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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施以惩罚。
望着陶文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曾大帅怒气消失一大截,问他发行了多少国债。
这回陶文懒得抗辩,伸出一边手。
“500亿?嗯,两三个月卖500亿,成绩斐然。”曾大帅非常满意,心里盘算着照此势头,一年下来可以筹集多少资金。
白想了,陶文摇头,纠正:5亿,还是秦刀。
现实与理想激烈碰撞,震得曾大帅瞠目结舌,这,这,相差未免太悬殊了吧?
“要不,强制公务员和项目投资商购买?”陶文弱弱建议。
轮到曾大帅苦笑了。强制购买是弱国国债发行的最后一种手段,世界上类似案例相当常见,几乎全部以穷国为代表。
“我先吃螃蟹吧,以个人名义买2亿汉龙元。”既是表态又是呼声:同志们,跟我上。大帅我天量认购,你们还怕什么?
“对不起,你的账户余额不够。”真讽刺,就像豪爽刷卡买单时来自机器温柔而尴尬的提醒,苏梦柳惟妙惟肖的模仿,击碎他的慷慨同时让他哭笑不得。
钱怎么消失得这么快?“我记得半年前账户余额有6亿。”他本人疏于理财,而白非烟对一长串数字更是缺乏兴趣,家里的财政管理权渐渐转移到了苏梦柳手上。有关私人财务方面情况,只能向她询问。
苏梦柳白他一眼,掰手指一一点数,“前天替焊武帝转账1亿,上月倾卿岛的建设用去1亿,借给糖太宗8000万,7月份为你岳母添置一套山庄花了3500万,加上之前借给你小舅子秦昊2亿,在汉龙国两月住宿用掉的近千万……现在账户只剩2110万。”
“那,进账呢?”不甘心。
苏梦柳抿嘴直笑,“很遗憾,绝大部分是应收款,王大兴欠的。其余的嘛,零零碎碎,100来万的活期利息,200万分红款,哦,抗蛇毒血清公司的……”
曾大帅直挠头,越想越觉不对劲,出差用自个钱,为国办事依旧私人赞助,还成了各路人马的提款机。借钱送钱也就算了,居然有人故意挪用本该属于他的利润。
“不行,得向王大兴那老小子把钱讨回来。矿业集团赚的钱我没见过分毫……”他小声嘀咕着,抬头对苏梦柳说,“下午帮我去查王大兴的账,至少给我拿回4亿!”
根据他的粗略计算,自三月份以来,汉有色集团月均从大秦运走高品位的8万吨铅锌矿、2万吨铜精矿、5000吨锡精矿和20万吨镍矿,价值超过12亿汉龙元。按协议,大秦矿业集团旱涝保收毛利2.4亿,扣费除税分三份,国库一份,他一份,王大兴一份,怎么说他也有6000万的“月薪”,8个月就是4.8亿。
不算不知道,算算吓一跳,自己那么多的钱竟然全被王大兴挪去兴建赌场“小鸟天堂”了。
“我们应该和他算罚息。”苏梦柳觉悟奇高,一个“我们”自动入列曾家,悄然以妻子角色自居。
曾大帅没多想,笑道:“罚息就免了,顺便让他帮陶部长消化点国债,嗯,最低消费1亿汉龙元。”
三五亿对于数百亿国债的规模而言杯水车薪,陶文仍旧愁眉紧缩额头。
“其实,我们何不向国际募捐呢?”
苏梦柳献策,石破天惊。
面对两道惊讶目光,苏梦柳继续侃侃道来,“我记得前两年林屹在滇州搞了个类似活动,当时国人踊跃捐赠物资钱财帮助你与花旗国战斗,后来不知为何中断了。”
往事记忆犹新历历在目,曾大帅心头不由一热,想起秦倾卿,小美女甚至把父母为她准备的大学学费——5万汉龙元,全奉献给他了。
“我让停的。”曾大帅说,“若非形势危急情非得已,我才不愿自己活在他人恩惠的阴影里。”
伤自尊啊,大丈夫处世岂能靠乞讨?
苏梦柳从他身上看到了强烈的大男人主义,额头微蹙,轻轻撩起落在脸颊边的秀发,继续为自己的观点努力,“柳儿去过花旗国,去过蛮谷和新加坡,接触许多当地华人,能感觉得到他们大多对你充满好感,视你为华人英雄,只要你等高一呼,肯定有人愿意解囊相助。至于你说的受人恩惠,恐怕你自作多情了,他们是真心想帮助你的,并非抱着恩赐的心情,况且受惠的是大秦国,是千千万万大秦人民,又不是你个人。”
陶文窃笑,苏秘书果然女强人,生财有道,笑完,留意曾大帅的反应,见到他天人斗争的样子,生怕他拒绝,立刻附和道:“大帅,苏秘书说的对,为了国家和人民,您老再高风亮节委屈一回?”
曾大帅与苏梦柳忍不住,扑哧一笑。
“好吧,尽管试试,反正我脸皮厚。”曾大帅认命,侧脸对苏梦柳说,“此事全权委托你办理,授予先斩后奏权,嗯,专断权吧,无须汇报。”
遵命!
苏美人俏皮地敬个歪歪斜斜的军礼。
三人小型会议硕果累累,不仅同意了苏梦柳公开募捐的提议,还给陶文一个丰富国债发行渠道的启发——国际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