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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得宠爱,被视为未来继承人的有力人选,但这无形中也触动了一个人的利益——时年二十八岁的大岛祢助。
他本是伊贺派首徒,资历最深,武功扎实,多年来一直被默认为下任掌门的不二人选。可随着小林正这个“天才师弟”的迅速崛起,师父赞赏的目光越来越多地投向那个少年,大岛祢助的地位开始变得微妙而岌岌可危。他对小林正的嫉恨,早已如阴燃的炭火,只需一点风吹,便会腾起烈焰。
此刻,见小林正竟带回一个身份不明、据说是来自中原的少年,心中妒火与不满更是炽烈,他岂会放过这个打压师弟、彰显自己权威的机会?
“站住!” 道场古朴的木门前,大岛祢助带着几名平日亲近他的弟子,倨傲地拦住了小林正与天涯。他身材高大,面容粗犷,一双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先扫过小林正,随即落在躬身行礼的段天涯身上,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小林师弟,道场重地,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带来的?此人来历不明,衣衫褴褛,形迹可疑,速速带他离开!”
小林正眉头微皱,沉声道:“大岛师兄,这位是奉命特来拜见师父的,有亲笔荐书呈上。并非可疑之人。”
大岛祢助嗤笑一声:“师父他老人家潜心武学,近日更是与今川大人论道,何等繁忙,哪有闲暇见一个来历不明的异邦小子?把信拿来,我替你转交便是。” 他伸出手,姿态轻慢。
天涯见状,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将密封的荐书双手奉上,恳切道:“有劳大岛师兄。晚辈段天涯,诚心求见伊贺前辈,还望师兄通传。”
大岛祢助随手接过,看也不看,便揣入怀中,敷衍道:“行了,信我收了。师父没空,你回去吧。”
天涯一愣,忙道:“那……敢问师尊何时能有闲暇?晚辈可以等候。”
“不知道。” 大岛祢助不耐烦地挥手,像驱赶苍蝇,“也许三五日,也许三五个月。你一个外邦人,难道还想赖在此地不成?”
天涯压下心头的不安,依旧保持恭敬:“晚辈远渡重洋,只为拜师。若不能亲见伊贺先生一面,亲聆教诲,实在不甘。能否请师兄通融,让晚辈进去,哪怕在门外等候也可?”
“笑话!” 大岛祢助脸色一沉,厉声道,“伊贺道场,传承数百年的圣地,岂容你一个外人随意进出?小林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他走!否则,休怪师兄我不讲情面,以擅闯道场论处!”
小林正看着大岛祢助眼中毫不掩饰的刁难与迁怒,心知今日无论如何是无法顺利进门了。他叹了口气,转向天涯,低声道:“今日恐怕不便。师父他……确实可能不在道场。不若你先回去,待师父归来,我再……”
“不。” 天涯打断了他的话,退后几步,在道场门前的青石台阶下,撩起衣摆,竟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尘土沾染了他本就破旧的衣衫,他却浑不在意,目光灼灼地望着道场紧闭的大门,一字一句道:
“小林先生,多谢好意。但我来了东瀛,见不到伊贺先生,问不到一个确切的答复,我,绝不会离开。”
此言一出,不仅大岛祢助等人愣住了,连小林正也微微动容。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少年,骨子里竟有如此倔强乃至执拗的一面。
大岛祢助先是一愕,随即脸上浮现出恼羞成怒的神色。他狠狠地剜了小林正一眼,咒道:“看你带回来的麻烦”,随即对身后弟子一挥手,嬉笑道:“好啊!既然有人愿意跪,那就让他跪着吧!咱们走,进去好好练功!看他能跪到几时!”
说罢,他领着弟子们扬长而入,厚重的大门在段天涯面前缓缓关闭。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暮色四合,山间寒意渐起。天涯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身影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孤独而执拗。
小林正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他,只得先行入内,想着再寻机向师父禀报。
次日清晨,道场大门开启,大岛祢助走出来,看到依旧跪在原地的天涯,故作惊讶:“哟?还没走啊?还挺有耐性。”
第二日,大岛祢助故意在他面前舒展筋骨:“哎,睡得真香。你怎么还在这儿?看着啊,我们要去晨练了。” 天涯依旧坚定:“一日未能拜师,我一日不会离开。”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风雨无阻,日升月落。那个年轻的身影始终跪在道场门外,从最初的笔直,到后来的微微颤抖,膝盖处的布料早已磨破,渗出暗红的血渍,与尘土板结在一起。他的脸色日渐苍白,嘴唇干裂,唯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
道场内的弟子们起初是看热闹,讥笑这中原小子的不自量力与愚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讥笑渐渐变成了沉默,沉默中又生出一丝敬佩。如此心志,如此耐力,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小林正自那日之后,便没有再在道场门前公然出现。大岛祢助以为他是知难而退,或是怕了。殊不知,小林正目睹天涯连日跪求的诚心与坚韧,心中已然信了八九分。他深知大岛祢助故意隐瞒不报,自己人微言轻,直接冲突并无益处。于是,他悄然离开了道场,日夜兼程,赶往师父宫本武藏正在拜访的门前町。
第六日,清晨。
连日跪求,水米未进,加上夜露风霜,天涯的体力已濒临极限,眼前阵阵发黑,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念支撑着没有倒下。
大岛祢助推开道场大门,看到那个摇摇欲坠却依然跪着的身影,心中那点因对方坚韧而生出的不安与嫉恨,彻底化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