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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吨位和自持力比较,目前南洋舰队辖下的军舰均处下风。
“有点厉害嘛。”曾大帅眉头紧蹙。在菲律宾破旧的海军舰艇中,该舰无疑“鹤立鸡群”。
余则成小声道:“舰炮而已。”
曾大帅仔细一瞧,乐了,汉密尔顿级巡逻舰的反舰防空均由舰炮担当,而非导弹。
“谁能告诉我,菲猴子买那货干啥?”
“被坑了呗。”余则成忍不住应道。
“哈哈,有道理。”曾大帅眉头舒展。汉密尔顿级不改装反舰导弹充其量只能算一条素食鱼,注定了被猎杀的命。
笑话之余曾大帅有些纳闷,菲律宾手头上拿着他支付的20多亿花旗元金砖款,按理可引进很先进的武器了,为何钟情于花旗国的破烂玩意?
他信替他释疑。一来菲律宾有求于花旗国,购买武器只是个姿态,花钱买保护。第二个,菲律宾政府腐败,黄金储备换取的数十亿花旗元,层层贪墨,最终到账多少只有神仙晓得。
原来如此,政治有时候也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俩人详谈甚欢,当晚,曾大帅邀请他信进餐,介绍国内许多政要给他认识。
送走他信,余责成报告说别墅外有两人求见。一个是菲律宾大使,一个是克伦族王子、克伦独立旅旅长克伦宁少将。
“菲猴子来干啥?”
余则成忍笑回答:“抗议的。”
“中业岛号”的后遗症。前两天菲律宾的破炮艇因为躲避“中业岛号”的炮火,3名菲律宾海军官兵落水失踪,其后主机瘫痪整船翻侧坐沉礁石之上,十数名船员在南洋上漂流了一天一夜才侥幸脱险。
“有事找外交部去,来我家干嘛?赶走!”逐客令。
同为求见客,待遇相反,克伦宁获得入门券。
与想像中一模一样,克伦宁见到的是阴沉的脸色。
“我,我下令把他们所在营的营连长都扣了起来,等候大帅发落。”克伦宁硬着头皮汇报。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轮不到我指手画脚,他们的行为自有军事法庭裁决。”
“是,是。”克伦宁冷汗直冒。
曾大帅瞥他一眼,怒道:“长此以往,克伦旅迟早与勃生民兵营一样造反,与国为敌!”
克伦宁心中一阵寒栗颤抖。
半年前,以缅族为主体的勃生民兵营哗变,结果在海陆空三军联合镇压下全部瓦碎,勃生镇以及附近数万居民或遭池鱼之殃,或受牵连送劳改场,百年老镇因此沦为废墟。
前车之鉴,当引以为戒。
“大帅,我保证,保证。”
“你觉得保证有用吗?”曾大帅冷冷道,“我有个建议给你,把克伦独立旅全调往异地驻扎。一营去助剿金三角毒枭,二营去密支那搜捕客钦族独分裂武装分子,三营调往实兑保护秦汉油气管道,四营镇守勃生地区,防止死灰复燃。”
“这?”
克伦独立旅的生命根植于本土,子弟兵们一旦离开土生土长的家乡,等待的是被同化的命运,他这个旅长逐渐形同虚设。
犹豫与抗拒写满年轻的脸庞。
“国家的发展绝不容许军阀存在。道理你该懂的。宪法之内,克伦族拥有政治经济教育的自治权,而你和你的家族也分享到了国家权力。你还希望得到什么?贪婪,只会招致灭亡。”
“大秦为树干,克伦是树枝,主干健康,枝叶才繁茂。反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希望你明白我的苦心。”
“明白。”克伦宁依依不舍。
见克伦宁就范,曾大帅换一种语气,问:“听说克伦族每一个人都善水,对吗?”
“是。”
“很好,从你的独立旅给我抽调50名水性最好,长相最凶,最好是一眼瞧去像海盗那种的士兵到海军部报到,我有重用。”
海盗?大帅想干啥?改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