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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命,才离开楼体半分钟,一枚“地狱火”导弹从天而降,仅剩三层的残楼应声坍塌,滚滚浓尘笼罩三人身影。
他们一边咳嗽一边狼狈避入相邻的建筑。城市内到处闪动狙击手的身影,天空还盘旋着无人攻击机,暴露在街道上很危险。
其实哪儿都不安全。一伙伪缅军闻讯赶来追杀。梁灏夺过胡志军手中的56冲,“快走!”说着枪口伸出门外一梭子打完30发子弹。
胡志军拒绝自个逃亡,在搭档换弹夹的空档之际扔出一颗手雷炸飞两名企图趁虚而入的敌兵。扎西紧接着又扔一个。
梁颢打心底里佩服对这个没有丝毫架子的将军,别的不论,起码够义气。
三人不再废话,一会开枪,一会扔手雷,交替掩护从后门脱身。
跑出一段距离,忽然惊觉闯入了另一个战场。前方枪炮声惊天动地绵绵不绝,硝烟与热浪扑面。
他们注意到路上倒伏着几具尸首,都是守军的。扎西捡获一具40火和几枚火箭弹。梁颢警惕检查尸体创口,很快发现不妥。三名战士均一枪毙命,子弹从胸前钻入,背后绞出,倒在支援前线的最后一步。
狙击手!
梁颢与胡志军相视一惊,抬头前望,道路笔直指向一座医院。狙击手一定是从某层射出罪恶子弹的。三人赶紧转入巷子贴墙而行,或翻墙或在建筑物内穿行。战场很近,绕行数百米,进入一座商场,透过商场大门,混乱的战场赫然入目。商场大门面对一条河流,河对岸是沿江大道,大道上,己方战士正蹂躏一支装甲车队。车队规模不小,七八辆装甲车,四辆坦克,还有十数辆悍马。
战斗一边倒,好几辆装甲车和悍马浓烟滚滚,瘫痪在道路中间,一辆T72更是慌不择路如无头苍蝇冲上河边人行道,掉下河里。
扎西急于参战,被梁颢一把拉回,领着他们摸索上楼顶。沿着残破的楼梯走了几层,听到楼顶有动静,貌似有人在发射枪榴弹。
小心翼翼在昏黑中继续攀爬楼梯,接近楼顶出口时,反倒听不见枪榴弹发射的噪音了,只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道人影出现,跌跌撞撞闯进来,差点就被梁颢击毙。
抓住一审,原来是自己人,逃兵。
“狙,狙,狙击手。”逃兵道出原委。逃兵隶属首都戍卫旅某部,由于打散了建制,现在归白慕大指挥。据逃兵说,白慕大麾下合计三百多人,河对岸的沿江大道正是他们的杰作,作战目标是盎珊丝姬的车队。
白慕大贼精,盘算着盎珊丝姬结束仪式之后多半会撤离这片是非之地,于是布下天罗地网。这座商业楼的楼顶设置了一个狙击榴弹发射器火力点,一共三人,专门负责点杀装甲车。
“我们干掉了两辆装甲车和三辆悍马,但是,”逃兵惊恐地往门外望去,“班长和小乐他们接连莫名其妙被打爆脑袋。”
“所以你逃了?”胡志军愤怒地揪住他的衣领。
“我,我——”
“算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梁灏劝开胡志军,逃兵的行为不算可耻,他本身是狙击手,深知没有谁承受得了狙击手制造的恐慌,包括他自己。
“现在最重要的是干掉敌人的狙击手。”他说。
“你的枪丢了,怎么干?”胡志军有些泄气。
梁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看着逃兵,问:“你的狙击炮在哪?”
逃兵一愣,好家伙,敢情他打算用狙击榴弹发射器对付狙击手。
“阳台边。”
梁灏又询问了一些关于狙击手的弹道方向问题,最后决定匍匐接近武器。
逃兵硬着头皮带路,还好,楼顶的杂乱建筑和护墙挡住了狙击手的视线,没有招惹致命的子弹。
梁灏先爬到烈士身边查看创口,评估狙击子弹弹道,然后升起潜望镜观察周围环境。
短短数秒,他便将杀手可能隐藏的位置压缩到三个目标,全部集中对面偏左,分别为医院,酒店和商住大厦。
医院?梁颢想起来时路上的情景,愈发肯定是同一狙击手所为。
彼时对面沿江大道战斗正酣,白慕大的部下用40火逐一点燃伏击圈内的车辆,撂倒一个又一个仓惶逃窜的官兵,而盎珊贼首的护送队则节节败退,崩溃之势将成。对方狙击手绝不会坐视贼首覆灭,相信很快会暴露。
果然,医院高层一个窗口闪烁了一下,亮度微弱,若非专业选手如他,恐怕会疏露掉。根据经验,他判断为山姆大兵,花旗国的同行通常喜欢躲在开窗的房子里,把床铺布置在窗口边舒舒服服趴在上面。
梁灏跃起,接过逃兵调较好的“狙击炮”,快速移动瞄准具扫描,焦距对准可疑窗口,锁定,毫不犹豫扣发。
砰!
30毫米榴弹闪电般出膛,掠过数百米距离精准落入那个窗口。轰!窗口喷出火焰与浓烟。
望着卷缩在护墙边吃力把烈士遗体拖到狙击炮前的梁灏,逃兵结结巴巴问道:“干,干掉了?”
梁灏点头,一边忙着摆弄遗体的姿势,一边说:“天晓得还有没第二个。”
一颗子弹回答了他的疑问,狠狠击穿烈士的胸膛,第二次“杀死”他。
“兄弟,对不起了。”梁灏望着烈士狼藉的遗体深表内疚,顺手将狙击炮推到,力求逼真。
梁灏没有停留,拖着狙击炮一点点爬向楼梯口,用他的话说,转移阵地。
一行四人来到六楼,梁灏找了一个墙体缺口作为新的狙击阵地,胡志军继续为他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