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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光焕发神飞色舞,一双清澈优美的眼眸闪烁期待向往之情。
曾大帅尴尬一笑,咳嗽两声,期期艾艾道:“我的意思是,你留下,过了春节我再来接你。”
秦倾卿先楞后惊,桃花般笑靥生冷凝固。听明白了,花旗国的魔爪在靠近,他担心她的安危,所谓的陪妈妈过春节只是一个堂而皇之支开她的借口。不,鸳鸯不独宿,梧桐会双栖。这辈子无论生死都要在一起。
哭了,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柔和灯光洒在美眸的水雾上,折射委屈。
“怎么了?别哭,”曾大帅慌神了,伸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专家说过,爱哭的女孩容易变老。”
吓唬毫无作用,美人一头扑在他怀里,香肩巍巍乱颤,越抖越厉害,终于,“哇!”,放纵情绪。
“好,好,帅哥哥陪你,陪你回姥姥家采花。”连哄带骗。
“骗,骗人。”美女继续哭。
“好吧,我承认,局势失控了,花旗国武力介入势在必然。战火无情,我——”情急之下,语塞。他经历过花旗国铺天盖地的轰炸,对其强大的打击能力深有体会,颇为忌惮,每每回想就头皮发麻。时隔数年,虽说他从偏居一隅的草头王摇身一变成一国之主,实力以N个几何级数暴涨,但是仍旧无法有效拒止对方的攻击。总参部做过多次兵棋推演,忽略东风21C/D,假设花旗国投入8个航母战斗群,加上天竺人的“维兰特号”和庞大的空军,大秦空防力量顶多撑15天到一个月,并且空军的寿命大致相当。当然,敌人也会付出惨重代价,考虑到山姆大叔与天竺人的厚底子,可以源源不断补充战机和飞行员,最后他还是只有挨打的份。
美女不领情,小嘴一撅,耍横:“臭,臭蟋蟀,分明,喜,喜欢烟烟姐多一点,存心赶走我——啊!”
啪!
惊叫与响亮的拍屁股声几乎重叠,美人的幽怨戛然而止。
“胡说!”曾大帅佯怒,大手覆盖在她丰弹的圆臀上,依依不舍地在轻抚,“小傻瓜,你是我心里最牵挂的人,从前是,现在,将来,永远都是。”
美人趴在他怀里,嘤咛一声,欢喜地抽噎着,待呼吸顺畅了,翻转过来面对着他,泪眼朦胧,情深款款,“你才瓜兮兮,倾卿害怕打仗,可更害怕帅哥哥远离身边。若要选择,倾卿宁愿死也要与帅哥哥在一起。知道么,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才容忍你享受齐人之福。”
一番话听得曾大帅既感动又愧疚,他深爱着她,却拥有两个娇妻和一个情人。博爱,结果事与愿违,分身乏术,白非烟怀了他的孩子,本应陪在她身边的,现实是为了国家大事不得不抛下她,顺道送秦倾卿回安全的北京,并非厚此薄彼,他也想把白非烟疏散到北京的,奈何小生命着床未稳,难以承受舟车劳顿。
美人挑明了心迹,态度异常坚决。曾大帅无奈,紧紧搂着她,尊重她的选择。俩人就这样搂着,让温馨徜徉,让心情飞翔,让时光流蜜。
浓情至斯,老天亦嫉。苏梦柳脚步匆匆,着急之处连基本的咳嗽提示都忘了,直接掀起门帘布幕闯入,惊醒一对鸳鸯。
“紧急空情。”苏梦柳半蹲着,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眼角瞄了下满脸红晕,慌张撩发丝掩饰尴尬的秦倾卿。
曾大帅不动声色,淡淡回应一句:知道了。安慰娇妻两句,起身随苏梦柳进入驾驶舱。
机长正直接与总参空管总调度通话。根据通话内容,曾大帅很快了解情况:西北方向,两架天竺苏-30MKI深入大秦空域,距离目前“空军一号”的位置仅500来公里。
500公里对于高空时速超过2000公里的苏-30MKI而言,十来分钟的光景。如果天竺飞行员获悉大秦“空军一号”就在眼前,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壮烈突击,笨拙的“空军一号”劫数难逃,尽管有四架歼-7MF护航。
威胁不言而喻。
“护航战机脱离编队迎敌了,总参部也下达了紧急命令,令地面防空部队将入侵的敌机击落。”机长回头向曾大帅报告。
“嗯。”
事关生命安危,不敢大意。空境异于国土线,没有任何的标识参照物,邻国战机越线常有之,一般只提醒,进一步的警告,再进一步是驱赶,动辄付诸武力的可谓罕见,毕竟两国并未进入全面战争阶段。
天竺飞行员绝对没意识到,他们的冒险行为意外触犯了大秦的红线,两架奉命轰炸东北区毛派独立武装的苏-30MKI在完成任务后,和平常一样又一次故意挑衅大秦防空力量。然而故事的发展超乎预料,今天的大秦防空部队似乎吃错药了,相当暴戾,直接省略警告程序,锁定即发射红旗9防空导弹,一连6枚,两架苏-30MKI猝不及防,一架凌空粉碎,另一架负伤落荒而逃。
消息传来,“空军一号”全体机组人员,包括苏梦柳,猎人王等发出舒心的欢呼,纷纷松下一口气。唯独曾大帅的笑意透着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