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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进场。
李英浩对秘书说:“条件谈好了。记下,50万吨大米、5万吨食糖、1万吨棕榈油和5000吨重油,外加2亿花旗元补偿。”投桃报李。
“是!”秘书唯唯诺诺,在纸上记录下要点递给翻译,再由翻译译成汉文字转交给范汉年查验核对。
范汉年经请示,在纸张上签下大名并复印一份留底存档。
剩下的是细节,如援助交付,军演日期,强度,持续时间等等。曾大帅正欲与对方讨价还价,余责成匆匆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
众目睽睽之下,曾大帅“嚯”地站起来,留下一句“有急事,请原谅,失陪。”
留下范汉年继续洽谈,他走出秘室。
让他失态的是王大兴的到来。王大兴本应昨晚到达,一场西伯利亚寒流迫使他搭乘的班机降落石家庄。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机场苦等了数个小时,航空公司临时通知班机需要修理,复飞延期。王大兴一查,当地飞往京城的最早班机要到明天中午,只好夤夜走高速,计划早上面见曾大帅,这下更糟糕,高速堵车,以致于晚上才完成这段痛苦的旅程。
“有倾卿的消息了!”一见面,王大兴便迫不及待展示他的能耐。
“在哪?快说!”激动,紧张。与从前指挥作战镇定自若的那个曾大帅相比,判若两人。
“我妈,哦,倾卿的外婆,她说,她们母女在香港……”
“好,去机场,马上直飞香港……咦?愣着干啥,跟我走啊,边走边谈。”
“不是,我妈还说,她们今天离开香港。”
“你妈说?怎么回事?”曾大帅听出了意味。
王大兴解释:王昭君拒听他的电话,于是灵机一动打回老家求娘亲帮忙,王母执拗不过,只好为儿子玩起无间道。
“我姐可能察觉到异样,今天又带着倾卿溜回大陆,现在连我妈的电话都不接了。行踪难觅。”
王大兴很无奈,挠着脑袋,“上个月还好好的,倾卿还闹着要跟我去汉中市看你,怎么说变就变,六月天也没那么快啊?”
曾大帅没好气道:“我问谁去?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姐。”
“我姐?对了,一定是这样!”提起王昭君,王大兴豁然开朗。
“什么这样?”
“上个月我在姐姐家里搓麻将,倾卿回来跟我说要去随我回大秦,当时我姐姐就不坚决制止。佟无忌的老娘也在场,还煽风点火,说什么大帅你上了花旗国暗杀的黑名单,凶多吉少,会连累身边的人,苏梦柳就是典型。估计我姐心里早有了这个疙瘩。”
所谓当局者迷,局外者清。曾大帅从未认为自身的安全有问题,或者说,他忽略了秦倾卿,乃至岳母大人的心里感受。易位而处,为人父母者,当然为儿女考虑,无可厚非。
见曾大帅在沉思,王大兴开始发牢骚:“大帅你也真是的,与倾卿的婚事拖那么久干啥?一个郎情,一个妾意,快刀斩乱麻把她娶回家哪还有那么多麻烦事?”
批评相当中肯,细细想来,曾大帅也觉得自己托大了,秦倾卿姿色千古一绝,追求者众,长期分居两地,迟早出问题。
“好,接受你的建议,这次见到倾卿一定把她留在身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咬牙,下定决心。
王大兴是聪明之人,立刻接过话头:“我马上回老家一趟,实在不行,将老太太接来北京过年。”
打长辈牌,逼迫王昭君回京孝顺。大胖子果然有大智慧。
王大兴了解曾大帅的脾性,雷厉风行。当下告辞,准备明日启程回鄂西老家。
王大兴前脚刚离去,南洋那边传来风起云涌的变故——菲猴派军舰进入礼乐滩海域驱逐汉龙国渔船,声称拥有该地区主权。
曾大帅接获消息,笑了,菲猴想趁着春节这个华人重要假期将礼乐滩变为己有,并在汉龙国反应过来之前做成既成事实。
不怕我家没有好军舰,就怕开战缺乏好借口。
春节,果然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