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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孰轻孰重,汤姆森还是分得清的,嘴上讨彩头占便宜,行动却一点都不含糊。
“噢,痛苦!我们要错过盛宴了。”
两架大黄蜂极不情愿脱离编队,向蜡戎镇飞去。剩余的四十多架战机则偏北飞行。
主力战机要去消灭源源不断开赴蜡戎镇的果敢军,汤姆森通过战机数据链获悉,这批胆大妄为的敌人倾巢而出,菜式可谓丰盛,只有十年前伊拉克大军从科威特撤军的规模和气势可比。
“发现目标,发现目标!天呐,他们在游行吗?”
汤姆森兴奋惊叫。
无人机通过后方的预警机传回了数据,证实在登泥镇通往蜡戎镇的道路上出现一条长龙,光天化日明目张胆朝蜡戎镇进军。
汤姆森的副手杰德表示异议:“会不会有误会?要不要向总部再确认一下?”
“不用了,时间上也来不及。总部命令我们尽快丢下炸弹,随即返航,风暴要来了。”
汤姆森淡淡回应,然后汤姆森将战机拉高,“伙计们,用不着客气,四机为一队,先上激光制导炸弹,再用集束弹!”
数字时代,对于飞行员来说,空中打击非常简单便捷,只要根据预警机发来的信息输入坐标,并选择武器,最后剩下的是按下按钮,如同电脑操作员敲下回车进入某个网站界面一样简单轻松。
炸弹纷纷落下,如雨点,带着呼啸声,朝着地面的长龙飞去……
此时的地面,炸弹即将覆盖的地区,缅军新七旅与第18旅拥挤在公路上。担任这支队伍的先锋部队是松诺营,长官正是著名的无间、松诺营长。
没办法,这是旅长大人的命令,违者毙立决。
从登泥镇出发之始,松诺营长就忐忑不安,“老板”一向英明神武,这次是怎么搞的?怎么呆在蜡戎镇等死?
“老板”是他的米饭班主,没有“老板”,以后哪来钱财孝敬司令部那些大官?再者,万一因为此战俘获的某个果敢军高层知道并出卖他的身份,岂非……
越想越心惊肉跳。打定主意不要一个俘虏,包括曾大帅。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怪不得本营长!”
松诺低声自言自语,有意无意回头看看“长蛇阵”寻找信心。
在他身后,漫天尘土里,足足万余人,分别属于第18旅和新七旅的各四个营和55师一部。其中两个装甲营,七十辆85式装甲运输车和十辆“白鼬”装甲侦察车、一个缅国仅剩的63式自行107火箭炮营,22门火箭炮,此外还有杂七杂八的营旅属炮兵,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多达上百门。
接到司令部电报,各师旅长听说果敢军陷入蜡戎镇的泥潭里,便迫不及待涌回来抢功。毫无疑问,凭借上万人的力量,外围包抄,中心开花,足以将果敢军碾碎,尽管果敢军屡屡创造奇迹。
松诺营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唤来传令兵,吩咐:“告诉各连,奖赏按人头算,不要俘……”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突如其来的猛烈爆炸之中。
他惊愕抬头,前方数百米,数辆装甲车飞天乱舞。
坏了,有埋伏!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所有缅军官兵的本能想法。
很快,再无人有功夫去关心什么埋伏,“长蛇阵”中,爆炸此起彼伏,凶猛狂烈且精准无比,成千上万名官兵鬼哭狼嚎四散躲避。
灾难才刚刚开始,之前的爆炸只是餐前开胃小菜,250磅和500磅的MK系列炸弹爆炸过后留下的只是一个坑,随后的集束炸弹一炸就是一大片。
集束炸弹又称子母弹,母弹内置放上千枚小炸弹,覆盖面积惊人。无遮掩之下,一枚集束弹消灭一个连不成任何问题。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大屠杀,万余缅军官兵发现自己突然身陷阿鼻地狱,遭受最残忍,最痛苦酷刑的洗礼,黑暗永无止境,只有死亡与绝望……
在山姆大叔的炸弹落下之前,曾大帅饱受煎熬。表面上,他镇静淡定,其实内心充满焦虑,急切等待着轰隆声传来。计划成或败,分秒揭晓。
当天上落下首颗炸弹时,他大吃一惊。爆炸点居然在镇内,距离他仅一公里,连续四响,惊天动地。
山姆大叔识破借刀杀人之计了?无差别式轰炸?!
尚未完全反应过来,镇外,北方,响起了期盼中的连环惊雷,气势恢宏磅礴,荡气回肠。
观测手证实,缅军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袭,死伤惨重。谢天谢地!曾大帅顿时松下一口气。
有人欢喜有人愁。高级俘虏蓬拉拉痛苦地闭上眼睛。“完蛋了!”他是灾难的罪魁祸首之一,尽管是迫于无奈,为了生存而选择与狼共舞,出卖战友。
如他所想,大规模空袭对行军队伍而言是不能承受之重,无须全歼,死伤超过一成即军心涣散士气归零,整支军队报废。
空袭来得快,去得也快,整个过程大约十分钟,就这短短十来分钟,缅军的万余正规部队灰飞烟灭。
曾子曰:趁他病,当取他命!绝不给他丝毫喘息机会。
果敢军已经完成兵力收缩,只等清扫战场之令。根据经验,如此猛烈的轰炸过后,花旗军的战机需要至少几个小时才能返回,此时正是乘胜追击扩大战果之际。
曾大帅刚准备下令,老鹰浑身鲜血,跌跌撞撞跑回来。
“大帅,阿斗他,他——”
咯噔!曾大帅心狂跳,不妙预感袭来。“他怎么了?!”
老鹰双眼赤红,哭腔已成。
“阿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