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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动的迹象。”
何宇沉吟片刻,道:“范掌柜提供的消息很有价值。不过,单凭一面之词,难以尽信。你可有办法,进一步核实?”
范永斗面露难色:“这个……将军,萨尔浒乃是建州腹地,守卫必然森严。小的只是个商人,打探些市井流言尚可,要深入虎穴探查虚实……实在是力有未逮。”
何宇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赏了范永斗一些银两,并嘱咐他若再有消息,可随时来报。范永斗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范永斗带来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何宇心中漾开层层涟漪。但他深知,情报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尤其是关乎努尔哈赤生死行踪的天大之事,必须多方印证,慎之又慎。
他立刻召来了麾下最得力的夜不收头目,一名绰号“黑鹞子”的老探马。此人年近五旬,在北疆哨探了三十年,经验极其丰富,对山川地理、部落风情了如指掌。
“黑鹞子,范掌柜的话,你怎么看?”何宇将情况简要告知。
黑鹞子皱着眉头,咂摸着旱烟袋,半晌才道:“将军,范永斗这人,俺听说过,是晋商里有名的角色,手眼通天,和两边都做生意。他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萨尔浒……那地方易守难攻,又有温泉,老酋去那里养病,倒也不是没可能。但会盟蒙古大部……这事儿可就大了。”
“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何宇斩钉截铁,“光有传言不行,最好能有亲眼所见的人证,或者更直接的物证。”
黑鹞子吐出一口浓烟,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将军,硬闯肯定不行。不过,咱们可以想想别的法子。比如,那些最近投靠过来的蒙古小部落,他们有些族人以前在鞑子那边当过阿哈(奴隶),或者有亲戚还在那边。或许……能从他们嘴里掏出点东西来。再就是,往来边境的行商、牧民,甚至是被咱们俘获的零星鞑子伤兵,都可能有用。”
“好!”何宇一击掌,“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但切记,务必隐秘,不可打草惊蛇。所有消息,无论巨细,直接报我!”
“得令!”黑鹞子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接下来的日子,一张无形的情报大网,在何宇的授意下,悄然撒向北疆的雪原荒漠。
黑鹞子和他挑选的精干手下,化装成各种身份,频繁出入镇远堡。他们有的去拜访那些内附的蒙古部落头人,用茶砖、盐巴和有限的承诺,换取他们记忆中关于后金动向的碎片信息;有的混入往来商队,在与商贩、脚夫的闲聊中,捕捉那些看似不经意的传闻;有的则冒险靠近边境线,观察敌军巡逻队的规律、车马印迹的走向;甚至,黑鹞子还亲自提审了几名之前战斗中俘获、因伤重未能及时处决或交换的后金低级军官和士卒,用尽各种手段,撬开他们的嘴巴。
这个过程漫长而琐碎,充满了不确定性。传来的消息往往互相矛盾,真假难辨。有的说努尔哈赤确实在萨尔浒,但病重不起;有的说见到黄罗伞盖往更北方的赫图阿拉去了;还有的甚至传言老汗已死,诸贝勒秘不发丧……
何宇没有急躁,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工匠,在杂乱无章的线索中,仔细甄别、筛选、拼接。他让人将所有的信息,无论大小,都记录在案,标注来源、时间、可信度。他每晚都在舆图前和这些情报卷宗之间徘徊,用炭笔勾勒出可能的路线,标记出信息交叉印证的点。
渐渐地,一些模糊的轮廓开始清晰。多条相对可靠的情报都指向了萨尔浒方向,尤其是关于蒙古部落首领前往该地朝觐的消息,与范永斗所言相互印证。而且,黑鹞子手下的一名夜不收,冒死潜入到距离萨尔浒百余里的一处山口,亲眼望见有打着蒙古王公旗号的队伍,在大量后金骑兵的护送下,向萨尔浒方向行进。
这一日,黑鹞子带着一身风雪和难以抑制的兴奋,深夜叩响了何宇的房门。
“将军!有重大发现!”黑鹞子顾不上行礼,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咱们买通了一个常给鞑子大营送牛羊的蒙古小贩!他五天前刚从萨尔浒附近回来!他肯定地说,他在营区外围亲眼见到了老汗的王旗!就在萨尔浒山城南麓的那片温泉行营里!他还说,营盘连绵数里,守卫极其森严,蒙古各部的贵人到了不少,像是在开什么大会!”
“消息确实?”何宇的心跳骤然加速,但语气依旧沉稳。
“那小贩胆小如鼠,收了咱们的重金,又怕被鞑子知道,吓得赌咒发誓,说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而且,他描述的营盘规模和守卫情况,与咱们其他渠道零散摸到的情况,大致对得上!”黑鹞子肯定地道。
何宇深吸一口气,走到舆图前,目光死死钉在了“萨尔浒”三个字上。炭笔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多方情报,经过艰难的努力,终于汇聚于此,指向了同一个目标!
努尔哈赤,你这头老狼,果然躲在那里!倚仗天险,会盟诸部,是想重整旗鼓,再图南下吗?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何宇的脑海。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危险,却又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他缓缓转过身,窗外的风雪声似乎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如同窗外冰雪般寒冷,又如同炭盆中的火焰般炽热。
“黑鹞子,”何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传令,即刻起,封锁所有与外界的情报通道,今日之事,除你我
