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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量只比肥猪强一点,甚至有所不如。千百年来,庙堂之上,沐猴而冠,殿陛之间,禽兽称王,狼心寡恩之辈滚滚当道,贪婪无耻之徒纷纷秉政。三千里河山竟无汉商们立锥之地,尽管他们最善于创造财富,为国贡献的税收最多。
如今平地惊雷炸响,祖祖辈辈渴望的仕途忽然向他们敞开大门。这是一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大事,值得在祭祖仪式上向先辈报喜的大事。
从政权,意味着当家作主。与会者多了一份渴望,期待曾大帅的果敢军迅速席卷全缅。
兴奋之后,悲观情绪随之弥漫。
“唐翁,我们在这的资产冻结的冻结,没收的没收,可以说身无分文。去了北方,恐怕招人嫌。”
“是啊,是啊。”
人们纷纷呢点头附和,目光聚向唐富贵。
唐富贵叹息一声,道:“老实说吧,我心里也没底。不过,老朱说了,蛮德勒地区一年内工商税减半,在战争中受损的实业家有补偿,老朱家的橡胶厂挨了几炮,据他说得到了二十万花旗元的资金。”
不会吧?曾大帅开印钞厂的?
听众觉得不可思议。
唐富贵继续解释:“曾大帅自己不掏腰包,他慷的是德冲将军的慨。德冲在蛮德勒经营多年,民脂民膏积累丰厚。”
“收买人心。枭雄之举。”
棕油大王郭奉懿一语中的。
华商们乐了。不管曾大帅目的如何,他们只关心切身利益,既然曾大帅能照顾蛮德勒华商,那么内壁都,乃至全国肯定也会享受蛮德勒模式的待遇。
“不尽然。”唐富贵笑道,“几家欢喜几家愁。听说我们的缅族同行,大地主们缺席优惠盛宴,不仅如此,凡是与前政府过从甚密的,一律没好果子吃。”
“洗牌?!”
郭奉懿嗅觉灵敏颇有见地,心声呼之而出。
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新政权取代旧政权的必然过程,曾大帅不过是在建立和巩固他的利益阶层而已,显然,他选择了与他血脉同源的同胞。
众人正欲各抒己见,管家又来了,满手鲜血,六神无主。
局势在恶化,唐家关门歇业的超市遭到暴徒冲击抢砸,唐富贵的长子唐亭轩躲避不及,被打得头破血流,几乎命丧当场,幸得保镖拼死保护下才逃回来。
“岂有此理!亭轩呢?”
唐富贵暴起,怒不可遏。
管家期期艾艾道:“大少爷他在客厅,医生正为他医治。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唐富贵急着去客厅,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
管家说:“克莱士求见,在大门外,还,还带着一大帮人……”
“他?他来干什么?肯定没安好心。”郭奉懿皱起眉头。
克莱士,缅族大亨,家业涉及糖业,棕油和橡胶,是唐家与郭家的竞争对手。此次华商受损的背后到处充斥着他的影子。比如郭家的榨油厂,政府抢占后,转头低价卖给了克莱士,估计唐家的糖厂亦然。
唐富贵心疼儿子,匆匆赶去大厅。医生告诉他伤情较为严重,如果耽误几分钟,后果堪虞。
望着昏迷中的儿子,唐富贵有杀人的冲动。
“把枪带上,跟我走!”
他唤上几名保镖,昂首挺胸走出大厅,直奔前院大门。
紧张气氛笼罩着唐府的“铁将军”内外。隔着铁栏栅,一名绅士模样打扮的中年人得意洋洋,在他身边,随从簇拥,有人为他举伞,有人为他扇风;在他身后,数百人云集,黑压压一片,不时叫嚣着“劫富济贫”和“惩罚叛国贼”的口号,对唐府虎视眈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