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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行诺言。”
“特使先生不认为讽刺吗?”曾大帅嘲笑他,“当初你们积极支持一个热衷发展核武器的政权来对付我,现在倒好,要我来替你们了结麻烦。”
骆青蓝没有丝毫羞耻感,反而一脸正色道:“请恕我直言,作为一个政治人物,大帅说这话很不符合身份,对双方的合作没有任何建设性意义。希望大帅还是遵守我们之前达成的默契为好。”
“我践踏了规矩?”曾大帅摆出了流氓架势,“可谁又能保证你们如愿后会不会食言而肥?”
骆青蓝说:“诚如大帅适才所言,中东中亚够我们忙活了,再加上个北朝鲜,完全没必要再树立一个敌人。”
曾大帅思考状,犹豫了半天,才说:“好吧,容我考虑两天。”
“但愿这不是你的拖延计划的一部分。希望两天后听到你的好消息。”骆青蓝不动声色。至此,他知道再说无益,准备告辞。
夜,静悄悄,有休闲之称的蓉城更安静。一辆劳斯莱斯行驶在榕城主干道上。
骆青蓝坐在车后座,身边坐着一名特工,同样的华人面孔。
“北高丽那边有动作了吗?”
“嗯,刚才内线传来消息,他们准备动手。”
“动作真够快。也好,他们的行动对我们有利,不过,暂时不能让他们得逞,吓唬吓唬曾大帅就足够了,到时,你去帮他一下。”
一丝冷笑挂在骆青蓝的嘴角边……
“兰亭社”是蓉城著名的艺术提高中心,位于金牛区金九小区内,出入的非奔驰即宝马,尽显贵气,不知从哪驶来一辆粗犷的悍马,打破了这里的和谐,引起人们的注意。
悍马停在小区大门边,一辆宝马从其旁边开过,司机透过车窗得意地向悍马车主打招呼。
“大帅,倾卿在里面,A座16单元,对着正大街,诺,楼上,”他用手指着头顶的楼房配合解说,“看你的了。记住,别说是舅舅出卖的她。”
“谢了。我就说王大兴不是带路党。”
悍马车车主笑着向他飞去一个军礼。
驾驶宝马的叫王大兴,西南军区首长的小舅子。而向他行军礼的不是别人,正是曾大帅。
前段时间,王大兴看着外甥女秦倾卿与曾大帅出双入对甚是欢喜,大白天都发着国舅梦,谁知形势急转直下,两人自回到蓉城后关系忽然降温,外甥女躲着不肯与曾大帅相见。他是瞧在眼里,急在心里,恨不得将两人锁入一个房间内尽快成事。今天终于借着送秦倾卿上补习班的机会准备撮合这对苦命鸳鸯。
王大兴绝对是个机会主义者,做了好事,邀功心切,干了坏事,避之不及。
“别,你就当没看见我。哦,对了,事成,你得给我肩膀上再添一颗星星。”
“少啰嗦,一码归一码。按合同,你的还有五分一未完成,总之,不准打折扣,三千人,一个都不能少!”
王大兴很无奈,原以为汉龙国退役兵规模庞大,凭他的社会关系,“抓三千壮丁”小菜一碟,然而,困难超乎他的预期,没错,汉龙国退役兵很多,奈何军官被政府包揽了,技术兵种也容易找到待遇优厚的阿工作,听说大秦水深火热之中又退缩一些,最后的几百人名额竟然成了瓶颈,平均每天只有数人应聘,要完成进度,恐怕还得等大半年。本来他也没怎么在意,反正只差几百人,凭借秦倾卿的面子应该能混蒙过关,毕竟汉族人最讲究关系情面。可惜他失算了,曾大帅张嘴闭嘴契约精神,比西方人还西方人!
望着宝马消失的方向,“保镖”猎人王颇为不解,“头儿,你们迟早一家人,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嘿,你小子是不是收了王大兴的好处?”
“没,没,绝对没!”
在曾大帅的玩味打量下,猎人王慌忙否认。
曾大帅乐了,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该腐败时就腐败,别客气。至于王大兴,非常时期,他是我们大秦国重合同守信用的典范。”
猎人王挠头想了半天,终于理出个头绪。建国之初,人事纷杂,无规矩不成方圆,当权者如曾大帅尚不为亲戚开绿灯,余下者只能遵循。
曾大帅没理会他,推开车门下车,拿出电话换上王大兴给他的手机卡,拨号,并抬头望向高层楼房。
电话通了,女声,“喂,大兴舅舅。”音质清甜,悦耳,让人无限遐想。
“美女,我是你的帅哥哥。”
有时候,曾大帅觉得当初档案蒙冤“调戏美女”的评语挺中肯的,至少,他有这方面的潜质。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曾大帅又说:“想你了,想见你。”
依旧古井无波。
“等我,我马上来见你。”
“不。”拒绝相当微弱,徘徊在本能与理智之间。
金九小区对面的商铺,曾大帅快步走入一间鲜花店。
“老板娘,999支玫瑰!刷卡,快准备,派两人跟着我捧花。”曾大帅火急火燎,嘴上像机关枪,不容店主插话。
鲜花筹备中,曾大帅听到停车方位有吵闹声,回头看一眼,一辆小轿车蹭到了他的“悍马”,灾情一般,猎人王正与肇事者理论。
曾大帅没在意,刚想回头催促老板娘,街中心上一架飞行中的玩具直升机毫无征兆进入他的眼帘。
咦?遥控直升机?糟糕!
惊讶才起,马上嗅到杀机。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培养的警觉。
可惜来不及向猎人王传递信息,玩具直升机突然扑向停在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