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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变红,一层羞意蒙在俏丽的眼眸上。事发毫无预兆,情急之下,以致于一切顾忌都被抛诸九霄云外。这回羞死人了!不等于告诉他今天自己来大姨妈吗……
“我,我,我给你绑好。”
她目光闪烁,故意避开曾大帅的目光,一只手解下系在秀发上的黄丝带,轻柔地在“绷带”上裹圈,打结。
曾大帅享受着体贴和温馨的照顾,全然没发现一辆小车加速撞向十字路口中心,大货车司机所在。
轮胎摩擦公路的刺耳声,汽车的加速声和人们的尖叫声吸引了曾大帅的视线。
出事地点,货车司机则躺在血泊之中,而王大飙与耿超刚从大货车车底钻出,灰头灰脸,而那辆肇事车已经右转进入横路。
该死,杀人灭口!
“截住它!”
曾大帅冲猎人王喊。
猎人王接令,拔出配枪截停一辆右转车,蛮横地将司机赶下,驾车急起直追。
短短的数分钟里,所发生的一切令人眼花缭乱,残暴,血腥,深深震撼着涉世未深的秦倾卿。尤其是那具倒伏在马路中间的尸体,带给她言语难以描述的心理冲击。
“帅哥哥,我怕。”
她闭着眼睛,紧紧地躲在她认为安全的“港湾”里。每每靠在那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熟悉而有力的心跳声,她总能感到与世隔绝的平静。
曾大帅心神一荡,小美女从未如此称呼过她,今夜听了两次,入耳甜腻腻的,心旷神怡,可惜环境不和谐,缺乏谈情说爱的条件。
“别怕,有我呢。嗯,先送你回去。”
“不,我要陪着你,等医生给你上了药再走。”
“好吧。”一股暖流涌过曾大帅的心田,他朝猎人王追击的方向看了眼,然后扶着小美女走向保镖的车辆。
深夜,《京城早报》报社上下忙着更换早已定稿的头条。
新头条的题目极具爆炸性——生死时速,再配上“车祸”现场司机横尸街头的图片,以血腥暴戾感冲击读者的视觉神经。
撰文记者大胆断言,这是一场红果果的谋杀未遂杀人灭口惨案!论点得到众多目击证人的描述作为佐证。
一个莫名其妙失去座驾的司机心有余悸向记者控诉:他的宝马被一名持枪份子抢劫了,据说是为了追截制造车祸的车辆。
还有一名司机,痛苦地站在一辆扭曲得惨不忍睹的倭系“头又大”新车边,欲哭无泪。
“是那辆穿红灯的吉普把我的车撞成这副德性,不,是天杀的大货车,把吉普撞了过来……不过,我还算幸运,你看那辆牙阁,被大货车轻轻一磕,飞到对面变作一堆废铁,司机也完蛋了……”
记者甚至通过关系调用了监控录像,视频显示,录像显示肇事的大货车举动反常,摆明了是要置目标于死地。事败后,眼看凶手束手就擒,却横空出世一辆小车把司机送上黄泉路。
同时,记者通过反复观看视频,怀疑吉普车上下来的男主角是大秦国军队统帅曾大帅,并在报纸上有所暗示。
疑案吸引市民的眼球,早报的发行量因此创下历史新高。不为别的,就为这段时间国人心目中的英雄。偶像在京城遭遇暗杀事件,国人可谓出离愤怒,恨不得将幕后者揪出来痛揍海扁一顿。
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曾大帅同样关心这个问题,而且更加在意。可惜猎人王跟丢了目标,抓不到活口。唯一的线索只剩下那名死去的大货车司机。
“查到了吗?”
清晨,国宾馆医疗室内,曾大帅向前来名为探望伤情,实为问案的陶强和任冲询问。由于案情涉外,大货车司机的样貌明显有外国人特征(初步猜测为马来人),而受害者同样是“外国人”,而且是大秦国重要人物,故国安部受命介入,与陶强联手侦缉。
陶强带来了新线索:“死者拜伦德拉,天竺籍,26岁,留学签证,护照已过期。”
天竺人?
曾大帅皱起眉头。结果有点出乎意料,与估计有所偏差。从作案动机角度分析,嫌疑最大的应该是前缅余孽,当然,天竺人也恨他入骨髓,只是还不至于敢在汉龙国首都搞恐怖暗杀活动。
接下来,任冲的解惑之言为天竺人洗脱了冤情:“那辆逃逸小车,根据调用的资料比较,我们发现与菲律宾大使馆的一辆汽车极为相似,特征细节有90%以上吻合。”
菲佣?
曾大帅一愣,忽然茅舍顿开,想通了其中关键。
“差点忘了它!”
他奋起,跳下病床,渡步。
菲猴子的嫌疑系数更高。拜他所赐,菲律宾干涉军队在密支那战场连战连败,损兵折将;不仅如此,他还向菲律宾南部的分裂组织重型武器,凭借着前卫1单兵防空导弹的优越性能,游击队接连击落两架政府军运输直升机,令数十名特种部队战士魂断长空;是可忍,接下来就不可忍,强行引渡闯入菲律宾大使馆的激进分子回大秦等于扇了菲律宾一记大耳光。
动机论,符合逻辑;证据论,难逃干系。
“能否调查天竺司机的账户?之前与谁联系?”
一旁的林屹提出自己的想法。
陶强点头,“正在核查中。不过希望渺茫。”
说的是实情,天竺人收钱肯定会用国外账户,至于平时的联系人,只能通过向天竺人的同乡查问,而那些流落异乡的外国人有抱团互相包庇的本能警惕,很难从中获得什么线索。
“不必查了。”
曾大帅冷笑。显然,他心中已有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