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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柳儿姐谎报军情?
“那,大帅哥/帅哥哥在哪?”俩美女异口同声。
“哦,在对面,大帅为了成全我,与我换了房间。”
“惨了,错怪了帅哥哥!”美人面对面瞪眼。不过拨开云雾见朗日,美人同时破涕为笑,笑靥胜娇花。
“走!”
白非烟拉起妹妹的手转身奔向套房大门,扔下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金月儿和在卫生间狼狈躲避的范汉年。
当俩美女走出总统套房,迎面撞上她们此行要找的人——曾大帅。
“大帅哥/帅哥哥!”美女一半尴尬,一半娇羞。
“哼,怀疑夫君,千里迢迢来抓奸?”曾大帅故意板起脸。
白非烟低头,不敢说话。秦倾卿反应快,及时找到转移视线的话题——曾大帅身上的浴巾。三更半夜,曾大帅全身围裹在一条浴巾下,躲在半开的房门后。
“那个,我,我在泡浴。”
解释牵强,秦倾卿再度起疑心,眼睛瞥向他身后的空间。
“哦?是吗,我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了,要洗个热水澡。”说着,从曾大帅身边闪过,窜入房内。白非烟像影子一样,追随其后。
曾大帅暗喜,目光刚好扫到警卫与王大兴,他们一脸的惊讶疑惑:大帅明明抱着金月儿进总统套房的,为何变魔术般出现在对面房?难道,难道有地道?
哦,不不,楼下还有好多层呢。
王大兴等人摇头摇掉不切实际的猜测。
曾大帅仿佛看穿他们的心思,对着总统套房努努嘴,道:“别胡思乱想,金月儿是老范的,老范在里面呢,好好照顾他。”
啊?里面那头禽兽是老范?混乱了……
曾大帅懒得解释,退后,关门。
哇哈哈,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两只娇嫩绵羊送上门,岂有错过之理?大被同眠,就在今夜。
转身之时,适逢秦倾卿从浴室疑神疑鬼出来。
曾大帅并不生气,含笑发难:“找到啥了没?”
小美女语塞,粉脸涨红。
“哎呀!”
白非烟的惊叫,在卧室传来。这间虽不是总统套房,但空间不小,拥有一房一厅。
秦倾卿脸色微变,与他一起去看白非烟。
房内,白非烟尴尬站在床边,满脸红霞。“床,会动。”她说。
曾大帅邪魅一笑,走到床头按下一个键钮,大床床垫开始大幅度振动,坐于其上,像骑马一般,上下颠簸。
聪明如秦倾卿,马上明白床的作用,俏脸“唰”地更红了。“无耻!”咬着银牙恨恨作出评价。白非烟悄悄手指着床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秋千,还有半人高带扶手的椅子和大气球。
曾大帅双手一摊,无辜状:“大兴舅舅的道具,我也纳闷着用途呢。要不,咱们共同研究研究?”
“坏蛋!”美女娇声抗议,粉拳如雨点……
一夜激情,数度春风。一觉醒来已是午时,电话突然作响,打破温馨的宁静。
抓起电话欲骂,却听到范汉年的慌张求助声。
“自杀?好,我马上来。”
“谁自杀?”白非烟躲在被窝里,闪动着好奇的眼睛。
“嗯,金月儿,我得过去镇住大局,省得闹出人命。你们自己照顾自己。”说着,分别在俩妻子脸颊上留下吻印,转身匆匆出门。
见到曾大帅,范汉年如同抓住救星,拉着他直奔卧室。
“小子好样的,让你照顾她,你却乘人之危?还以为你是慢热型的。”曾大帅没忘戏谑一番。
“哎哟,都什么时候了,大帅你快别说了,昨晚我喝多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范汉年一脸的懊丧。
“得了得了,大丈夫本该如此,矫情倒是伪君子了。”曾大帅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方便进去?”问的是金月儿的“包装”状态。
范汉年点头,先走进去。曾大帅跟在后面,故意咳嗽提醒。
金月儿躺在床上,显然哭过,眼睛红肿,目光呆滞。曾大帅注意到她左手手腕上有伤口,绷带胡乱包扎着,半红半白。
“那个,小金。”曾大帅想安慰她,不料,他的声音像针一样,扎醒了金月儿。
一个电话机砸来,软弱无力,曾大帅轻而易举接住。
“冷静点,昨晚你给我下药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何况我还没与你计较,间谍罪,呃——别哭。”
美女不吃他这一套,“哇”的一声哭出来。
“行了,行了,你下药的事一笔勾销,呃——”曾大帅听到背后有闷哼声,秦倾卿的。转头,只见秦倾卿站在卧室的房门盯着他,嘴角翘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笑意玩味。那表情似乎在说:难怪昨夜折腾我们姐妹那么惨……
曾大帅装傻充愣,上前拉住她,说:“来得正好,女人之间容易沟通,劝劝小金别干傻事。老范是有错,可对她那是一片情深,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讨厌,一天到晚做你的奴隶。”秦倾卿翻个可爱的白眼。
怨归怨,丈夫的忙,她还是要帮的。刚好白非烟收拾完过来,于是俩人一起给金月儿做思想工作。
女人说话不便掺和,曾大帅拉着忐忑不安的范汉年到客厅。
“怎样,堂堂的大秦军情处处长失方寸了?”
“大帅,我——”
“给你支个招,想收服她的话,赶紧完成她的心愿。”
“心,心愿?”范汉年愣着。
“把她的家人移民到大秦。”
昨夜曾大帅将情迷意乱的金月儿抱上总统套房的大床后,美人儿可怜兮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