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难倒我了,投资非我专长。”回答谦虚。
但是牛夫人的执着近乎顽固,死缠着他指点一二。
曾大帅无奈,笑笑,泄露一丝天机:“我看多。”
“太好了!听你的,回头我马上全仓杀入!”牛夫人欢天喜地,仿佛捡到宝藏。
王昭君颇为困惑,忙相劝:“隔行如隔山,我女婿行伍出身,听他瞎指导小心血本无归。”最近这段时间,国际国内的专家们似乎达成一个统一认识——南洋风平浪静,有花旗国的航母战斗群坐镇,即便市场对秦菲两国的恩怨产生相应波动,也会很快被熨平。
“他外行?怎么可能?我家老牛说……”牛夫人脸露惊讶色,想大赞曾大帅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的出色表现,忽然注意到曾大帅向她使眼色暗示,于是改口:“我家老牛说,未来数个月国际原油,包括贵金属价格掌握在你女婿手里。与菲律宾开战,则走高,反之则维持盘整或继续下探……”
专家的预测往往与实际南辕北辙。大帅则靠谱得多,他看多,意味着对菲之战箭在弦上。
“好了,不打搅你享受齐人之福了。”刘夫人达成目的,笑嘻嘻起身告辞。一句笑话揶揄得秦倾卿脸红耳赤,咬着红唇朝丈夫连连娇嗔。
齐人之福、左搂右抱的腐朽式封建生活虽然万恶,却令人期待,向往。当曾大帅把新婚娇妻接回府邸,激动憧憬着一龙二凤之夜时,现实像一盘冷水,浇灭了近在咫尺的荒唐梦想。两位美女态度坚决,今夜,只能二选一,幽怨的眼神分明带着一种强烈的暗示——希望自己受青睐。
头疼。
做完晚间运动,曾大帅在两个老婆香闺门前徘徊。按潜规则,逢双是宠幸烟烟的日子;论道理,应该是与倾卿小别重逢燃烧激情之夜。无论冷落哪位娇妻,心里都有愧意。
他决定了,敲烟烟的门。门开,傻眼,竟然是倾卿。
“坏蛋!说什么最爱我,都是骗人的!”
“没,没,哎呀——!”抱脚龇牙咧嘴。其实他想解释,敲烟烟的门只是想让她安心等待。既然大被同眠无法实现,那就分上下半场,上半场分给倾卿,下半场属于烟烟。他自认办法周全,孰料美人富有心计,互换房间等他自投罗网。
一招错,满盘皆落索。结果被流放到书房渡过漫漫长夜。
算了,今夜暂且饶过她们,改天,改天用暴力,必须的,重振夫纲。
阿Q式牢骚一句,曾大帅便原谅了两位娇妻,接着躺在书房的小床上数绵羊。
不知过了多久,“吱——吖”门开。黑暗中,一道娇小玲珑身影钻了进来,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曾大帅忍笑一把将她拉倒,压在床上,“还是我的烟烟最好,舍身送羊入狼口。”
“讨厌,怎么知道是我?”
“嘿嘿,烟烟全身上下的气味大帅哥都很熟悉,尤其是乳香。”
“啊,轻,轻点。”
“吱——吖”,很神奇,房门二度开,柔弱的背景灯光衬托着一道娇美的倩影。
“帅哥哥,在吗?”相比白非烟,小美女胆小多了。
哈哈,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曾大帅激动莫名,捂住白非烟的小嘴巴,忍笑应了一声。小美女循声靠近。
哎哟!啊!
小美女倒在床上,吃惊地发现,“姐姐”白非烟与她一般心思,而且先拔头筹。
这回羞死人了!偏偏曾大帅这个坏蛋按亮床头灯,柔和的灯光映射在两美女的俏脸上,羞极难耐的模样令人血脉贲张。
“倾卿休想跑!”
曾大帅一如战场的出色将军,出手果断准确,第一个“制伏”脸皮薄如纸的秦倾卿。他了解白非烟,在他面前,她温顺像一头小绵羊,近乎纵容地接纳他的“胡作非为”,除非秦倾卿预先与她密谋好行动方案才为难地坚守同盟。
果然,白非烟静坐旁边屈膝抱腿,没有走的意思,神情又是慌张又是好奇,目光闪烁着羞与怯。
哎呀,他,坏死了!
秦倾卿的睡衣被粗暴撕开,两只弹性十足的玉兔随之跃然眼里,丰满,白嫩,两点嫣红仿如樱桃般鲜艳,可爱。他毫不客气埋首品尝,吸吮。
“救命!啊——不要,烟烟姐,救命。”秦倾卿一边抗拒刺激,一边向白非烟求助。
白非烟愣愣看着,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为示公平,曾大帅伸手把白非烟拉倒,如法炮制一番。在他强大的攻势下,很快两美女玉体横陈,娇喘连连。
情意绵绵春意浓浓,箭在弦上之际,电话突响,中断占有欲望。谁发明手机的?拉出去毙了!
郁闷归郁闷,电话总得接。来电显示是秘书余则成,若非重要突发大事,他绝对不会打来骚扰。
电话那头,余则成小心翼翼道歉,说人命关天,接着将电话转给范汉年让他亲自报告。
“抓到人了?在哪?什么?!”曾大帅反应过激,从床上弹起,站立在俩娇妻之间。
“马上命令南洋舰队前往接应,务必把人救回来!”
范汉年带来的消息很震撼,潜伏在菲律宾的军情处特工擒获了年初在南洋对香港渔船行凶的凶手,凶手是菲猴海警部队的一名上尉,阿隆索,正是这位阿隆索下的令对手无寸铁渔船开火,造成一名香港渔民重伤。其罪行还可追溯到两年前,类似事件中,一名台湾渔民惨遭其毒手。由于湾湾当局软弱,事件最后以和稀泥告终,而阿隆索则逍遥法外。应香港富豪之请,曾大帅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