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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挨家挨户打砸劫掠。
暴徒们显然看见了绝色杨纯,惊艳狂叫,无视杨斌的手枪,成群涌来。
杨斌与另外一名保镖轮流开枪,击毙几名暴徒。然而,巷子狭隘,前方的暴徒打消了上前的欲念,可禁不住后方的推搡,被裹挟着前赴后继。
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子弹所剩无几。杨斌等人仓惶爬墙退入一户民院。当武装分子与暴徒狂砸大铁门之时,杨斌陷入了绝望,压上最后一个弹夹,枪口转向杨纯,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夫人,对不住了。”
杨纯一颤,脸色煞白,心里明白杨斌的善意。以她之美貌,落入匪徒之手必将受尽凌辱而死。娇躯难抑的发抖,闭上双眼等待生命终结。
千钧一发之际。轰!轰!
连续爆炸。震耳欲聋,硝烟刺激。
哒哒哒——!
无数把冲锋枪构成的交响乐。
杨斌等人惊愕,面面相觑。铁门外,热闹非凡,枪炮声夹杂着惨叫哀嚎。匪徒内讧?
轰!
铁门倒塌。“夫人,夫人在里面吗?我是莫桑!”门外,隔着硝烟传来大声吼叫。
大悲至大喜。杨纯喜极而泣。得救了,莫桑,傣族骁将,她的丈夫、龙凯旋的贴身保镖之一。
“老莫,我们在这!”杨斌同样喜出望外。
莫桑闻声冲进来。“夫人没事吧?我们来迟了,让夫人担惊受怕了。”
杨纯激动得说不出话。杨斌替她发问:“你们怎么在这里?龙将军来了吗?”
莫桑摇头,“龙将军一直以来担心夫人的安全,派我们暗中保护。今天事发突然,恐慌的人群挡住了我们的步伐,以至于让夫人脱离保护范围深陷险境。万幸巧遇两名警察,他们说见到夫人,还为我们带路。”说着指向身后的两名警察。
正是刚才岔口救下的俩人。种善因得善果,救人亦救己。
杨纯为丈夫的体贴关怀感动不已,想表达什么,被莫桑打断。“夫人,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莫桑忧患意识严重。武装分子众多,而他才带来11人,包括两名警察。
走出民院,外面的战斗已然结束,击毙二十多名暴徒和五名武装分子。满地尸首和碎肢,血流成河。“呕!”杨纯翻江倒海,呕得天昏地暗。
莫桑与杨斌相视苦笑。
“报告!”莫桑带来的两名便衣卫兵押着一名俘虏过来。杨斌目光落在卫兵手里的微型冲锋枪上。汉龙国产05式微型冲锋枪,特警专用,结构简单容易拆解,平时可放置手提箱内,配置大容量50发弹夹,火力凶猛。难怪轻而易举荡平敌寇。
审问俘虏的结果深深震惊众人。
武装分子隶属伪缅复国军第三师第一旅建制,共800余人,从金三角地区渗透过来,借着佛诞盛事的机会冒充僧侣或善男信女潜入天堂镇,目的在于解救在茵莱湖湖畔一个别墅群工地服劳役的战俘。
据说别墅群工地的劳工多达5000人。那些战俘劳工成份复杂,前缅与天竺战俘占大半,忠于缅国的遗老遗少数百,还有一些菲律宾和爪哇人,甚至包括十数名倭国川崎重工的间谍。
“他们的目的得逞了。”莫桑指着一具倒伏地面的暴徒尸体恨恨说道。与武装分子的统一服装不同,暴徒们几乎个个穿着邋遢,形像猥琐,手里还拿着一些干苦力活的工具。
“不能让他们遁入山林,否则麻烦大了。”杨斌边说,边翻找尸体下的武器,捡到一把56冲和两个弹夹。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夫人。”莫桑掏出手枪,上膛,“砰!”干尽利索毙掉俘虏。
“赶紧撤。龙将军指派了直升机到天堂中学接应我们。围剿匪徒的工作自有机降突击部队执行。”
杨纯身份特殊。注定了撤离行动困难重重,一波三折。
天堂镇中心,佛门净地福寿山,鹊巢鸠占。佛光黯淡,祥和宁静代替以暴戾淫靡。
福寿山广场四周建筑站着数十名武装分子,阴森洞黑的枪口对准广场的开阔地,为首者不停吆喝驱赶一伙瘦骨嶙峋的暴徒手持铁锤与锄头上前杀戮。广场上,老人,小孩,女人,保安,僧侣踏着遍地在尸首乱跑。暴徒追上,一阵乱砸,激起凄厉的呼救声,随之声音戛然而止,由其它方向的惨叫接替。
屠杀接近尾声,一眼望去,伏尸至少五六百,血流漂橹。从茵莱湖刮来的山风呼呼叫着,仿佛在倾诉血案的恐怖。一场佛界盛会,万千平民云集,却毫无征兆地迎接子弹和手榴弹的洗礼,脚慢者沦为俘虏,悲惨经历入伙式“练兵”,成为暴徒的“投名状”……
福寿山新主人名曰滚农,伪缅复国军第三师副师长,血案的策划人兼实施者。金三角人口稀少,兵源短缺。滚农唯有将目光放到战线外围,东枝市附近的庞大俘虏劳役如同一块巨大香甜的奶酪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科科岛战役以及规模空前的佛诞会为他创造了千古难逢之良机,于是他来了,率精锐部众“赴约”,承平已久的东枝市防线果然形同虚设,遑论天堂镇,轻而易举就“解放”了5000多名劳役,并笑纳麾下。
常理告诉我们,情绪与弹簧有异曲同工之妙。匪兵们长期活动在原始森林里,受尽压抑,一旦摆脱束缚,反噬式报复反弹,具体表现为烧杀杀戮,奸淫掳掠。
庙外血雨腥风进行时,大殿内摧花淫风劲吹。一尊佛像下,滚农身前趴伏一贵妇,寸缕未着,圆润翘臀对准他的胯部,正忍受暴雨点般的蹂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