克火车站,困难重重。
撤!
曾大帅当机立断。
制定战役之初,他将最低目的定在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延缓敌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