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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我们就要踏入阳光城,可惜老吴他无法亲眼看见,作为弟弟,你来替他弥补遗憾。攻克阳光城当天,我们一起去告祭英灵。”
南望夜空,曾大帅触动了心中的哀伤,往事一幕幕皮影戏似的闪过他脑海,朦胧而真实。
吴汉民双眼湿润,半饷才道:“大帅,我想在码头立个纪念碑。”
“好,老兵最怕被遗忘。我决定了,阳光城以后更名为汉中市,还有我们大秦国以后的第一艘军舰命名为汉中号!大汉英雄需要永流传。”
“汉中市?”吴汉民眼睛一亮,感激地望向曾大帅,“我想大哥泉下有知,一定可以瞑目了。”
今年的南盟主席国轮到菲律宾,一年一度的会议在马尼拉举行,会议除了讨论应对金融危机之策,额外增加了一个议题——拯救缅国政府。发起国为东道主,菲律宾。
注定了是一场闹剧,稍有政治头脑之人都看得出菲律宾是在充当花旗国的马前卒摇旗呐喊,讨好主子的同时,顺便转移国内民众的视野,化解糟糕经济状况带来的危机。
提案遭到暹罗等国的否决。
菲佣的狂吠并未影响到曾大帅的决心,战役如常进行。
阳光省北端,勃固河河畔,勃固镇郊外,同样有一场会议。与会者分别是现任缅国国防部长,三军总司令依孟,第99师师长琅琊和战区直属第9旅旅长丹波。
会晤到了最后摊牌时刻。
“怎样,十分钟已过。两位的选择如何?”
依孟显得心不在焉,整个会议期间第三次抬手看手表,似乎并不关心被询问者的回答。
考题的难度系数接近零,二选一,效力德冲傀儡政府阵营或效力民主党政府。
首个选项不能简单称之为投降或叛国,毕竟表面上北方政府由德冲将军主持着,依蒙美化之为识时务,顺势而为,个人利益最大化。以他自身为例,虽然失去了权力,但是,人身安全得到保证,富家翁的生活得到保证。他代表曾大帅向琅琊和丹波许诺,选择合作,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显然,两位主将还在犹豫,对曾大帅能否扛得住天竺国的打击顾虑重重。
依蒙不耐烦道:“如果你们倒戈,剩下的新一师新二师能有什么作为?难道你们以为曾大帅败了,就有好果子吃?”
新一师和新二师由民主党党魁盎珊丝姬所组建,大股东姓花旗。也就是说,现在缅国政府内部大派系一分为二,一个是残存的旧军阀势力,另一个则是新生的民主军。两派暂时表面团结,可一旦外部压力消除,必然兵戎相见。
同样的事物,不同角度,看法迥异。作为旧军阀势力新头目,琅琊将军看到的是乐观的一面,毕竟他上掌握两万雄兵和数十辆轻型坦克,鹿死谁手未可而知,谁又敢说他没机会问鼎?与民主党合作,机会犹存,与曾大帅合作则相反。
侥幸心也罢,自大也罢,总之,琅琊拒绝了依蒙的好意。
“好吧,祝你们好运。”
依蒙不再勉强,告别后匆匆登上直升机离去。直升机是曾大帅派给他的,当然向北返回。
“他担心被我们扣押。”
第9旅旅长波丹笑着对琅琊说。
琅琊望着远去的直升机化作一个黑点,冷笑:“扣押?浪费口粮。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说客而已。”
其实是他不敢扣不想扣,第99师乃至第9旅,营级军官大多为依蒙亲自提拔,万一老领导振臂一呼,后果不堪想像。
直升机越来越远,嗡嗡声微弱。琅琊将军朝吉普车走去,边走边愤愤说道:
“把部队拉回城里,依蒙说得对,凭什么让我们守第一线,而新1师居后?摆明了是为以后吞掉我们做准备!”
吉普车启动,现场所有人听到的却是剧烈爆炸声,然后山摇地动。
前方右侧八百米远,升腾起一团黑烟。
炮击?!
前出的侦察连队与空军不是信誓旦旦确认北方三十公里内无果敢军吗?怎会有重炮炮击?
疑窦丛生之际,更多更密集的爆炸横空出世,左右前后炸成一片,钢铁横飞,气浪汹涌。
多年的经验告诉琅琊,北面有一个营的火炮对准这里覆盖齐射,目的明确,那就是“斩首”。难怪依蒙走得如此着急,原来是个死亡陷阱。
“冲出去!快!”
琅琊急催司机踩油门。
吉普车在硝烟中穿行,爆炸掀起的气浪近在咫尺,小小吉普车感觉就像在滔天巨浪峰底之间跌宕浮沉的一叶孤舟。
空军和侦察连没骗他,方圆30公里内确实无哪怕一个果敢军的踪影。只是炮击者在50公里外,远远超出重炮的射击范围。
勃固镇以北大约50公里,果敢军军的卫士火箭炮营忙得热火朝天。曾大帅给他们的命令是,以最快速度将96枚重型火箭弹向预定地域发射出去。
能击中吗?
吴汉中表示担忧。
对此,曾大帅成竹在胸。
当然能!数据说明一切,卫士1的精度优于名噪一时的飞毛腿,想想96枚飞毛腿同时瞄准一小片区域的效果,何况卫士1?
曾大帅赌赢了,琅琊与波丹乘坐的吉普车被气浪掀翻,两名将军摔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北面的曾大帅仿佛预知了结果,大手一挥,装甲旅强势南下。天空中,两架歼七与三架强五掠过,机腹下导弹炸弹清晰可见,极大鼓舞着地面部队的士气。
阳光城战役一触即发。威武的果敢师携大胜余威勇猛突进。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