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运输直升机满载全副武装的官兵遍地投放。
“不是吧?噢,该死!”
梁颢心里暗骂,嗟叹自己的人品奇差,一架运输直升机把步兵机降到了他附近数百米处,为机降发射的照明弹在半空缓缓下坠,周围亮如白昼。
借着光芒,梁颢看到了身穿菲律宾军装的官兵从直升机掉下的绳梯一个接一个爬下,动作极其笨拙。本能的想起狙杀动作,瞄准,扣发,爆头。唉,若是山姆大叔不来捣乱的话,这场战争多好打,他有信心独自一个人干掉所有这些菲猴子。
假设的美好难敌现实的残酷,被他鄙视的菲猴子全部登陆,28人,分成好几个小组,打着电筒四散搜索。
梁颢的运气一差到底,三只菲猴子朝着他的所在推进,渐行渐近,晃动的手电筒几次从他头顶扫过。
“妈的,难道要在猴子的手里阴沟翻船吗?”
作为狙击手,他幻想过很多种不同的死法,一枪爆头的狙杀、支离破碎的炮击轰杀、千刀万剐的虐杀、弹痕累累的乱枪穿杀、山呼祖国万岁的壮烈……唯独没想过虎落平阳的结局。
有些懊悔,应该多带两颗手雷,或者不该把三颗手雷全用于布置陷阱……
正想着,远处,轰!轰!轰!连续三声爆炸。声音不大,效果却很好,几个菲猴子吓破了胆,爬下哇哇乱叫,还有的紧张走火,刺激连片射击。
梁颢享受着恶作剧的快感。爆炸,正是他布置下的诡雷发挥了作用。可惜未能得知战果……
梁颢并未坐以待毙,趁乱爬出泥坑跑向提前物色好的下一个藏身之处。冒险似乎很顺利,却在最后关头惊动了天上游弋的直升机。
直升机开火。
一串大口径子弹带着火亮在他前方耕犁而过,截断他的步伐。
菲猴步兵得到指示,如土匪般蜂涌围上来。
骄傲的人对于当俘虏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抗拒,优秀如梁颢,傲气为骨,自信为心,坚韧为皮,哪会束手就擒,随手摸起一块石头,准备战斗。
可是,敌人根本没给他机会。直升机高高在上,一团光束向下照射,把他笼罩入内,仿如明星登台亮相的聚焦,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围上来的菲猴举枪冲他乱吼,威胁他放下手中的石块。
“妈的,有种向老子开枪!”梁颢暴喝暴起,手上牢牢抓住石块。
菲猴扣下了扳机,哒哒哒!子弹打在梁颢的脚边。
轰!
与此同时,刺眼光芒一闪,从上而下打入众人的瞳孔里。震惊,纷纷抬头观望,那架曾经威武不可一世的“阿帕奇”机舱正热烈喷着火星,里内火苗闪动,一股股烟雾滚涌冒出。看样子,“阿帕奇”伤得挺严重,拖着黑烟挣扎打转,似极醉汉表演大幅度旋转舞步,摔倒只是时间问题。
怎么回事?究竟谁干的?!
念头闪过,子弹掠过,发出邪恶的吞噬声。一名发愣的菲律宾士兵惨叫后仰倒地。
梁颢赶紧趴下,顺势翻滚。
砰!
直升机坠毁。
枪声随之越猛烈,菲猴子们惊恐惨叫,顾不上梁颢,仓惶后撤。
惊疑间,梁颢听到喝问:“口令!”汉语,熟悉的滇州大理口音,从黑暗中传来。
一阵暖流从心中淌过。自鲲鹏基地沦陷,所在部队成建制没了,大多阵亡,今夜总算遇到组织,还是个老乡。这些年,大理,滇州,乃至整个汉龙国西南地区移民到大秦的人口多达八百万,他也是其中一员。
“鸟口令,老子不知道口令!”他用大理话回复了对方。
对方一愣,却不依不饶:“部队番号,姓名,快!”
“梁颢,首都鲲鹏一营三连。”
“梁颢?狙击王?”鲲鹏基地的狙击王梁颢大名鼎鼎,全军谁人不识?
黑幕中跑出一人,跑到梁颢身边,“兄弟,能走?”
“奶奶的,没吃到菲猴的枪子,差点让你们给弄挂了。”
“少废话,快跟我走。”
直升机的噪音依旧充斥耳膜,弹雨随时落下。梁颢不敢停留,猫腰相随。
转过一个小土坡,山姆大叔的死亡问候马上来到,火箭弹雨覆盖了一大片区域。
梁颢差点丢了小命,一股强劲气浪将他吹倒,滚下地道。准确来说是地下排水管。
还是大帅英明,当初拍板投资建设了宽敞的地下排水网络,管道宽至可以行小车。现在派上大用场了,地道游击战。
低下排水管道网络错综复杂,像迷宫,由于电力中断,里内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气混杂,还散发着浑浊的腐败味。梁颢感觉一支队伍裹卷他随波逐流。走着走着,不知谁下达了命令,队末有人打开手电筒,前路总算光明。
这支队伍大约百人,穿着五花八门,若非手里拿着武器,与普通百姓并无区别。半个小时之后,队伍停下,顺着一个塌方口爬出排水管道,来到一片浓密的树林。
“你们对地下管道很熟悉啊。”休息的时候,梁颢与旁边一名军官模样的人搭讪。
“当然,那是在我主持下修的。”
“啊?你,你是?”众所周知,汉中市的市政工程由白氏集团包揽。
“民兵白慕大,你的粉丝。”军官并不避讳。
“你真的是白将军,白司令?”
多余的惊讶表述而已,全大秦只一个白慕大,大帅的小舅子,民兵总司令,别无分店。
“惭愧,我们来迟了。”本该早来支援,只是通往鲲鹏基地某段下水管道塌方,道路阻塞。地面上,碍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