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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重,再无力气将第三枚炮弹塞入炮膛。
“混,混蛋,起,起来。”他气喘吁吁踢着一名双手抱头趴地的炮兵。
严厉的训斥未能驱赶胆怯,偌大个炮兵阵地,只有他一人在战斗。当抬眼四望,绝望了,十八门花旗国产M-101榴弹炮所剩无几,刚好一枚火箭弹落下,正中一门榴弹炮,强劲的气浪将沉重的火炮掀飞上天,上吨重的炮管打着旋转落下,向着他的位置急速砸来……
尽管果敢师卫士火箭炮营射出的火箭弹只有五分之一击中目标。饶是如此,缅军炮兵死伤惨重,三个炮兵阵地在短短数分钟内丧失战斗力。
另外两个藏匿于东面本弄山山脉里缅军炮兵连的命运同样悲摧,先是一个强五编队在他们头顶上骚扰恣意扔炸弹,接着果敢军的卫士火箭炮营掉头,将西面本固山山脉里三个缅军炮兵连的下场复制到他们身上。
不到一个小时,温耐静心布置的杀手锏灰飞湮灭。果敢军士气大振,战意高昂。
锡塘走廊,缅军第二道防线惨遭果敢军两个旅四百余门火炮的猛烈轰击,岌岌可危。指挥官依孟上将如热锅上的蚂蚁,总理亲手策划的“地狱火”计划破产了,士兵报告说看到对面阵地只落下两发炮弹,与预想中的地毯式耕犁有天壤之别。
怎么办?早知道不轻易放弃第一道防线更好。至少能迟滞对方十天半月,大量消耗他们的实力。即便第一道防线最终失守,士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低落。遑论其它,以目前的士气,根本不堪一战。
依孟心里埋怨温耐的“狗血”计谋。那老货顶多一步兵连长之才,偏偏冒充将帅。
心烦之际,装甲部队指挥官来请示是否按计划发动突击。
简直是来秀智商下限,果敢军的炮火如此凶猛,恐怕那140辆装甲车和40辆坦克还没走几公里便化作一堆堆废铁。依孟连呵斥的欲望都没有了,只挥挥手,有气无力打发走这名添乱的部下。
仿佛是为了应验屋漏偏逢连夜雨的谚语,总理从后方打来电话,命令装甲部队立刻回援,十万火急。听在依孟的耳里,是前所未有的气急败坏,给他一种穷途末路的感觉。
电话里总理没说明原因,但是依孟神通广大,很快通过关系获知真相。真相吓他一大跳。
悲剧了。驻守于东枝市的第66师反水,果敢军怒江师乘胜南下,并在克伦族解放军的帮助下一举攻破南部重镇包拉克,歼灭缅军三个边防营。
问题的严重性由此而来,丢失一城一池,甚至折损三两个战斗力较弱的警察部队无碍大局,果敢军怒江师与克伦族武装的会师才是致命的。过江龙与地头蛇合作,一加一大于二,两军拧成一股力量,足以继续南下包抄内壁都的后路,切断阳光城与内壁都的联系,形成包饺子之势。
内壁都,缅国临时地下指挥中心。温耐在咆哮,向部下宣泄怒火。尸位素餐的警察总长承受了所有后果,一颗子弹结束了他的性命。
自策划吞掉第88师失败以来,一直夹着尾巴做人的汉奸白守成站了出来,提醒主子寻求外援。
外援?
花旗国态度暧昧,况且形势危殆,远水难救近火。温耐想起了居心叵测的邻居,天竺国。
事急马行田,两害取其轻。
稍作考虑,咬着牙对白守成道:“你带我的亲笔信去告诉天竺国大使,就说我允许他们的地面部队进入密支那地区,但是,必须立刻出动空军轰炸蛮德勒与果敢军,解除我们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