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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上网浏览痕迹几乎全部与“白血病”有关,说明他知道了自己的病情。镜子上的几行词分明是他的心迹,同生共死的表白。她仿佛瞧见词里那一只失去伴侣的大雁,形单影孤在天空苦苦盘旋,泣血悲鸣,而后绝望地义无反顾地冲向地面,冲向它死于猎人利箭下的至爱,折翼在它身边,长伴左右永远一起。
他,难道要做那只大雁?
“帅哥哥,答应倾卿,好好,活,活着。”泣不成声。
自从入伍以来,除了为牺牲的战友落泪外,曾大帅有泪从不轻弹,今天,此情此景,他身上的硬朗消失无影无踪,只剩下脆弱,紧紧抱着她,潸然泪下……
哭,是今夜的主旋律。同一个夜里,青岛某酒店,王昭君伤心欲绝。
终于发现女儿的行踪了,经过长时间做铁嫂子的工作,铁嫂子勉强同意帮忙。根据她提供的资料,秦亮发现曾大帅与秦倾卿这些天流连在华东地区,随后出现在青岛。于是夫妻俩后脚跟踪而至,然而,在青岛寻找的这些天一无所获,今天,一个噩耗传来,一对外地年轻情侣跳海殉情,尸骨全无。
王昭君先入为主把女儿对号入座,悲从中来,寻死觅活,“都,都怨我,女儿,妈对不起你啊,呜,呜呜——若女儿没,没了,我,我也不活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行了,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事。大帅才没你想像那么脆弱。”秦亮好言劝慰。当了解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确实出离了愤怒,拳头不能加诸妻子身上,就加倍赠送给了那名无良医生,发泄过后,气顺了些,也冷静了下来。意识到当务之急是找到人。
房外,脚步声匆匆,敲门声急急。
秦亮开门,见到铁嫂子,余责成与王大兴三人联袂站在门外,均气喘吁吁。
王大兴显得气喘吁吁,很痛苦的样子:“找,找,找到了。”
王昭君以为找到尸首,差点没晕过去。
铁嫂子深呼吸一口,说:“蓬莱,大帅,快。”
“他们在蓬莱!”
秦亮反应极快,脱口而出。
“对!”
青岛至蓬莱只有高速公路,横穿胶州半岛南北,两百多公里。秦亮当即动用关系租借海军军车,一行人路上花了三个半小时,凌晨三点多到达目的地酒店。
铁嫂子第一个冲向前台查询,得到肯定的回答:客人住最高层的总统套房,尚未退房,且在房内。
王昭君动作最快,第一个跑到电梯门前按键钮。电梯带着他们上升,短短数十秒,有如经年之久。
叮!电梯门开,到了。
焦急化作门铃声,王昭君一连按了五次,等了一会,大门紧闭,又按,依旧如故。秦亮敲门,还是没动静。
怎么回事?难道曾大帅有未卜先知神功?
服务台拒绝使用钥匙闯入客房,秦亮无奈,打电话给田总理求援。
国安密探很快到来。酒店不敢怠慢,门开,房内空空,床褥凌乱,衣物满地。显然,年轻的情侣刚在这里激情一番。
“该死的曾大帅,到底把我女儿拐哪去了?”
王昭君恨得牙痒痒,冲着行李箱发泄怒气。
忽然,王大兴惊叫:“快来啊!”
众人闻声跑进浴室,只见王大兴惊恐地手指着洗手台的镜面。
是一首词,情意绵绵的词,貌似没啥值得大惊小怪。
“不,你们看最后一句,”王大兴急道:“只影向谁去。那是大帅的手迹!”
王昭君才情高,立刻嗅到其中意味:天啊,殉情?!
冷汗涔涔直冒。
正值此时,一名清洁员急匆匆跑来,说天台门开着,有一对情侣在上面,看样子可能要轻生。
王昭君一听,双脚一软,几乎晕倒……
天台上,护墙旁。曾大帅与秦倾卿裹着一张棉被,相拥而立,遥望夜空,寻找曾大帅当年慷慨赠送的“大帅星”。可惜朗月当空,星稀难觅。
小美女紧紧依偎他身体取暖。
“好,好冷,帅哥哥抱,抱紧点。”夜风从北面海湾吹来,带着湿气,寒冷刺骨。
曾大帅应了声,双臂用力。
啊,又来了!小美女感觉到他下体的变化,硬邦邦的,顶触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回房里去,好么?”低声哀求。
曾大帅笑,“是你提议更换战场的。”
“嗯,太冷了。”
“好吧。”
曾大帅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娇躯挂在他身上,一手托着她的香臀,一手裹着被子,刚想迈步,忽听一阵杂乱的呼叫从黑暗中传来。
“不要啊,大帅,倾卿没病,误诊,误诊了!”
咦?是王大兴的声音!
舅舅?!
秦倾卿同样的吃惊。满腹疑惑之际,又听凄厉哭喊声,这会,更熟悉,是妈妈的!
“乖女儿,别,别跳楼啊,妈妈骗,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