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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直坠地面;另一架米24机身起火,机尾受损,像喝醉酒的酒鬼,徒劳地在半空大跳凌波微步,直至又一枚导弹杀到,终结她的表演;还有一架受轻伤,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降落,仅一架逃生。
“天竺火鸡真漂亮!”
望着天空的袅袅余烟,南北斗再次一边抒情一边指示卫兵拍照。也只是一两秒的事情,说完,马上下令撤退,并派出搜索部队抓捕敌机飞行员。
黄金谷方向,罗良士气旺盛战意浓烈。旅长发来的电报说成功伏击密支那方向天竺人派来的战机,一举击落3架直升机和两架美洲虎。同时让他见好就收,尽快与另一支负责接应的连队汇合。
罗良甚觉可惜,决定打完弹药再走。
士兵接令,将一枚枚炮弹传递到他手中。迫击炮在手里成了速射炮,不间断发射。
迫击炮炮弹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落入谷地开阔地的车队之中,掀起无数泥土与碎片……
高射机枪手拱坝累得浑身肌肉酸痛,双肩出现两个烫伤伤口。他与战友扛着高机转移了十几个阵地,用罄了全部500发大口径子弹,至少摧毁十辆油罐车。
又过一个小时,谷地公里上,横七竖八躺着近五十辆卡车与油罐车的残骸,到处是烈火浓烟,尸体遍地。
罗良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全歼山谷里的敌人。可惜旅长又催了,勒令他马上撤出战斗,语气坚决不容商量。
罗良只好遵令,放过菲律宾蟒蛇营的残兵。如果让他知道只需一个冲锋即可消灭失去战斗意志的敌人,他肯定懊悔捶胸顿足,但是如果让他知道,此时从东边天竺空军基地的战机已经起飞,恐怕又连呼侥幸。
四季如夏的汉中市感受不到春意。在条件简陋,没有空调的政府办公楼里,曾大帅正与暹罗官方访问团打嘴战,长时间拉锯战让双方疲惫,烦躁。
争论的核心在金融,在两国之间结算货币的认同上,曾大帅坚持使用汉龙元,暹罗国则“建议”用欧元。
“没得商量!”曾大帅态度坚决,“用汉龙元结算是先决条件,是所有其它条款的基础。”
“可是——”
“没有可是,”曾大帅态度横蛮,“一句话,我只认汉龙元。”
暹罗国代表团团长,商务部部长蓬拉瓦不甘示弱,针锋相对:“我们不认汉龙元!”
上一次求见无果而终,屈辱返回,这一趟,他是憋足了气铆足了劲。
曾大帅冷声道:“该说的都说了,我已仁至义尽。很遗憾,明天,连接贵我两国之间的油气管道将进入无限期维修状态。”
“哼,”蓬拉瓦满脸黑线。相信他一定到了临界点,只是被强行压制在了胸中,以致于语气有点变调,“难道你不担心四面楚歌吗?”
若非经济颓废,若非看在汉龙国十亿花旗元的贷款上,他早支持军方对大秦国开战了。哪至于现在这般被动?
面对威胁,曾大帅笑了,从桌面上的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纸,示意工作人员递叫给暹罗人。
“瞧我这记性,忘了你们看不懂华文。好吧,让我的顾问念给你们听听。”
曾大帅肆无忌惮。
递给暹罗人的文件是一份新鲜出炉的战报,附有天竺人战机陨落的照片,可谓有图有真相。
暹罗人大汗淋漓,纷纷咬耳朵交换意见。这个曾大帅简直强悍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又一次狠狠地羞辱了天竺人与菲律宾人。看来,总理否决暹罗国加入南盟联军的政策非常有战略眼光。
“其实,你们不亏。”投资顾问林念祖接到曾大帅的眼色,趁热打铁,“从长远来看,花旗元的贬值趋势是铁定的,持有坚挺的汉龙元才是明智之举。暹罗国资源丰富,尤其是钾盐、锡矿,农产品与旅游业,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汉龙国一定欢迎与你们在贸易上用汉龙元结算。如此有利于贵国外储的多元化,同时也有利于贵我双方的合作。”
曾大帅接过话头,抛出诱饵:“我国目前投资建设热火朝天,需要大量的物资,地理位置上,贵国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个大饼比较诱人,暹罗国经济低迷,如果能在大秦国的大规模投资中分得一杯羹,对经济的复苏大有裨益。
一阵沉默之后,蓬拉瓦请求休会以向总理他猜请示。
曾大帅极不同意又不拒绝,只淡淡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希望在今晚12点之前达成共识。”
蓬拉瓦脸色青红白相间,却很无奈,闷声不吭退场。
林屹表示担忧。情报显示,数个月来,在天竺人的帮助下,南盟联军在密支那集结了两万多武装人员,只是受制于后勤运输,物资不足才没有发动进攻。随着澜沧师部份队伍进入汉龙国休整,联军的备战脚步将更快,战火重燃指日可待。这个时候与暹罗国交恶显然有欠考虑。
曾大帅的看法与他相左,越是关键时候,就得表现得越强势,退让只会让对手得寸进尺。
他自信暹罗人在规定时间地点内会给出满意的答复的。哼,战争?炸毁了油气田一拍两散,最痛的还是他们。
耶得那与耶得贡两大气田贡献给暹罗国的天然气占她国内消费量的60%,毫不夸张地说,两大气田的地位相当于暹罗国的睾丸。致命砝码在手,曾大帅根本无惧。
果然如他所料,蓬拉瓦去而复返,铁青着脸转述总理的意见。
意见是,汉龙元很好用,合作双赢。
暹罗国态度的转变源自汉龙国总理田为民的到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