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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闪烁航灯的直升机飞过,高空盘旋。
哦,明白了,陆航的“天剑”编队到了!
没错,关键时刻,陆航支援来的2架“石茶隼”、3架武直9和5架直8越过宽阔的海峡,飞临战场。
大秦陆航的两种武直都具备夜战能力,头盔微光夜视镜下,不同温度的物体人体,动物,枪支,岩石,泥土,海水等等,层次分明,一目了然。
陆航编队计划在晚8点到达,降落工兵连新修建的临时起降场,一方面送来一批弹药物资和两个防空小组,另一方面进驻五架武直,夜间以武直轮流巡逻,狩猎出洞的“老鼠”。由于天气原因,迟了足足两个小时。
不过迟到总比爽约好。
五架武直顾不上降落加油,直接参战。火箭弹和机炮一股脑问候叛军,炸得叛军鬼哭狼嚎,哀鸿遍野。武直的到来改变了战场态势,叛军仓惶失措,一触即溃。
陈晨少校是“天剑”编队的队长,驾驶一架武直9。战斗伊始,指挥编队面对敌人的散兵线一字横飞,以最大接触面迎敌,击溃敌人后,赋予各机自由猎杀权。
陈晨目光犀利,撇下散兵游勇,直追一伙炮兵。夜视头盔看得清清楚楚,这伙人由五人组成,其中一人肩膀上扛着的是迫击炮炮管,另一个扛着底座和支架,其余三人则扛着炮弹。
直升机越过丘陵,掉转方向,悬停,机头对准逃敌尾部,瞄准环套住目标。
啾啾!
两枚火箭弹喷火出击。
轰轰!
奔跑中的目标被爆炸气浪覆盖,透过硝烟,可见地上横七竖八倒伏着五具尸体——血仍未冷。
“铛铛!”
直升机右侧机舱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注意,3点钟方向,高射机枪一挺。”身旁的武器操作员紧张提醒。
陈晨不敢大意,操控控制杆猛然拉升,躲避子弹。
武器操作员检查完毕,告诉他,右后侧机舱至少中了一弹,穿一个孔,似乎伤情轻微,暂时不影响作战。
陈晨沉着机动,将地面的防空火力套入射击光圈中。
轰轰轰!
“天剑2号”抢先射击,准确干掉丘陵顶上的一个高射机枪组。
“注意节约弹药。”陈晨心疼,本土到战场距离遥远,运输补给困难。燃油可以在登陆场临时降落场补充,像加载弹药这类的专业活必须返回本土基地作业,一来一回耗油又耗时,所以,提高作战效率是缓解这个困窘的唯一途径。
“天剑2号”机长惭愧,连声称是。
痛打落水狗的战斗向纵深发展。
一架“石茶隼”悄然追踪着一股敌人,发现山洞入口,武器操作员大喜,隐忍到敌人推开洞门才按下火箭弹发射键钮,几个点射将洞口覆盖,数枚火箭弹窜入山洞,剧爆炸塌大门,引起塌方,大量泥石块堵住洞口。
一架武直9低空追逐溃兵,机炮耕犁划界,掀起腥风血雨,制造残肢碎骸……
叛军两条腿哪里跑得过直升机,有的人干脆装死,躲匿在两座丘陵之间,企图混蒙过关。
陈晨看见,笑了。红外夜视镜看的是温差,人体与地表的温度显著不同,无论动若脱兔抑或静若处子,效果一样。武器操作员要收拾这群鸵鸟,被陈晨拦住,“太少了,浪费弹药,等多一点再说。”
耐心终有丰厚回报。躲入丘陵之间装死避难的溃兵越聚越多,陈晨打了个转,回来数了数,好家伙,一个加强排,几乎有50人。
干了!
陈晨接下这笔买卖,调整高度和角度,对准沟壑俯冲。武器操作员及时开户,十数枚火箭弹带着火焰自上而下斜斜刺入丘陵之间,将目标区域炸成一片火海。
Bingo!
陈晨与武器操作员恣意狂呼。
这边屠杀在持续,那边救死扶伤。袁东晓与战友用担架将一名伤兵运上一架直8。“天剑”编队混编有5架运输型直8,送来两个防空小组、两个重型狙击小组、一个医疗小组以及大量的淡水和食品。卸下人员物资后,空舱正好运送伤员回去。
“克仁兄弟,好好休养,回头我为你请功。”机舱内,袁东晓握着伤兵的右手鼓舞士气。伤兵名克仁,克伦族,左臂被大口径子弹打断,军医为他作了简单消毒与止血,并打了止痛针。
“排长,我,我——”
“放心,我一定为你请功!”
“不,我,我,以后还能回来吗?”伤兵普遍的心态,担心因残废遭抛弃。
“废话,陆战旅永远是你的家,永远是我们的家。老兵不死,老兵也不会被忘记!”
“嗯。”
告别时光短暂,直8要起飞了,机组人员催促袁东晓离开。
临时起降场规模小,必须尽快腾出空位给作战中的5架武直降落加油,另外时间上也不容许儿女情长,万一哪里落下一颗炮弹,后果不堪设想。
5架直8起飞了,带着数十具遗体和多名伤员向北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