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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
法学家痛心疾首的模样:“关键是我们的中央政府又要为他的鲁莽买单……我觉得许多事情可以通过谈判或循国际仲裁路线解决,以南洋群岛为例,拜他所赐,我们占领了大半,可是因此得罪了多少国家?法理上我们站不住脚,迟早有一天战火重燃。”
“情有可原,军人好战嘛,哪里懂得和平崛起的意义?”
……
越说越变味了,针对他的贬低可以容忍,右倾的言论却让他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我们回去吧。”秦倾卿挺乖巧,拉起丈夫欲远离是非之地。
曾大帅也想走的,刚迈两步,耳膜响起某位嘉宾的嘲讽:“……毒气弹事件还没解决呢,自顾不暇了,还沽名钓誉派船去爪哇国接华侨。”
“从这点我们可以看出他的政治智慧为零。送一个威胁论给人家抓着,自讨灭亡。幸亏我们政府没有随他一起发疯。”
“有这事?爪哇国的华侨关他什么事?人家领取的可都是爪哇国护照。”女嘉宾惊讶。
……
毒舌妖言惑众,毒害莘莘学子。曾大帅觉得有必要吐出心中的郁闷,于是停下脚步,牵着妻子的手径直走向中央舞台,众目睽睽之下登台亮相。
“你是谁?谁允许你上台的?”主持人愠怒。
台下有人开始认出秦倾卿了,议论声嗡嗡作响。
曾大帅取过麦克风,自我介绍:“对不起,我来投案自首的,我叫曾大帅。”
石破天惊。全场轰动。嘉宾们更是瞠目结舌。向来低调的曾大帅居然出现在此!
“惊扰各位,实在对不起。”诚恳道歉,“刚才听到关于我的议论,有些想法,借贵宝地宣泄两句。”
扫一眼鸦雀无声的观众,清清嗓子道:“进来会场之前,听到一曲《好日子》,觉得很暖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位女将军的歌声。将军,军人,她认为太平盛世了。现实真如此吗?还只是一个甜蜜谎言?”停顿一下迎接质疑的目光。
“当花旗国为国家利益满世界布局的时候,我们在干些什么?”一个问题覆盖了一片目光。
“还是我来告诉各位。近年来,我们一直躺在自我编织的美梦里,无视产业的空洞化,追逐由金融和房地产支撑华丽丽的狗的屁(GDP);我们沉迷于剥削内部弱势群体累积财富的模式当中,悍然践踏损外补内崛起的历史定律;我们沾沾自喜于臃肿肥胖的身躯,掩耳盗铃大唱好日子,在自我催眠享太平盛世的暖风里迷失斗志。
同胞们,醒来吧,睁开眼睛看看,花旗国强大了几百年,人家进取心依旧强大,敢战,能战,善战,赤裸裸地为国家利益奋斗,再看看我们自己,坐在家里嘴上强国,为了一个不威胁世界的虚名,侨胞受难,不敢相救;领海被抢,只有抗议;国土遭侵,屁都没放一个。还威胁世界,我到希望有这份雄心壮志。
梦,是说给外人听的。强大,崛起,就得踩在别人的利益之上。别激动,这是人类发展的规律,很残酷,残忍,但那的确是事实,不信?请翻看历史书,书上记载得很清晰,详尽,西方诸国如何站起来的?抢,全世界到处抢,直到今天,他们仍旧以有个海盗祖先为荣,而我们,以祖上为爬书网为荣,这就是区别,狼和羊的区别,雄心和窝囊的区别。
又看看花旗国如何赖掉历史上一笔笔巨额债务的。一个字,打!她欠了大阴帝国的钱,打;欠了荷兰人的钱,打;欠了西班牙的钱,还是打,然后成就了今天的强盛。今天,又欠了我们几辈子都还不起的债,诸位猜结果会怎样?不要以为我在偷换概念,事实上花旗国已经在布局了,你以为她吃饱了撑,跑到我们家门口来搞围堵,路人皆知那其实是在作战争准备,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时机成熟不成熟,一旦机会出现,你们就能看到青面獠牙,看到狰狞可怖,当然,它不会傻到直接出兵,分裂就够了,一个债主变成七八个,谁也没有权利讨债,让我们永远沦为由她建立的全球分工体系中的廉价打工者和奴隶。哦,忘了说——”
说到这,曾大帅特意扫了一眼台上的几位“精英”,“别以为拥有绿卡就万事大吉,今天国外移民所受的尊重不是你们自个多有脸,而是生你育你的祖国强大了。祖国乱了,弱了,掠夺与屠杀明天就降临那些移民者身上,因为你太富有了,肥猪其罪。
言及于此,如果诸位还认为我好战,为一己私利威胁全人类和平,我只能表示遗憾。道不同,不相为谋。奉劝各位回去欣赏一下两百年前一位花旗国总统的宣言,他说,‘如果我们不参与这种必须以生命和珍爱的一切去获取胜利的激烈竞争,那么比我们野蛮强大的民族将甩开我们,控制整个世界。因此,让我们勇敢地面临生活的挑战,决心以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去完成我们的职责,用我们的誓言和行动来维护正义……只有通过艰苦危险的斗争,我们才能取得我们民族进步的目的’。听见了吗,人家,尽管天天穿西装打领带,左一句先生,右一句女士,风度翩翩,却从未忘记丛林法则,从未放下过手中的屠刀,只为一个永恒的理想——屹立于民族之林!”
安静,全场安静。秦倾卿率先鼓掌,噙泪为丈夫击发骄傲的掌声,接着,全场掌声雷鸣。
意犹未尽,正想作总结,电话来了。电话里,苏梦柳告诉他,联合国调查组公布了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