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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自缚而改变。
最后拍板一锤定音,三个小时后,到预定联系时间,毛弹棉港长波电台进入工作状态,电波漂洋过海千里传音至阿拉伯海……
另一方面,敌军大本营加尔各答,连场大雾瘫痪了各处机场,花旗国战机群无奈趴窝,战争进程被迫中断。
基地指挥部里,格林斯曼中将召集众将部署新方案。
“两天内拿下丹老机场!”老方案重提。
众将心里明白,中将的耐心到了极限,不愿再忍受机场过少的制肘。与以往的战争不同,大秦战争伊始,周边国家表现得小心翼翼,尤其暹罗国,屡屡婉拒出借机场,甚至罕见地禁止花旗国的战机经过其领空攻击大秦。而盟友天竺同样谨慎,只开放了加尔各答,至于孟加拉,干脆装傻不予回应。如此一来,导致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仅危险,而且深受天气影响。
既然各国不愿襄助大业,那就只好自己创造条件了。丹老机场位于大秦南部狭长地带,与著名的暹罗克拉地峡靠近,防卫力量薄弱。参谋部原方案之中有一个就是夺取该机场作为攻击前沿阵地,只是当时普遍乐观,认为一个月内就能击垮大秦,没有必要为一个小小机场支付时间成本。
实践碰得头破血流,意识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好回到原点。
“将军放心,CV-1编队已经启航,明天即可进入丹老群岛水域。”参谋长罗兰少将神情严肃,大秦的顽强教会这位乐观派什么是尊重。可以说是尊重,也可以说是矫枉过正,为了完成此次任务,他安排了两个航母战斗群参加战斗。
“很好。”
中将表示满意,刚想叮嘱些什么,一位少校敲门进来,神色慌张。
“什么事?”中将皱起眉头,显然不满部下的唐突。
“报告将军,”少校依旧愁眉难展,“基地外聚集了一批示威者。”
中将多了一丝愠怒,区区几个毛贼也来打扰他,不耐烦道:“把他们赶走。”
“是,不过——”少校似乎不愿领命。
“不过什么?”
“他们,他们有上万人。”
什么?!
震惊。
随着少校的解释,格林斯曼中将开始感受到了部下与冈比亚士兵风月债的后遗症。枪口之下,平民弱似羊群,可一旦蕴含的力量爆发,能令狮子震惊。上万愤怒的平民围堵在基地门前静坐请愿,为包括三名妓女在内的数十无辜死难者讨回公道,这些人均在前些天花旗国与冈比亚大兵争夺妓女的闹剧中罹难,或被炸死,或被步枪扫射而亡,或被由此引发的火灾烧成焦炭。
曾几何时,天竺人独创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将他们塑造成了温顺绵羊的形象,格林斯曼原以为简单处理几个黑粟黍就把天竺人给糊弄了,熟料犯了一个错误,加尔各答地区的居民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天竺斯坦族,而是人口近亿的少数民族——孟加拉族。这些人与地处中东地区的阿里巴巴们有一个共通点,同为阿德哥的忠实书友,只念唯一一本经书。执着,彪悍,其中还有那么一点点“你懂的”偏激。
“他们要求我们将参与冲突的5名海军陆战队队员交给当地法庭。”负责前往交涉的军官如实回报。
“荒唐。”格林斯曼感觉尊严受到挑战。民主,山姆式民主仅限于花旗国内,莫说天竺,即便倭国高丽,甚至欧洲国家,在当地犯罪的山姆大兵从来都享受司法独立管辖权,也就是说他们豁免于当地律法,仅受本国法律约束。
惯性的傲慢是原因之一,另一个是格林斯曼不希望在登陆战之前收拾那些桀骜不驯的海军陆战队,以免打击士气。
“我建议给他们一点赔偿。”军官说道。
参谋长罗兰曼想了想,说:“我看行,把冈比亚人的补给扣下一半。”
啊?!
军官有些意外。他的原意是用现金熨平天竺人的愤怒。
格林斯曼读懂了他表情的含义,说:“你应该清楚,具体每一项战争开支都有预算,我不便更改挪用。我认为那些穷困的天竺人对数千份口粮和衣物日常用品更为迫切。”
“可是冈比亚人那边——”
“见鬼,难道你指望他们帮上忙?他们不过政客装扮的脂粉,点缀门面而已。好了,照我说的办,他们保证不敢有怨言,即使一半的补给也比他们在冈比亚时侯的狗食强。”
诚如格林斯曼所言,从头到尾,他压根没把这千名冈比亚士兵放在心上,连炮灰都不格,若一定要表示,那就只有两个字——累赘。尽管冈比亚总统一再公开宣称他麾下这一千精兵足以横扫大秦。
“给你12个小时,无论用什么办法,总之期限届满之后我不想再看见有人堵在基地外围。”成群的天竺人聚集在基地周围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万一敌对分子趁机藏匿其间,扛起单兵防空导弹瞄准起降的战机……想想就不寒而栗。并非杞人忧天,前两天无人机监测到孟加拉边境上出现疑似单兵防空导弹杀手,还不止一个,他们要越过形同虚设的边界轻而易举。必须防患于未然。
“遵命!”
军官转身离开中将的办公室。在关上房门之前,他听见中将接电话。
“哦,很好,北川将军,我欣赏贵国舰队的专业水准,感谢贵国的贡献。嗯,计划有变,贵国舰队不必到加尔各答来了,请转往丹老群岛方向……”
倭国舰队姗姗来迟,上千名爪哇官兵搭乘他们的顺风船进入安达曼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