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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必得。既然越南人敢鹊巢鸠占,那就轰它没商量。
四艘军舰排出阵势,“倾卿岛号”护卫舰靠后警戒天空和水下,新来的三艘军舰在前,一字排开,炮口对准月光下南威岛的朦胧轮廓。
火控雷达飞速计算,测距,测风向,风速,目标相对高度……很快,火控系统输入各个参数。
数十秒内,射击诸元准备完毕。
徐东海面无表情注视着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时针分针重叠,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整。
吉时到,开炮!
旗舰“汉中号”驱逐舰剪彩,舰上两门双联装100毫米开始试射,“中业岛号”与“老街号”紧随其后。
打破宁静的炮声如同落地的靴子,坐实了南威岛守军指挥官赵广顺中校的担心。暴戾的南洋舰队还是玩了把顺手牵羊的游戏,如期送来灾难。
“总司令,我们遭受炮击,猛烈炮击,请求支援!”
赵广顺越级给海军司令致电,苦苦哀求。尽管炮弹尚未落下岛内,但是看架势,南洋舰队似乎要将景宏岛的惨剧复制到南威岛上来。想起景宏岛一整个连队的守军活生生被炮火吞噬,集体殉国的悲壮;想起景宏岛驻军连长向他呼救时的绝望,不禁毛骨悚然。南威岛再大也只是一个长宽数百米的岛屿,缺乏防御工事,哪经得起四艘军舰的狂轰滥炸?
“什么?友军?!”
赵广顺一颗热心彻底凉透,上将回避空军支援话题,勒令他坚守阵地,唯一的安慰奖是:总书记亲自出面请求大马海军驰援。大马海军给面子与否两说,即便够仗义,其海军关丹港与南威岛相距数百海里,而战场形势严峻,等他们赶到战场,恐怕那时岛上的所有官兵早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不,是尸块,四分五裂的尸块。
正悲哀着,身体突然一歪,摔倒,耳膜嗡嗡作响,尘土铺天盖地扑来。感觉天旋地转,五脏六腑移位。
南洋舰队的炮弹找到准头了,一颗炮弹落在赵广顺夜战指挥部外十数米处,炽热气浪瞬间席卷而来,推倒沙包掩体,差点就要了赵广顺的小命。
足足过了三分钟,赵广顺才从恍惚中慢慢恢复意识,恢复听力,炮击还在继续,间隔数秒落下一颗,释放的能量之大,小岛为之瑟瑟发抖。他艰难地推开身上的重物。该死,大腿,一条血淋淋的大腿,本能摸向自己的腿脚,祖辈积德,贫道安全!
“喂,喂。”他捡起手机,大声吼叫,声音颤抖,然而,手机喇叭回应的是一阵阵忙音。
再拨,发现信号瘫痪,舰炮炸毁了发射塔。
完蛋了。赵广顺垂头丧气,背靠一处残留的沙包墙发呆。
砰!砰!
岸防炮反击,连发两炮,声势骇人,山摇地动。
赵广顺想制止,开口的欲望升到嘴边复又沉沦回肚子。算了,与其在沉默中灰飞烟灭,莫如像男子汉一样抗争而亡,哪怕徒劳无功。
与赵广顺的料想一样,岸防炮的反击刺激了敌人的肾上腺激素,更多的炮弹砸来,密集覆盖岸防炮连的阵地,爆炸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赵广顺痛苦地躺在地上,拳头狠砸沙砾。
“团,团长,”不知过了多久,岸防炮连连长慌失失连滚带爬到他身边,“?#2”赵广顺抬头,上尉的嘴形分明在吼叫,却敌不过爆炸的声浪,话语全被掩盖。
遭殃的是百米之外的一处高射炮阵地,火光闪耀,一个轮胎和半截尸身在天空翻滚。
“团,团长,岸防炮连的四门火炮全完了!”
借着火光,赵广顺看见这名炮兵上尉扭曲的眼神写满莫名的恐惧与惊怵,丑陋的长脸被烟熏得漆黑,更增添这份效果。
“混蛋,慌张什么?”赵广顺爬起来,揪住他的衣领训斥,咦?好安静,停止炮击了?
“团长,”上尉大声重复着,“岸防连的弟兄死光了。”
赵广顺一愣,上尉失聪了。他悻悻放开上尉的衣领,环顾四周,四周静悄悄,除了海浪声。
敌人的炮弹告罄了?
猜测有一定的依据,炮击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毕竟军舰不可能全携带榴弹,弹药库还得存放一定数量的穿甲弹。
他只猜对了一半。答案马上揭晓。沉寂了五分钟,轰隆声再次响彻天地。这一次更为可怕,南洋舰队使用燃烧弹。
轰!军营中弹,瞬间烈火熊熊,数名浑身着火的士兵活像地狱里冒出来的野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到处乱窜,而后倒地翻滚……
赵广顺忽然明白航拍景宏岛的一片焦土是怎么回事。
难道焦炭是自己最后的下场吗?一个震颤的声音从他心底缓缓浮起,不……
冥冥中,一切似乎安排好了。否极泰来,希望在绝望中孕育,奇迹意外降临——第二轮炮击戛然而止。
疑惑惘然之际,通讯兵兴高采烈跑来,嚷嚷收到盟国空军的慰问电。
友军有信,神速,派来了两架苏30KMM,海上还有一支大马皇家舰队,六艘导弹护卫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