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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圈?
有不祥预感。
“……老子又不是兽医,去吃烧猪还差不多……”在一众炮兵的嬉笑声中,军医自言自语发泄幽怨。
那木良听明白了,啼笑皆非,天竺同行的流弹落在学校里没错,校长气急败坏说炸死了很多也没错,唯一错的是,他没给机会校长把真相说全——“牺牲”的是学校自力更生养的一窝猪。
这下玩笑开大了,让外交部那些文人在新闻发布会上如何自圆其说呢?难道一脸的悲愤说:都是猪惹的祸?
“笑什么,笑什么,猪也有尊严!”那木良努力板起脸怒斥部下的捧腹。
事件经过很快捅到曾大帅面前。关系到与天竺的战争,无人敢拖延,更不敢隐瞒。
“为了一窝猪干掉人家两个炮兵连?”战场上的谬误无奇不有,因为信息渠道堵塞、延后或以讹传讹,导致的兵戈屡见不鲜。因猪开战,却是千古奇闻,雷倒大秦将军,愁坏大秦外交官。
陪曾大帅到总参部的苏梦柳更是笑弯了腰,对肇事者那木良上尉起了好奇心。
曾大帅没那份心思,回汉中市两天了,蛮德勒恐怖自杀袭击案的阴霾依旧笼罩在他心头。
前来请示的国防部发言人见曾大帅没表态,有些着急,硬着头皮询问:“那个谎报学生伤亡,擅自开炮的军官如何处理?等下该如何向媒体解释?”
曾大帅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什么怎么处理,打了便打了。按我说,打得好,没有那条律法规定我们只能挨炸,抗议的滋味我受够了,也该轮到天竺人尝尝。去,对媒体就这么说。”
“是!”请示者愣了一会,回过神来马上昂首挺胸应命,然后匆匆告退。
殷万年感觉到了曾大帅的烦心事,试探道:“还在为前天的爆炸案伤神?”
曾大帅看他一眼,默认。
经过两天的努力,汽车自杀袭击案告破,然而,真相更让他忧心忡忡。所谓的恐怖分子不过是一名遭遇强拆,无家可归的市民。矛盾起源于汉石化的员工楼工程。中央油田的开发吸引了大量的汉龙国工人参与,他们的到来需要住房,汉石化通过中央油田项目中获利丰厚,为留住技术工人和管理人员,豪爽地为他们盖房子,盖房子首先要征地,征地就无可避免地与当地人产生现实利益冲突。其中扮演造孽角色的是白朗台的白氏集团,作为承包方,自恃强权,无视平民的利益,一方面以低价补偿抢夺土地,另一方面以各种恶劣手段恐吓逼当地居民就范。“圈地”运动致使无数人流离失所,滋养了暴力温床,遇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终酿大祸。
范汉年递交的调查报告提及,汽车上的炸药是大威力的黑索金,50公斤,数量之大远超一般组织的能力,而且袭击时机与对像明显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种种迹象表明,幕后煽动者基本可以确定为昂山丝姬余孽。
殷万年不以为然,“形势对我们有利,天竺人被国内反政府武装羁绊住脚步,我军定能一战拿下科科群岛,消灭昂山丝姬反动派。只要除掉贼首,剩下的喽啰难兴风浪。”
曾大帅摇头,“纵观历史,一个国家民族崛起,从来是损外补内,未曾见通过压榨剥削国内弱势群体来完成目标的。白氏集团依靠垄断而强,靠的是国家力量和民众利益的牺牲,有本事就该从国外赚钱,然后反哺她的国家和她的同胞。现在反过来,变本加厉掠夺平民百姓。我容忍了他们大肆推高房价,但绝不能再无视他们毁坏国家万里长城,为国掘坟墓之举。”
殷万年欲言又止,说一千道一万,利益问题。道理谁都懂,弊端也都看得见,可是,事情没那么简单,大秦的房地产贴了百慕大与吴汉中的奶酪标签,谁提出改革,无异等于向这两位军方实权派叫板。而百慕大的背后是白非烟——曾大帅的妻子。利益关系可谓错综复杂,绝非一般人能够应付。哪怕曾大帅,也得经受枕边风的考验。
“以为我说着玩吗?”曾大帅一脸的严肃,“我已经下令逮捕白朗台,工商税务联合调查团进驻白氏集团,查税,查违规经营。下一步,将地方土地拍卖权收归国家,卖地收入归国库;国家兴建廉租房摇号出租平衡市场;全国联网,严控一人多房;征收二套商品房的房产税,每年征,按系统估值自动征收。还有,50%的印花税,看谁炒卖房子。”
殷万年下意识看向苏梦柳,隔行如隔山,大帅个兵痞子哪懂这些,肯定是她的点子。果然,看到了她的得意笑容,啧啧,女强人,剑剑封喉,真厉害!
政策虽好,然而,曾大帅怎么也没想到,补救动作太晚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打断他的改革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